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大大的像只omega宝宝一样。”

江逐月无语地掀起睨她一，乖乖地让她嘬自己的脸颊。

“冯总，不是求婚吗？怎么戒指也没有？”

“怎么没有？”冯凌吐他的脸颊，着腰用戳戳他粘腻的，带一涌动的，“你冯总不是已经给你上了？你最喜的大，你冯总都把自己的大送给你当求婚戒指了，还不够？不喜？”

江逐月:“...”

这是一个意思吗？戒指他能每天带着招摇过市，她的他可以每天带着招摇过市吗？

...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江拥星提离婚的事情？”

“我让祁山喻去拟离婚协议了，我和他有婚前协议，财产方面没什么太多纠葛的地方，双方签字就行了。”

冯凌抵着江逐月的肩，摸到他包着纱布的手腕拆开，检查了一下刚才的时候有没有裂伤。

“至于时间，祁山喻明天就能拿协议过来，我明天拿到了直接跟他提。”

“嗯。”江逐月盯着给自己换药的冯凌，过了一会儿小声地问她，“要是他不愿意呢？”

“那就得拖得久一了。”冯凌淡淡地说，“得分居两年才能自动离掉。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割得也太了，这以后肯定会留疤。”

“哦。”

冯凌给他手腕上换了药重新用纱布包起来，瞥了一低垂着睫沉默的江逐月，“生气了？那他不愿意，我总不能压着他的脖让他签吧，我又不是姚隹云那个疯。”

“没有。”

他没有因为这个生冯凌的气，只是生自己的气，为什么不早说。如果他早说，就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

就算江拥星愿意离婚，肯定也不好受。都是他不好，反正这件事最后怎么发展都无法避免地会伤害江拥星，甚至他的爹爸。

冯凌收起药箱，摸了摸江逐月的脸颊，抱着他下床往浴室走。

“别胡思想了。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不能回去，回去了也未必能得更好。”

“这世界上一切的事情都有自己转圜的余地，也没有任何事情能得完。人总是不能一帆风顺的，总要经历磨难，也总要有人受伤害。”

“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就这样往下走。不发生什么，我都会在这里，陪着你，牵着你的手一起往下走，听懂了吗？”

“嗯。”江逐月乖乖地应，趴在桶上撅着，让她帮自己把里的抠来。

“真乖。”冯凌吻了吻他的后脑勺，半蹲着，伸两手指到他红的里慢慢地摸着转圈，把都抹下来往外推。

“宝贝，自己用力，把拉来，嗯？”

江逐月撅着的一抖，脸红了红，“嗯。那我自己来，你不要看。”

当着她的面把拉来...总觉得有像某原始的排行为，太羞耻也太奇怪了。

“这还害羞什么？你都过在我手上了，怕什么？你什么样我没见过？”

！！能不能别说那个了！！

江逐月用手捂着脸趴在墙上，试图掩耳盗铃。他慢慢地收着腹肌，收缩着和后，一下一下地将的挤压着往外推。

冯凌的手指合着他用力往外拉的节奏帮他把更净地排来，看着他饱经风雨的一缩一缩地咕噜咕噜地吐一又一白的，了她一手掌都是。

冯凌低声笑了两下，轻佻地说，“你以后都只能喝营养了，你这个里以后只能拉我的。”

不停地有从里排去，排到冯凌的手上的觉实在是奇怪又难受，她又张着嘴说这样不像话的话，江逐月捂着的脸都要不过气来了，浑通红。

“嗯...你不要说了...太奇怪了...”

他在冯凌面前就跟个婴儿似的，没有任何隐私，没有任何自尊，不被允许有任何可以羞耻的余地。

冯凌哼了一声，问，“排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