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实地坐下，如同小狗般乖巧地将双手放到膝盖上。

“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个笑话，沃尔夫？将军问士兵，如果你在战场上遇到一名狙击手，他连开三枪都没有打中你，你该怎么办？士兵说，我可以通过三枪的弹找到他的位置，然后掉他！将军说，然后呢？让敌军派一个更厉害的狙击手来？”

沃尔夫的嘴无力地开合了几下，然后他低下。“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这个贝茨看上去就不大聪明的样，对付他总比对付厉害的间谍要好！”

骨斯特搓着双手：“您莫非是打算将计就计？”

洛林说：“上一次我们和童趣乐的官司虽然赢了，但那只是民事纠纷而已。商业间谍可不一样，窃取商业秘密是犯罪。如果这次能抓到童趣乐的把柄，或许就能给他们一记重创。”

可惜一个人被眠时所说的话不能当作呈堂证供，就像屈打成招的供也不能作为证据一样。洛林还需要更多更有力的证据，比如童趣乐和吉恩·贝茨之间的资金往来，或者吉恩·贝茨偷窃商业机密并将其给童趣乐的证据。

“告诉开发的人，注意监视。”洛林吩咐，“我们要开始钓鱼了！”

***

“贝茨先生？吉恩·贝茨先生？快醒醒！”

吉恩一个激灵，猛然睁开睛。

第一个他脑海中的念是：我在什么地方？

他打量四周，发现他正坐在一条笔直的走廊上。和他说话的正是那名为他领路的工作人员。他恍惚记得自己跟随对方上了楼，照对方的要求在此稍作，等待面试官的召见。

然后呢……？他似乎打开了门，见到了一对容貌奇丽的男女，还听了一首悦耳的歌。可为什么一睁他还坐在走廊上？难那是个梦？

“面试官在叫您呢，快去吧。”

吉恩了睛。他一定是太累了。这几天他忧心忡忡、担惊受怕，都没怎么好好睡觉。他冲工作人员抱歉地一笑，然后拧开了旁边那扇门的把手。

房间里坐着一对俊到不可思议的男女，正是吉恩在梦中见过的那两人！

这熟悉的觉是怎么回事？既视吗？还是说他了一个预知梦？他从不知自己有梦行者的能力，但他的里着法之血，什么时候觉醒新的法能力也不奇怪……

“请坐。”那丽的女说，“我是面试官丽娜，这位是拉斯。”

吉恩顺从地坐下。

“请你一个五分钟左右的自我介绍吧。”拉斯说。

或许是因为迷惑占了上风，吉恩竟然不觉得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