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面反倒顺利不少，习惯了合拐杖行走，除了累儿，没什么不能持的。

他区分得清善意与恶意，知宁望只是脾气不好，格其实并不太差。

“你很缺钱吗？”

昨天一听他又要请假，话里话外想撵人的意图就差直接说来。

结果抬望见杵着拐晃过来的言惊蛰，他拉三指的手一，差被对面击杀。

宁望结束手上这把游戏，迟疑地问他。

打团时听见便利店门响，宁望臭着脸起，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他好言好语跟夫赔不是，保证自己会尽早恢复，挂掉电话，他就决定便利店的兼职一定要继续去。

本来是考虑着言树苗，怕他在家有什么事儿，自己方便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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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惊蛰不能丢工作。

言惊蛰不好意思地笑笑，低给自己围裙。

小孩没有烦心事，言树苗只需要爸爸在边就无忧无虑，到家后呼一声，爬去沙发上摆自己的生日礼。

“嗯，缺的。”

“所以你的钱，确实得等一阵儿才能还你。抱歉小宁。”

言惊蛰当时选择在便利店兼职，就是冲着离家近这。

没想到这层便利没在言树苗上现，倒是先用给了自己。

“没事，你玩你的。”他靠着柜台站稳，甩甩绷了一路的手腕，“我没什么事，不想耽误换班。”

言惊蛰坐在椅上，面对玄关的镜发了会儿呆，将心底不该有的落差抹杀掉。然后抹把脸，撑着拐杖歪歪扭扭地站起来，去厨房准备饭。

被一个小这么多的大男孩骂，言惊蛰并没生气，只腼腆地笑了下。

宁望随手捞了两关东煮垫肚，瞅一时间，二十三四十七。

到了换班的时间，宁望也没走，跟之前一样，自己找角落猫着打游戏，困了就去仓库摞两张椅睡。

依旧是等言树苗睡着后，但现在一折，许多行动都变得受限。拐杖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更是清晰得要命，生怕把言树苗吵醒，他绷足了全的力气，仅仅从黑暗的客厅摸索着家门就费了不少功夫。

他调整坐姿甩甩脑袋，把瞌睡虫赶跑，继续麻木又熟练地作手里的游戏。

白天言惊蛰在家琢磨了一天，夫那儿从他不租房后，原本就不怎么好的态度，直接降到冰。

“，等我两分钟。”他飞快调整游戏状态，起把前台后的座椅让来，“你缺心儿啊？都这样了还要来打工？”

宁望先打个寒碜，拧着脸凶“别这么喊我，麻死了”；随后才“哦”一声，又说：“知了。”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