“没事没事……我现在不是好的吗？”

“哎哟……嘶——”

我笑了笑，继续问：“欸，不过说起来哈，您这到底是个什么病啊？海鲜河鲜不能沾，严重到连蚝油都不能沾——那一瓶蚝油里总共才几颗蚝啊？然后辛辣的东西也不能沾，连葱姜都不能吃？您这……也太……哎哟，我听着都心酸！”

“可不是么，换成是你这个小馋猫，生了这个病还不得折磨死你呀？”

我连忙把手指在嘴里，又扯了两张纸巾，包在手指肚上摁着。

躺在病床上的陈月芳见了我给自己割伤了，神似乎要比自己受伤了还张。

我笑了笑，手上削着苹果，嘴里接着说，“唉，您说说茵这丫，真是的！从小吧，她就这么虎虎的，老爸和夏雪平对她的少，我那时候调，看见她事不认真不但不她，反倒是总那她取乐……现在一看她这个样，相当于我也有责任啊！给您陪不是了，陈阿姨！”

陈月芳还语重心长地教育着我。

因为我又想起那天她带我去大排档时候，跟我手牵着手走着，我又想起那天我借着酒劲，在大排档老板面前她叫了好几声“妈”。

把削好的苹果递给陈月芳后，我转而说，“但我记得艾师兄说过的，这病是后天得的。好像是喝了某重金属的

我在眨之间，想到了这么个问法。

我故意笑。

陈月芳自嘲。

“您别这么说！”

“着什么急呢！有些人天生就会一些技术，咱不会的就别跟人学，踏踏实实的，多好！”

也好，吃了苹果，平平安安。”

或许刚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在她的内心里，应该是会把我当成自己的继的。

“是、是，您说的对……但是您这病说起来，也是天生的吧？”

陈月芳缓缓地眨了眨睛看着我，停顿了半天才，应了一句：“嗯。”

“这个真没有。我跟他还真就是那次他手相助的时候，第一次碰见。然后你父亲跟他联系过、谢过了，我才知他原来也有这病，完全一样的！你说我跟他，这都是上辈了什么孽呢？我也就算了，艾警官可是个好人啊。”

“……哈哈，是巧的哈？”

此时我内心是动容的，因为差不多有十年间，我没被人如此地关心过了。

就知她得这么说。

陈月芳抿了抿嘴，把转了回去，却又忍不住警惕地斜着睛看着我。

“呵呵，那就听你的，给削个苹果。”

“没怎么……”——可人有的时候，狠下心来，就是一闪念的事：“嗯……您这病叫啥名啊？之前我真没听过。哎，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市局那个艾立威，就是救过您和茵的那个夏雪平的助手，他跟您好像也是这病吧？您说有趣不？

“那真是辛苦您了。还好我这血没滴在果上，这苹果不错！您吃吧。”

“是啊……从小就是贱命，人家家好了，改善伙都吃大鱼大，我这个样的，就算是到了后来的老公家里，也一都吃不到的。”

我连忙抢过话茬，把戏足了，看了一病房门，又对陈月芳悄声说，“您可别忘了，她跟您到现在，对您的捉、拿来骗我的谎话还少么？……您也别替她开脱了，我才不她怎么说呢！我现在反正是认定了，事就是她的！您放心，我已经骂过她了，她以后这事情绝对不会再了！”

然而，我更接受不了的事情是，这样一个可以给我关心的人，却在暗地里行着一系列可能会给茵、给父亲带来危险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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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跟着不禁笑着，笑过之后，我又恻隐得有些说不话。

说着，我便拿一个苹果来，“这个好，红富士，闻着就香。”

“没事吧？也不知小心些……让我看看！”

“哪的话……平时我菜都是让你爸爸在旁边尝一的，就这样，每次得咸了澹了，还会挨茵的嫌弃呢。”

“那您真是厉害了！您烧那些大鱼大的菜，自己吃不了一，还得这么好吃！看来我爸还真是捡到宝了！”

我用手指摁着那团面巾纸，轻松地对陈月芳笑了笑：“不妨事的。等下离开的时候，我去医院一楼买一包创贴就可以了……唉，传说当年人家十里洋场的杜先生削果，从到尾一条下来，而且捎带手连果上烂掉的地方也可以一并剜了，我这用惯了‘傻瓜削刀’的人，算是学不了人家的功夫喔！”

陈月芳眯起，柔声说，说完了开怀地笑了起来，“这病叫啥我也说不清，听大夫说是一血病。”

陈月芳微笑着，但她睛里也显将信将疑，“也不能怪茵……搞不好真像茵说的，是我自己一着急错了调料也说不定……”

“之前您就没见过艾立威？现在像您和他这样的，患上这疑难杂症的，不都有自己的讨论组、互帮互助病友群么？”

“怎么了？”

好人？哼！这心一，刀刃遍在手指肚上划了一条伤。

这一千个人里也挑不来一个得您这病的，结果上一次他跟您倒是就坐在老爸请客吃饭的餐桌上了，之前他还碰巧把您救了，然后现在还都跟我们家挂上关系了。呵呵，的跟写似的，要不是故意设计过的，一般人还真不敢相信还有这事。”

陈月芳看着我，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