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月没想着他，结果他对号座，把妙月乐个半死。妙月一边笑得肩膀耸动，一边问：“嗯，那老五呢？”

二人沉默着走了许久的路，兰提才拾起一个话题：“很小的时候，小携很黏我，一直追在我后面喊三哥哥。他还喜骑，人没肚，被赛外来的野踹飞了，就不喜了。”

“一也看不来！”

“他能认牌算数的时候就在家里赌坊上玩得很开，时常去偷家里的东西还钱赌博。四叔几次要把他的手剁了，都是我父亲拦。他知不会真剁，也就嬉笑脸。我父亲禁止他家门赌坊，他就开始斗斗蛐蛐，召集一大帮纨绔在边，险些被他的狐朋狗友们拉去海岛上卖了。这次四叔要打他，我父亲就没拦。他被打得快断了气，就消停了，康复后在家里待着磨炼了几年心。”

黑暗里有团茸茸的小东西在靠近兰提，正是他白日里救了的浪猫幼崽和它的娘亲，浪猫母亲蹭了蹭兰提的脚，表达亲近和谢后，又叼起小猫消失在夜里。

兰提沉默片刻，便恼羞成怒：“我现在张得很开！”

“你继续。”

兰提没接这个话题，妙月便轻轻地哼着歌。

兰招上兰携的背，要哥哥背才肯回去睡觉。兰携掂了掂弟弟：“你要不要脸啊？！”话是这么说，他也没把他甩下去。兰招一边喂哥哥吃莲，一边和兰提挥了挥手：“三哥，走了啊。”

妙月连日练剑，力充沛，今天没有练剑，她还有力气，就拽着兰提在山庄内走逛。很巧的是，四也带着行尸走一般的翁秋暝正在慢慢散步。

妙月快乐地原地蹦跶了两下：“在弟弟们面前装沉稳哥哥，在我面前还不是原形毕。一戳就生气，小心。”

“你爹死了好的。”

兰提又有恼：“我没说星生就像话了。但是星生不一样！反正……我没惯着他。”

他自嘲般一笑：“其实也未必就是这个原因，天使然。我以前不太和弟弟们玩，他们是怎么长大的，我怎么能妄下断论呢。”

他顿了一下：“也不怎么消停。他觉得我父亲的鱼养很好，时常来偷。我都睁只闭只。他不和我讲话，我也不会主动搭话。”

妙月主动牵起兰提的手：“那我们也回家吧。今天是侍们商艳云吃饭，我不在，她能乖乖吃饭吗？”

“他把你当家里人，所以理你。”

收信的探是不是步琴漪也并不重要，兰提他不在乎。

“那他后来不喜你了，是不是因为你也踹他了？”

“我才把他们拴在边时让他们这那，都不情愿。刚开始老五就瞪，不讲话。老四一累就翻白，摔东西。十七八岁了，还像小孩一样发脾气，不像话。”

妙月脱而，才反应过来她刚说了句什么。她今天晚上是怎么了！她着看兰提，兰提的反应也不像生了气，他：“不用放在心上。要不要我背你回去？”

兰提看着妙月，妙月被他盯得莫

是步弦音亲哥哥，才云开雾散。

“他不理人，从来不和别人打招呼，人家跟他说话，他也不理，他听见了也装听不见。”

翁秋暝的锁链垂在地上，啪哒哒的，二人就这么走远了。

“星生喜像畜生一样发脾气。”

妙月猛摇：“兰携还好，兰招怎么跟小孩似的。”

妙月慨：“世上多少真情毁于人们张不开嘴。”

兰提抱着胳膊：“我父亲去世之前，我和弟弟们好久没这么熟过了。”

兰提的声音就像夜风一样轻柔：“只有他有母亲在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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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了，众人也该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