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很关心妈妈呢，岁岁c有个非常幸福的家。如果不是今天的事……岁岁鼻酸酸的，哭腔又上来了。

“确切地说，是您认识的索图里的平行时空版。”她说，“他的副手叫楚一玮，他们在妈……在朝暮博士的办公室外贴满了炸药，要求她星云大脑。”

“我明白了。”吕向岳说，“请让我女儿把通话接给机动队队长。”

通话就这么结束了？

岁岁恋恋不舍地伸着手，岁岁c一把将线缆下来摁回自己的耳朵里，傲慢地看着她。

“我们现在的任务是要救妈妈，明白了吗？”

“明白！”岁岁起。

“爸爸正在赶来的路上了！”岁岁c又说。

可岁岁转看到了抱臂而立的林羽。岁岁c走开后，林羽示意她屋，里面只有林时和他。

林时看着外面商量对策的机动队，冷声：“我们该回去了。”

“岁岁，这是为你好。”林羽说，“你要清楚，这一切都是算法模拟来的，救或不救没有任何意义。”

岁岁还沉浸在妈妈要得救的喜悦中，被阿羽当泼冷，愣住了。

“阿羽，那是我妈妈。”

“你妈妈已经去世了。”

“没有！她还活着，就在球形舱里！妈妈和我约好了要一起吃晚餐！”

“她和你的c版本约了晚餐，不是吗？”林时反问。

这个世界太过真了，哪怕AI能把人的脸得模糊不清也好，哪怕风到脸上的时候不那么洋洋也好，可这些细小的瑕疵一并不存在。这到底是梦，还是闭上就能到达的第二世界？

岁岁没法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人总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但林时和林羽的话又瞬间将她拉回来，外面吵闹着走动着的警卫，模糊的林时c的影，爸爸和妈妈的声音……难这些都是假的？

“开枪，我们就能回去，比任何选择都要简单，它也是唯一正确的选项。”林时解开林羽的防弹衣，从内里取一把微型手枪，林羽不为所动。

“如果索图里他们被警卫队开枪打死陷潜意识昏迷，只是任务中现的不可控情况，他们自己承担责任。”林羽说，“可一旦被他发现你‘叛变’，后果不堪设想。”

“在任何场合，任何情况下，这都是军事重罪。”林时说。

她好像很难，很难理解他们的话，费解地偏了偏。

“我要救妈妈，我有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