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奇也没用，长宁自个儿一也记不得。

正在此时，外侦查的斥候抓着令旗飞奔上城楼，朝秦寒州喊：“报！副使！狄人开始兵了！”

秦寒州一拳捶在城墙上，咬牙切齿地说：“总算来了！”

谢燕鸿读过很多兵书，但读得再多也不过是纸上谈兵，这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地站在战场上。他与长宁都穿上了铠甲，谢燕鸿穿上后觉得极不自在，他没穿过。在营房模糊不清的铜镜前照了照，他觉得自己仿佛是穿上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长宁也不适合铠甲，铜盔的上沿直压他凸起的眉骨，投下一片影，让他显得沉凶恶。谢燕鸿看着不顺，伸长手把他的铜盔往上抬了抬，让他的眉清晰地来，这才罢休。

雪天，视线仍旧不清晰。

城上架好了床弩，弩臂上安有三张弩弓，需要数人合力，摇转绞车，发时，要以大锤猛击扳机，是守城的利。狄人养得好，擅骑，骑兵灵活，床弩追之不及，所以之前无计可施，但今日不同。

秦寒州特意安排了一些人在关门外，假意修筑城墙。

狄人仿佛天降神兵，自雪雾中现，吓得关门外的守卒慌丢下修墙的工，奔回城内。见状，狄人大受鼓舞，将领挥刀指向关城，大喝一声，众骑兵驱向前，横渡拒河。

城楼上，每一张床弩都已经安好箭，弩弦绷，一即发。

长宁目力最，他立在城上，手上拿着弓箭，弓还未拉开，箭不是寻常的箭，箭上裹有厚厚一团浸透了油的棉絮。长宁将箭搭在弓上，箭凑近城的的火把，着了箭，凝神静气，箭朝向茫茫大雪中的拒河，拉开弓弦——

谢燕鸿张地顺着他箭所指的地方看去，但什么也看不清。

他说：“不要急，要等他们走到河中......”

守卒立刻调整床弩所指的方向。

长宁说：“到了——”

话音刚落，他便松了弓弦，燃着火的箭一下，恍如星，那一光在雪中仍旧清晰可见。随后，数名弓箭手也燃火箭，循着长宁的方向，万箭齐发，千万闪烁的亮光飞而去。

秦寒州大喊一声，守卒抡起大锤，“砰砰”几声响，数十支箭破空而去。

作者有话说:

一不好喝

第三十四章 首战告捷

狄人发源于山以北，历经数年内斗后，斛律氏一统各族，休养生息，谋划东侵。小小紫荆关只是一个突破，拿下关城后，与大军合击居庸，不愁拿不下。

主将一声令下，狄人骑兵呼喊着驱渡河，行至河中央时，带的几骑踌躇不前，骑兵猛挥鞭，儿长嘶，竟失蹄跪倒于冰冷河中，上之人惊呼一声，摔中。接下来又有数匹如此，主将察觉不妥，连忙喊停，但拒河极宽，骑兵已经有大半位于河中了，又不得，退又退不及。

就在此时，弩箭破空而来，一箭一个，将数十人落下。狄人察觉河中有蹊跷，连忙下，凫登岸。拒河中拦一拦，一来大大挫了狄人的锐气，二来也能灭去狄人半数战力，然而，河极宽，后来者大可绕开绊索所在河段，更别提，狄人还有投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