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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cao你,sao货h(tianru指jianniao床/lusheluniao)(1/5)

预料的冲击并没有到来,alpha积攒了十几个小时的怒气在看到他睁开眼睛之后,瞬间转换成了一个有些用力的拥抱。

冯凌的双手穿过江逐月的腋下,将他从病床上抱进怀里,大掌紧紧地扣着他的后脑勺,用力得颤抖。

“江逐月,”她说,咬牙切齿,“你最好不要好起来,否则我马上就会直接把你操死在床上。”

江逐月:“...”

“好。”江逐月轻轻地应,又真诚地建议,“或者你也可以现在来,现在操死我的话更容易。”

话音未落,江逐月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力道,熟悉的头晕。

“闭嘴,再说死不死的我弄死你。”

江逐月:“...”

所以你可以说,我不可以,是吧?

有道理。

因为冯凌只是说说,但他会来真的。

江逐月侧头贴着她的颈窝,嗅着那股将他带回人间的雪松香,冷清又醇厚,干净又纯粹,没有一点其他的气味。

拥抱时间很久才结束,审判时刻迅速地来临。

冯凌松开江逐月,让他靠着床头,冷冷地问,“为什么要割腕?”

江逐月垂着眼睫,盯着自己被纱布包着的手腕,乖乖地应,“因为我把药都扔了,没吃。”

“为什么要割腕?”

“因为我有抑郁症,有自杀倾向的抑郁症。”

“为什么要割腕?”

江逐月抬眸瞄了一眼像个机器人一样重复着这六个字的冯凌,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说啊,你自己说,到底为什么?为什么想死?为什么想死不直接跳楼,不捅心脏,不割喉咙,要用割腕这种到了时间才死的方式?”

“江逐月你特么就是个疯子,神经病,贱人。不就是嫉妒吗?不就是吃醋吗?不就是不想我操你那根鸡巴去操别人吗?”

“你特么说一个字会死是不是?你特么问我一下会死是不是?我答应江拥星了吗?你特么骚得要死地舔我的耳朵的时候我特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特么没答应他,没操他,以后也不会操他,不会操任何人,只操你,操烂你,听懂了吗荡妇?听懂了吗江逐月?”

江逐月被吼得呆住,愣愣地眨着眼睛盯着冯凌,下意识地点头,“嗯,给你操,只给你操。”

“你特么废话,一个活到27岁只被操过一次还连自己撸都没撸过的alpha,除了给我操还能给谁操?除了我还有谁知道你这么骚?”

江逐月:“...”

“没有。”江逐月扣着冯凌的手背,慢腾腾地说,“只有你。”

冯凌猛地抽出自己的手,走到旁边用玻璃杯接了一杯水,坐回病床边,“喝水。”

江逐月一手点滴一手纱布,抬了裹着纱布的手直接被冯凌看似粗暴实则轻柔地拉开,然后温热的玻璃杯沿一下抵到他唇边。

“喝。”

江逐月:“...”

她这是又在训狗吗?

江逐月张嘴,温热的水慢慢地涌进干涩的口腔和喉咙里,一直温暖到五脏六腑。

江逐月喉结不停地滚动着,他其实已经喝够了,但是冯大总裁不知道是不会照顾人还是故意整他,杯子抵着他的牙齿一直往里灌,灌到杯子里一滴也不剩了还抬了抬杯子,确定是真的一滴也不剩了才拿走。

江逐月沉默地看着她又去倒水的背影,悄悄忍下一个水嗝,在她重新拿着杯子过来抵上他的唇的时候,有些慌张地开口,“可以了,我喝饱了。”

是真的喝饱了,他感觉自己一肚子的水哗啦啦的晃。

冯凌倾斜的手顿住,拿走杯子自己喝了一口,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她躬身在打开床边的柜子,从药盒里开了一格,把大大小小的胶囊和药丸倒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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