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瓜摊我见过，上回……这话我只跟你说，你可别告诉将军老人家。”

“你，可能为我画一把？”

见案上有团扇数把，吉宗拿在手里左赏右观，又将绘有杨贵妃纳凉的团扇对日仰望。

日正好，不比夏毒辣，带着初秋尚未肃杀的凉意。她的手是的，有力却并不让人心冒犯。

她邃的眸，似是鸣门漩涡。

移膝近前，伸手去复又蜷回，吉宗说：“我娘近来也不我了，往后我常去找你。不为别的，此乃将军之令，我不得不从。”

容清正的松雪法桥，吉宗见她腰直，伏得地，不由想起将军一句评价。

“还请收回这句话。”

“是。”

“一定很。”

捕捉到她想要亲近的微小动作，野遂又撤膝退后，“既是将军之令，野再不乐意也须得好生教导大人。”

得她半真不假的肯定，吉宗又：“狗惜猫本无过错，我亦佩将军老人家慈老怜幼之仁。然那畜生看就要咬上瓜农，我不下狠手，死的就是他了。”

“你可别谦虚，将军老人家嗜能如命，她说好那必是好的。”

膝抵膝，野逃不掉了。

峻颜少朗，吉宗知她也放下了心。

“大人好胆量，野佩服。”

“为何？”放下团扇，吉宗笑看过来：“此就你我。”

那邃的瞳眸里，野看不虚情假意，非要说的话，便是匡扶世事正的赤之情。

“不，还请收回。”

“她老人家还说你要元服了。”

“不敢当。”

“哦，你不乐意，那是她老人家勉你了。”

“听将军老人家说你能乐得好？”

“好吧，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你也当什么也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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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狗者枭首，告密者获赏叁十两。她的命比不得叁十两金，可二人只，还不曾恶，实无必要告密给将军。

“那事可说不准啊。”

提笔未下，野：“野只为将军画，您若是将军，野当为您画千把万把。”

“是。”

吉宗倾过来，野遂倾耳过去，但听她猫着嗓说：“上回有畜生抢他西瓜，我两拳擂脱那畜生的下颏，不一会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