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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4 亚特兰大(2/2)

“不不不不!”岁岁万分抗拒,“我的光会吓到她们的!”

除此之外,岁岁还发现了第二件事……她变笨了。

岁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发不翼而飞。

“所以,我的发是谁剃掉的?”

金太熙大大咧咧地拍着床铺,“人死掉的时候啊!呐,之前我第十七次手术的时候就购买了自动注销服务。那时候我想,如果我真死了,我爸妈看到芯片里一长串的超网浏览记录可能会想‘这丫生命都垂危了还看情视频啊’?我可丢不起这人!哈哈所以……唉?岁岁!”

她怕金太熙笑话自己。

岁岁本没听完她讲话,岁岁直接过去了。

“你知不知,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注销ID芯片?”岁岁没打采了一会,实在无人可倾诉,只好问金太熙。

她有几天都于这样疑神疑鬼的状态,躲在被窝里抓着的吊坠,睛偷偷打量四周。

“人员伤亡……”岁岁打开自己的接,第一次醒来时她就试过给林时和林羽发消息,却无人回复。

她也没搞清楚自己怎么在睡梦中赶了这么久的路跑来这里,还把发丢在中洲了。

“金太熙小,别再嘲笑她啦!”护士着急忙慌地叫来主治医师,医生带着一个团队冲来,结果啊团队里一半的人看到此情此景,都在憋笑。

房间里只剩下护士小,她,和她的新室友金太熙。

“不许笑!”岁岁大着吼回去。

然而,她发现自己没法像以前一样解码了……很笨,笨得像泥里行舟,别人好歹是逆行舟,她像在沼泽里推一艘船,解算费的时间变成了原来的十几倍不止。

“我只是……想用快速育发!广告说它可灵了!没想到,没想到呜……”岁岁的泪彻底绷不住了,一颗一颗往下掉。

岁岁抬起成包形状的脸看向医生。

岁岁被这疤吓得不轻,一度怀疑是这里的护士和医生把自己脑袋切开了。

她记得自己了一个噩梦,梦里自己就是这样的脑袋,然后她尖叫起来,就没了意识。

护士发现岁岁对来路不明的育发,而且十分严重,不用半个小时,岁岁的脑袋已经成小猪了。

这次岁岁发现,他们不回消息是因为两个男孩的ID卡已经注销了。

她开始彻夜刷超网,护士站开始收到各各样奇奇怪怪的快递包裹,收件人写着岁岁。

不过后来岁岁才知金太熙的短发都是假的,她的原发早就在化疗过程中掉光了。

“你之前是战士啊?还厉害……去了哪执行任务?中洲!不会吧——”金太熙突然不敢说下去了。

不过好消息是,金太熙幸运地活了下来。她父母开了一家专治肤质变异的诊所,家底很厚,所以送她来这里疗养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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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4 亚特兰大

岁岁很惊恐,她把周围能侵的东西都试了个遍,最终确认了这个事实,她的脑袋变钝了,不知是不是大脑机芯化发作带来的副作用,总之,她丢了发又丢了智商。

“你是不是睡太久,一些关键信息都忘记了?”护士小试探着问。

“喂喂,别哭啦,你看看镜应该能笑来吧?真的很稽啊哈哈……”金太熙没忍住又捂住肚笑倒在床上。

而岁岁买这些东西的谜底终于在一个清晨揭开,那是一声无比凄惨的尖叫声。

没人告诉她,他们可能已经危险中。

“你忘了来这的原因?我帮你回忆回忆!”金太熙每天在这呆着也闲得慌,盘坐在床上开始帮岁岁分析来龙去脉。

林时和林羽送的吊坠还在,ID卡还在接槽里,自己改造的微型终端不见了!那可是她带去中洲,应对任务用的。

医生好像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心虚不已,搪几句就丢下过药方离开了。

“是啊,我是参加了那次演习,脑被炸糊涂了,才转院送来这里。”岁岁低落地赞同了几句,金太熙觉得她表现得太淡定了,甚至不如刚才的过反应。

等护士冲房间时,只看到将病房一分为二的窗帘后钻另一个短发女生幸灾乐祸地笑成一团,岁岁举着镜嚎啕大哭。

“呃……还在康复期间的话,请不要随意使用医嘱外的化学试剂哦,尤其是劣质产品……”

这这这,不会是林时和林羽给自己打的分手费吧!

没错,变笨了。她原本想随手侵一下这家疗养院的后台系统,了解一下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有时候档案记录比相传靠谱多了。

她给岁岁看这段时间的新闻条,刚建成的中洲虫前段时间发生重大事故,内燃起熊熊大火,大量建筑主遭到损毁,有人员伤亡。

“嗨,恢复得如何?朋友们很关心你,明晚安排一场视频通话怎么样?”护士小说。

她也不在中洲,而是在亚特兰大一区的疗养院。很安静,养的好地方。等等,亚特兰大到中洲跨越了大半个绿洲大陆呢!

“我只是想让发快来。”岁岁小声说。

“不要急嘛,你又不是病理脱发,人为剃掉的发自然会长的。”

最后一件事,她发现自己账上多了一大笔钱。可以说是款,源不明。

可她依稀记得,自己还没力气爬起来的时候,他们每天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由此看来还是有一定医德,不至于未经自己允许就开她颅吧?

岁岁是这个房间里最伤心的人,她低着,她的室友还拼命往她跟前凑,于是众人看到岁岁挤一个大的鼻涕泡。

官方通报此事时,说是有人违规使用虫造成的,目前造成的损失以数十亿计算……

她的泪把睫了,得抬不起来。岁岁哭累了就死死抿着嘴,泪珠顺着鼻尖往下掉,而她的室友还在笑,好像许久没遇到这么好玩的事。

现在看来,那不是噩梦,自己被自己的光也是真的。

到底是谁的!她着两包泪气哼哼地照镜,抚摸着脑袋上碴碴的发像林羽和林时未打理的胡茬。

她又一次看向镜,发现自己脑袋侧边,有一合的疤。

岁岁开始检查自己的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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