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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凭借经验猜测，之前与他在一起生活的，应该就是殷月离偏向于人的分，而这几日会现异常，正是因为对方的人日渐被消磨的缘故。

虽然疑惑老人为何忽然改变主意了，但柳遥的确心急想问清楚殷月离的状况，也就顾虑不了那么多了。

柳遥听得眉直皱，却并没有

柳遥其实听不懂所谓人和神究竟是什么意思。

“对了，听你刚刚说的，那邪似乎有对抗自本，宁愿失控也要保护你的举动，这就意味着祂或许还有足够的人留存。”

柳遥低沉思，“也就是说，只要能帮他保持住人，他就不会回归到最初了是吗？”

“圣祖金符在你手上对不对，快拿来给我看看。”

“你想起来了是不是，”穆臣瞬间抓住了他表情的变化，“快拿来，只要有了这个，我们说不定还有机会将那邪彻底封上！”

穆臣：“……”

也就意味着，只要保留住仅存的人，对方就不会再失控了。

留下其余人守在偏殿之外，柳遥和邵蒙一起赶去了老人所在的牢房。

第一时间声反驳，而是试探着开。

这名字有些耳熟，似乎是老人之前提到过的师门法。

穆臣握着铁链，神情近乎疯癫，“只要有人留存就好办了，就像老夫师兄之前的那样，以躯为枷锁，以人为束缚，必须趁祂的人还没有彻底消散之前……圣祖金符呢，快将圣祖金符给老夫！”

“退后！”邵蒙怕老人冲撞了柳遥，直接挡在两人中间。

“哪儿有那么简单，祂如今的人本就不完整，彻底失去只是迟早的事情。”

柳遥眉微皱，虽然想要否认，但却忽然想起梦里现的金符纸，还有那些在他手中莫名碎裂的铁锁。

“你说月离的人，有可能会消散？”

“柳公，”穆臣苦婆心，“听老夫一声劝，你的枕边人是个连存在本都不可言说的凶神邪，别再执迷不悟了。如今已经是最后的机会，帮老夫一起将祂封上，否则你未来必然追悔莫及。”

厮看了半晌，不解的表情，“那苦修士似乎有急事想要见您。”

柳遥假装没有听见，笑着对他，“多谢穆仙师如实相告，还请穆仙师放心，我会想办法帮月离保住人的。”

陵墓内路曲折，光线昏暗，柳遥跟在邵蒙后，一路都琢磨着穆臣刚刚说的那几件事情。

陵墓里不见天日，早上和夜里除了温度稍有不同，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穆臣目光切，盯着柳遥，“圣祖金符是老夫师门至宝，之前一直在老夫师兄手中，二十年前师兄忽然销声匿迹，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金符也作为陪葬品一起镇压在墓之下，没想到居然在你的手中。”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吩咐底下人将穆臣看，之后便和邵蒙一同离开了。

柳遥将自己要问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然而话音刚落，被铁链层层锁住的穆臣已经先一步扑了过来。

可这法不是在陵墓里吗，和他有什么关系？

“是，”穆臣以为已经将他说动，连忙接着，“祂本质是邪神，只有神，没有人，能有如今的模样。不过是因为之前短暂投生成凡人的经历，早晚有一日会回归到最初。”

老人气得直捶，情这人本就没有在认真听自己说话。

首先便是圣祖金符，之前只顾着殷月离就要失去人的

不明白话题为何会转到这里，柳遥满雾，“什么圣祖金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