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待我恩重，我不能给他们惹祸害得他们万劫不复。你……我的姑，

“怎么了？好奇怪的模样。”

人说话总有无以比的优势，何况说得让人那么开心舒服。

其实最适合的形容是迷人，可吴征还是不敢说。

“当得上。”

吴征与祝雅瞳并肩离开午门，心里也不由打了一通鼓：幸亏八校尉在外剿贼，韩归雁的守备府也是忙得不可开，无要事不需上朝。

祝雅瞳乐开了，比之朝堂上澹定自若的风姿，现下的随和可才更加真实，更加可亲。

秦皇目光在薛文杰脸上一扫，话锋一转：“如此说来，薛使节的话朕该听一听了……”

祝雅瞳起弯腰半福：“贼党不除，天下人寝难安，内亦难止息。三国若能同心协力，则贼党非但在大秦，在天下亦将无立锥之地。这一回大秦首倡义举，正当借此余勇登一呼，号令天下共除贼。民女此为天下计，亦为大秦计。”

吴征更惊！这话祝雅瞳已不是第一次提起，从前隐隐约约也意有所指，在这个时机又一次提起，断然不会只是调笑话。

吴征撇了撇嘴，对秦皇的这一顿杀威着实有几分怨气，至于偶有吐心迹，在上一回祝雅瞳崩溃大哭之后，自己的胆也稍微大了些许。

祝雅瞳珠一转，不经意地随：“想要我不受委屈，以后你来当皇帝，赐我一个朝不趋，赞拜不名怎么样？”

“啊……？”

“三国会盟势在必行。”

祝雅瞳倒不以为忤，恶作剧得逞般笑：“你会心疼，我很喜。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人生在世总有几分不如意的，我也不至于贵到见了皇帝都舍不得跪一会儿。而且……嘻嘻，人家穿着曳地长裙反正看不来，半蹲着就当是练功了。”倌紡裙：伍妖玖叁伍伍伍柒玖“啊？”

秦皇拈须微笑，也不由。

吴征咧着嘴了冷气，连连拱手：“我求求你脆和我说清楚了，千万别莫名其妙把我拉下了好不好？我这一家人受不起这么大的折腾啊……”

吴征想不到一袭盛装长裙还有这妙用，不由目瞪呆，哭笑不得。

“说得好。”

祝雅瞳又换回便服，贵稍减，清丽又增，吴征呐呐地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不需咄咄人或是一堆大理，就更容易让人接受。

“能得陛下赞一句，民女喜不自胜。”

祝雅瞳侧耳倾听，确认左右无人窥视又：“我只是觉得既然前朝崩塌，新朝未立，天下有能者居之，三国之外为什么不能有第四国？今天这委屈实在算不得什么，从前我年轻的时候受的委屈多了去啦，难免心有火气。就凭你的机变与才，我祝家鼎力支持你，足以试一试了。”

“有理。那么依祝家主看，大秦怎么最好。”

吴征完全无法想象以祝雅瞳的成熟多智会说这么形如孩童的话来！试一试？这东西是可以试的吗？更何况与一个本没有当皇帝想法的人去聊什么独自立国，简直幼稚得让人发笑！祝雅瞳当然不是愚蠢的孩童，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这件事，必然不是因为幼稚，而是确有这样的想法，甚至已成了执念而不自知！吴征疼地摸着脑门，长舒了气郑重：“你知我一直没有把你当外人，所以这些话我听过就忘，决计不会吐一个字。但是我先告诉你除非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否则不可能。你就算说服了我，能说服菲菲？能说服雁儿？就算也说服了，能说服她们背后的一大家？不可能的。何况还有我的师尊，我的师门。

“我也就是一说，你莫担心。我和你说过的，我绝对不会害你！”

是四方渐平。可民女认为如此依然不够！天下之大，贼党可四藏，若不能天下群起而攻之，贼党难免觅着荒无人烟之所苟延残。陛下需知，贼党所依仗着，正是源源不断的宵小之徒蚁聚而成。若得息之机，不多时又将元气渐复。所谓天下之敌，天下人共讨之。试问陛下，贼党纵然在秦国无立锥之地，若逃往别国呢？燕国亦曾剿灭贼党，不过十数年时光贼党又在秦国作。若是万一成了气候，实是天下大劫！民女一家之言，若有偏颇，请陛下恕罪。”

“唉，你太漂亮了，我都不知说什么。”

简单议论了几句，约定再详谈就散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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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雅瞳上了车，吴征候了片刻才听她：“来吧。”

祝雅瞳侃侃而谈，同样的意思，从她嘴里说来就比旁人的更舒服。

否则被她看见了指不定又是一番争风吃醋。

“那是当然，你又不是不知。这有什么好期期艾艾的？”

秦皇松了风，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得多，薛文杰也把心放回肚里松了气。

祝雅瞳忍俊不禁地笑问。

“刚才你受委屈一直跪着，我好心疼，可又帮不上忙……”

祝雅瞳把一番理讲得清清楚楚，还捧了大秦。

“你要是真心疼我……要不这样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