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下了场小雪，没有声音，只在屋外投下淡淡的影。

“好了，”柳遥转开视线，低将碗筷摆好，“就是随便一的，先用晚饭吧。”

无小厮得了柳遥的吩咐，自然不能放前人离开，连忙上前阻拦。

夜里洗漱过后，殷月离凑近来亲柳遥的脸颊，柳遥连忙抬起手腕，给他看上面被小鬼抓来的淤青。

他得抓时间努力适应一下，不然每次都好像上刑，真的会留下影的。

去。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柳遥终于端着那盘好的糖醋鱼了内堂。

说半空其实并不准确，梦境里既没有天空也没有地面，此刻他更像是同那张金符一起悬浮于虚空之中。

把鱼冻起来，这是哪门作。

“一个月？”柳遥比了手指，然后在对方平静的目光下默默改，“或者二十天，半个月，十天……五天，不能再少了！”

片刻，柳遥笑了笑，向前伸一只手

柳遥思绪模糊，正想上前看清，却突然

其实并不是喜糖醋鱼，殷月离只是隐约记得，在自己记忆的，似乎也有一个人曾经为他亲手过这菜，那是他短暂作为「人」的经历里，少数还算温情的时刻。

“对，听邵家说你喜糖醋鱼，不过我是第一回，也不知行不行。”

柳遥：“？？”

就在柳遥试图往黑暗里走去时，周的漆黑忽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远不知何时亮起的金光。

这是……什么？

“你的？”殷月离接过餐盘，挑眉。

表示自己受了重伤，必须好好修养一段时间。

“别闹！把鱼冻起来什么，用来收藏吗，快吃饭。”

柳遥忍不住想笑，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好了，早睡，五天很快就过去了。”

无小厮如蒙大赦，朝柳遥躬了躬，以最快的速度去帮两人将房门带上。

殷月离盯着面前的糖醋鱼，思忖片刻，“最近天气冷，难得你忽然下厨，不如把这条鱼先冻起来吧。”

当晚柳遥睡得十分安稳，很快便梦乡，梦里是一大片看不到尽的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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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盘中缺了一块的糖醋鱼，殷月离少许遗憾的表情。

那金光十分刺，且越来越亮，直到将整个梦境照得恍若白昼一般。

殷月离没有开，只安静打量他微红的脸颊。

本以为前人是在说笑的，但见对方分明一脸认真的模样，柳遥又好气又好笑，脆夹了块鱼他嘴里。

毕竟是第一次糖醋鱼，柳遥也跟着尝了尝，觉得味还成，就是有些偏甜了，下回时应该少放糖去，估计能更加味。

殷月离沉默不语，确定他不会再改之后，只能。

这个梦他之前也曾经见过，几乎每回都被吓得惊醒过来。如今却已经能从容面对，甚至弯下腰与前的黑暗对视。

殷月离盯着他白的肤，语气平和问，“那你要修养多久？”

表情，起放下手中的书本，“罢了，我还是自己去找他吧。”

柳遥用手勉遮住双，透过隙，似乎有朱砂书成的金符正漂浮于梦境的半空。

漆黑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犹豫了下，终于小心翼翼蔓延一角，轻轻勾住他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