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却不会什么家国大义，只知吃不饱就去抢，穿不就去烧。今冬如何，我不了，也不想。我只能我能的。”

“郡主的意思是？”

“呵，不叫我木木姑娘了？”阿木哈真忽然住他饱满的耳垂，冰凉，她用尖轻轻，听到男人呼又急促起来。

“别……”

在他挣扎之前，阿木哈真松开，呼仍在他的耳上：“我有块封地。”

明璟调整了呼，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轻声问：“郡主是想要粮吗？”

“可以吗？”

明璟微微，他声音抬些许：“木木姑娘，婚事将近，我却这般情形，爹娘亲友也不在边，有些采买事宜只能劳你多费心了。丝绢布匹之类，可以找表妹相商，她知的。”

阿木哈真轻轻笑了起来：“秀不是不佳吗？这时候就不担心她了？”

“与你一起，她也会愉快些。她很喜你。”

阿木哈真回想自己和秀表妹唯一一次见面，寥寥几句，并不能看喜，反而有隐晦的怨怼。她若真与明璟青梅竹、两小无猜，彼此又心心相印，三书六礼也齐备了，只差临门一脚却被外乡女人截了胡，恨还差不多，谈什么喜呢？

梁国人还真是虚伪。

想着，她看明璟的目光又冷了几分。

“她常光顾的那家布庄，我在那也订了婚服。”

阿木哈真心，估计是他和秀表妹的婚服。她有些吃味，重重住明璟的肩膀，面上却云淡风轻：“嗯，那我是只要带你表妹过去就好，还是说有什么信？”

“我给你的锦鱼袋，你给伙计看，他们就知了。”

少女垂手摸腰上挂的鱼袋，捧到明璟面前：“这个吗？”

“嗯，喜吗？”

“还行吧，很有趣。”她又重新挂到腰上，鱼袋飘然摇动，活像一尾俏的锦鲤，“明大人没别的话要讲了吧？那我先告辞了。对了，给你的貂袄，你快披上吧！”

阿木哈真拿了火把，转离开，腰上那尾彩鲤随着她的走动，轻盈得摆着尾。

明璟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影，怀里抱着草似乎还沾染着她的温度。他觉得寒凉，便搂住，贴到脸上，耳垂的温消减了，只留下一滩腻，又想到方才被般的嘴啄过，他心如鹿撞。

床上的老者咳嗽着转过来，笑：“你们这对小夫妻还真是有意思，起初礼貌客气得像是生人，好不容易亲密起来，又突然冷淡了，当真是一波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