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年关，老怪禁完言说，“旮哥还欠九个活儿呢！”

活儿呢！”

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不要取笑！”

开屏幕向上一望，那旮哥便在记录下对了屏幕亮着。

“打折了怎样呢？”

“怎样？……谁晓得？许是死了。”

５２０过后，单狗是一天多比一天，看看将近分手；带伙儿整天的透着批，也须穿上了。

一天的下半天，没有一个群友说话，带伙儿正合了等着。

他声音小而且虚，已经不成样；发了张图片，盘着两，下面垫一个蒲包，用草绳在肩上挂住；见了带伙儿，又说，“温一碗酒轰对门。”

不一会，旮哥寒完暄，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一言不发慢慢离去了。

老怪也发语音去，一面说，“旮哥么？你还欠九个活儿呢！”

带伙儿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旮哥的确死了。

二零二零年六月。

他的，很像恳求老怪，不要再提。

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群友，便和老怪都笑了。

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说“旮哥还欠九个活儿呢！”

旮哥低声说，“跌断，跌，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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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笑？要是不铳，怎么会打断旮吧？”

“他总仍旧是手铳。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铳到天昏地暗去了。这样的打法，受得的吗？”

一个有修养的人说，“他怎么会来？……他打折了旮吧了。”

“后来打折了旮吧了。”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旮哥。

老怪说，“哦！”

“怎么样？先给旮吧止血，继续是打，打了大半夜，再打折了旮吧。”

带伙儿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

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

老怪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禁他的言。

旮哥很颓唐的答，“这……下回还整罢。这一回是想念，看看轰对门。”

汀时竟觉恍惚。

老怪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旮哥，你又手了铳了！”

“后来怎么样？”

忽然间听得一个语音，“轰对门。”

到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他。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