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生青了。为弥补，压在这里供人祭拜。没有红颜知己，没有不为人知的纠葛，这是他自己的东西。真相仅仅而已。”

妙月张着嘴，说不话。以为是节外生枝的轶事，却只是丹枫山庄又一个腐烂的角落。

“这是我们弟兄妹们心照不宣的秘密。一起编过故事，可是又一起绝不提了。自己去打听了，又自己失望。去年家宴，众人不知为何谈起，原来大家都知了真相。”

这是丹枫山庄，一贯如此，没有例外，它有它的逻辑在，没有意外。有人苦苦挣扎这一逻辑，却被越捆越死，妙月望向兰提。有人甘之如饴，如鱼得，以为这世界会永远这样下去——兰四小刚从地牢中走来。有人苦心经营，二十年不肯松懈，只为了不要局，把自己成了丹枫山庄乐意接受的面目，妙月不是才告别了兰拣吗？

“我有见过阿拣来这看这个金耳环，她一向很有远大抱负。大概觉得辛苦的时候，过来看一看，肖想代表家主的耳，便有盼了吧。今夜大概也如此，只是她被天枢撞破了。”

兰提顿了一下，便听到妙月：“这两个人都有远大抱负。不过我觉得兰拣有办法控制住天枢。除非天枢太令人失望。天枢应该对她好一。”

兰提歪了歪脑袋：“那我的妙月有远大抱负吗？”

妙月垂眸，她灭了蜡烛。她抬吻了他。

血腥味、陈腐的牌位气息都被远远地甩在二人后。她现在要带他去找刚刚的槐树。一瞬间的逃离也是逃离，哪怕那兽无不在，但现在她要带他去槐树下。兰提着妙月的嘴，闻到她鬓边的香。

这阵香被带到黎明的枕边，夏了，抱在一起睡已经不太舒服，但这两个人并不在乎，妙月叽叽咕咕地说话，兰提嗯着应对，彼此都已困得不知对面在应答什么，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妙月睡到正午起床时，兰提早走了。院里多了个生的侍女，在陪艳云玩，妙月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她轻功超群，对面也轻功不弱，一回便举起手：“我是若。”

妙月接过饭碗，督促商艳云赶吃饭，她嫌弃：“你已经是八岁的孩了，不可以再要人喂！”

一旁的若翘着：“有什么关系呢。你还真想把她养大吗？”

是啊，艳云是养不大的。她的心智一直停留在现阶段，她哪怕老得在床上，她自我意识里她还是个小女孩。师叔一直在找西域药，可展缓慢。兰启有那边也是一样的症状，兰提自然也在想办法。可是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总得找来下毒的人呀。人海茫茫，和商艳云有仇的人数是数不过来，和兰启有兰窈有仇的人也数不过来，但和苏晓霄有仇的呢……可她又失忆。

商艳云之前边有两个弟来着，一个橘叶，收归云了，她知什么早说了。还有一个绿烟……勾引兰拣失败，现在想来，她当然会失败。绿烟是不是知些什么……可是兰窈审人极有一，她还能有没吐来的东西吗？万一有呢。

妙月想了想，事到如今，靠治是希望渺茫了，总得另寻他方。

“求四小办事难不难啊？”妙月转问若。

若怔住：“为什么问我？”

妙月揪住心不甘情不愿的若直奔地牢，兰窈平时在那办公。她正奔过去，却见其他人都在打量她。外门弟的脸上写满气愤，见她行匆匆，便无声地用神。比往常比，更添了许多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