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凌:“...”

“？”

什么意思？

你可以是...是什么？

冯凌微微抿起，用肩撞开空气循环泵的开关，释放雪松信息素将那靡靡的罂粟香推去。

江逐月这句话的信息量有大，直到祁山喻将抑制剂从门里递来，冯凌给他注去，江逐月彻底冷静下来，她的脑都还有些滞。

轻轻嗡鸣的空气循环泵将方才失控逸的罂粟香悉数带走，冯凌抱着手臂靠在料理台上，凝眸注视着曲坐在地上，仰抵着墙息的江逐月。

“所以，这就是你27岁还是小alpha的原因？”

冯凌微顿，江逐月微掀。

“你是同a恋？”

“嗯。我不是。”

冯凌皱眉，疑惑，“不是你说...”

“是。”江逐月肯定，又否定，“但我不是。”

冯凌:“...”

“所以你是和alpha过，才清楚了自己的取向？”

“也可以这么说吧。”

冯凌沉默片刻，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和哪个alpha？”

她连江逐月穿什么颜的内这私密至极的事情都知，竟然不知他什么时候被外的野alpha上了？

“你怎么不早说？是不是被迫的？没措施？事后有没有检过？记不记得那个alpha长什么样？特么的哪个混？告诉我，我去查，我非死那个alpha不可。”

江逐月看着骨节被她得嘎嘎响的冯凌，恍惚间和记忆里十多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的影重合。

冯凌中和隔学校的那群alpha最初结仇，就是因为领的严证闵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把他当成omega骨地调戏了一句。

严证闵的确是个贱人，所以那天被冯凌揍到满地找牙，跪在他面前跟他歉。

阿凌，他的阿凌，始终没有变过。

江逐月拽住冯凌的手腕，对她摇，“七八年前的事情了，没迫我，我自己愿意的。至于是谁，419而已，不知是谁，也不需要知是谁。”

冯凌停下脚，盯着一脸风轻云淡的江逐月看了一会儿，半蹲下去。

“没关系。”她说，“我不介意。你不想让别人知，我就不会告诉任何人。”

江逐月的手从她的腕间下，握住她温的手，角轻轻扬起一个弧度，“好。”

冯凌拍拍他的肩，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去洗个澡，好好睡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