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恨恨地在他手心重击一下，双足在地面连蹬，踢得木椅向后退去，发令人牙酸的磨地声：“你要气死我，你就是要气死我。”

吴征双掌泛起个鲜明的红印，可怜地望着韩归雁，待她略微平复才：“要不，你再打我一下……”

“糙厚，打有何用？”韩归雁香腮鼻翼俱都鼓了起来，一怒火无发，向吴征喝：“你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啊？不好吧？要不打两下？三下好了……不够？那四下，总之打到够为止，最好把我打断。”

“死赖脸！打断了把你扔牢房，还想赖在这里！哼。”韩归雁恨恨地瞪视，只是吴征的模样委实太过可怜，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令人发笑。韩归雁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下来，生怕与他对视下去再也忍不住笑，忙向冷月玦喝：“看什么？本官的笑话很好看么？”

“好看。”冷月玦原本面无表情，经韩归雁一喝神往之：“原不知什么叫打情骂俏或是喜冤家，今日才知了，倒是羡慕得很。”

“你……我迟早被你们两个气死！”韩归雁一气发作不来，在椅上有气无力：“要说什么快些说，说完了快走。哼，他还怕没人来疼，府中有的是，还缺我一个不成。”

“缺了哪个都不成。”吴征豁了去：“你是我发妻，又是内宅之主，缺的就是你。”

“呸。我后悔死了答应你，又一贯信任你放纵你，哼哼，也是个贱骨尽惹麻烦，三天不打……那个……哼……就敢上房揭瓦！哼哼哼……”不知是给气糊涂了还是朝堂上一番同仇敌忾，终究舍不得这份情义，韩归雁越说越，被自己给说的笑声来。

吴征哪能错过这等良机，一把将韩归雁抱在怀里低声下气：“雁儿，这一回我是真的错了……我也不辩解，只盼你饶了这一回莫要再生气，下不为例！若是再犯我就……”

“走开走开，一墨迹把人家都脏了。谁要你立誓？不许立誓！对谁也不许！”韩归雁扭着躯连连推拒挣脱不开，挣扎渐弱，终究任由吴征抱在怀里。

五指成拳，一下一下擂在吴征愤，力却又比之闺小还要不如。

“怕你不相信我。而且，我真的可以立誓的。”吴征心中柔万千，斩钉截铁。世间对神明颇多敬畏，誓言更是有极大的威慑。韩归雁打断了他，自是怕誓言成真，一番心意已是再清楚不过。

“这事谁说的准？反正不许你立誓。”凶蛮的气势消去，修长的女郎团在吴征怀里，香一扁泪珠落，这一刻方才放肆地大哭，宣心中怨气。

吴征哄许久，韩归雁才渐止哭声，不住埋怨：“什么脸都丢尽了，呜呜呜，都是你不好，都是你不好……”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韩归雁骂一句，吴征就顺一句，慢慢地女郎的柔荑已在吴征手心里抓挠：“疼不疼？怕不怕？以后还敢不敢？哼，我看你是记打不记疼，不需几日又忘得一二净。”

“疼啊，怕得很，以后再也不敢了，这回说什么也忘不了。”

“看看你这傻样，打你也不知躲！得像什么模样！去了不知外人要说人家怎生欺负了你！”

“犯了错自当挨罚，哪有躲的理，好了好了，我犯的错你哭什么？再哭睛起来可就不了。我们回府上说成不成？”

“嗯。”韩归雁猫叫般应了一声，又：“快去换衫把脸洗净了。”

“那等我一会。”吴征抓起柔荑在手心吻了一，轻车熟路地自去帘后换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