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神控制和打压。

若不是商颜作为旁观者，他也会被这个男人故意引导下去。

本不需要他手，坐在他的位上，商颜只需要结果，至于过程好坏与他无关，所以心疼一个实习生就是在浪费时间。

霍弗里的效率确实，几个小时就让卿纯松了，这事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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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官又发来了宴会邀请，只不过这次是私人宴会，并且提想单独约见卿纯。

是个人都清楚对方的意图，但霍弗里却还是要求她去，并且提早为她准备了礼服，欺骗她是普通的宴会。

更衣室里五六个人为卿纯梳妆打扮，客厅里两个男人静静得喝茶等待。

商颜对霍弗里的私自行动非常不满，他本没同意让卿纯去参加今晚的私宴，但霍弗里却以两桩案的胜败为借让他认清她的利用价值。

整个人类社会的运行规则都是现实且残酷的，所有人裹挟其中，没有一个人能到完全的自由，哪怕是商颜这上位者。

三十多岁的商颜足够成熟且早已对这规则谙其，一时的私只会带来更大的损失。

“This is something that only she can do， please don，t worry about her abilities， Alice is my best student.”

霍弗里一再对他保证，但对商颜来说，他已经不在乎她的多少价值能力了。

卿纯换了新的礼服，墨绿的背吊带裙比前两天的更加妩媚，一条珍珠项链恰好将这份化成了一抹优雅。

踏的每一步都好像走在了商颜的心尖上，那双澄澈的双看向他时，商颜觉到了自己的心在不断陷落。

“这件………有。”她动了动，裹的渊似的沟。

霍弗里被惊叹得忍不住鼓掌夸赞，而商颜却始终沉默不语。

他注意到的是她日渐颓靡的神，也不再笑了，哪怕穿得这么漂亮，脸上表情却很勉。

卿纯还是会闪躲商颜的目光，自从查手机那天起，她就不再愿意和他接，好像厌极了他。

如今他又站在霍弗里这边，要求她去放下尊严去陪酒，又怎么可能不厌恶他呢？

商颜反复告诫自己注意分寸不能越界，甚至为了克制自己冷待她欺负她，可越是这样他就越在意她。

看到卿纯的每一都会产生难以磨灭的望，那些故意的挑衅，一目了然的小心思，低级却有趣的小手段一遍遍在脑海里重复。

就像陷糖浆里，被甜腻的滋味迷惑着哪怕明知会被淹死，他还是会忍不住陷去。

所以这会儿，商颜才害怕被卿纯讨厌，烦躁被她故意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