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登家主的确是罪魁祸首，问题是，那个人真的就是小弗莱迪·哈登吗？

“您的来访是我们的荣幸，能得到至大祭司的赐福，死者们一定能在诸神的怀抱中安息。”

门徐徐打开，帕特丽夏女王、尼古拉王、至大祭司与几名翻译和书记官鱼贯走。

这是一个晴朗的日。对于哀悼仪式来说似乎有些讽刺。在柯维斯的刻板印象中，哀悼仪式总该是个雨连绵的悲伤日。可惜天气并不总是依据人们的心情而改变。所谓“雨天昭示着人心中的悲伤”仅仅是文学上的表达而已。

这场灾难被大众认为是哈登家族的新任家主小弗莱迪·哈登的“杰作”，人们传言那家伙因为事业屡受挫折所以发疯了，不仅杀害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还要报复社会。

双方换着外礼节的寒暄。至大祭司借还要准备哀悼仪式，先行告辞。柯维斯与祭司们跟随他一起缓缓步王。

至大祭司摸了摸自己的秃，望着窗外的风景。

“你猜得没错，柯维斯。”至大祭司压低声音说，“那个人并不是小弗莱迪，而是上一代家主。真正的小弗莱迪在继位的那一刻就死了。而上一代家主也被上上代家主夺走了。帕特丽夏女王也证明了这一。”

“哀悼仪式，灾后重建……当然，还有哈登家族。”

“绝对没错。他们或许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但我早就觉察到了。”

“你所言非虚？他们真的是？”

祭司们依次乘上蒸汽机车，前往罗伊尔市最大的一座圣殿。

“对了，有件事我想向您禀报，请您定夺。”他犹豫了片刻，将自己遇到了那两只胖达曼打扮的怪人，以及他们所透的情报和盘托。

罗伊尔市的街仍然残留着毁坏的痕迹，不少建筑都烧成了空架，很多商店暂停营业，一些人家门挂起了代表丧事的黑纱布。但城市已经恢复了秩序。至于人们心中的哀伤，只有靠时间来抚平了。

但只有少数人知，事实没有那么简单。

哈登家族一时之间从海岸王国的名家族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其余族人遭受无妄之灾，只能远赴国外避难。

镇压了不死生后，柯维斯率领异端审判官们（和派不上用场的警察）去哈登家族老宅调查。他们查抄了大量黑法书籍，其中就包括制造像、不死生和夺取他人的黑法。

“您都和女王聊了什么？”柯维斯不禁好奇地问。

至大祭司听罢，白眉几乎要扬到上去了。

柯维斯无言以对。祭司不应该说谎，诚实是他们的信条。然而有时候，诚实的代价实在太过沉重了。

“也没人规定勇者不能变坏啊。谁能猜得透人心呢？”至大祭司叹气，“帕特丽夏女王答应动用一些手腕把这件事压下来。如果民众们知真相，那么勇者和教会的威信都会一落千丈的。信仰会崩塌，希望会熄灭……要是连守护世界的勇者都无法相信，他们还能信任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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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兴我们达成了一致，女王陛下。今后教会将在慈善事业上更加积极。”

“那么最早施行这黑法的是谁？”柯维斯问。他心中已经有个猜测了，“难是……怎么可能！他是勇者啊！”

至大祭司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自言自语：“勇者要毁灭世界，

在觐见厅外等候的大祭司柯维斯和一众同袍们连忙起，礼仪周全地迎接教会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