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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当然讨厌死了！”明昕黑着脸冷冷，“我恨不得再也不见他！”

一个人练习吗？”

但其实他也不是完全一个人在练习，就说现在的冰场边，就有两个人在看他，记录他的训练内容，关注他有没有受伤，毕竟他现在可以算是俱乐的摇钱树，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的那。

明昕从隔间来，低洗手的时候，刻意洗得慢了一下。

虽然不知明昕为什么生气，但杨宁羽还是老老实实换了个称谓：“贺昱……”他犹豫了一下，用了个委婉的方式，“你讨厌他吗？”

而且……还在来的时候，听到了明昕说讨厌自己。

但也只是在听到明昕话语的第一刻，之后他就恢复了原本的温和模样，他说在国家队惯了，因此回来俱乐，在换鞋的地方换好了鞋，过来要冰，结果一站上冰面，就听到了明昕几乎响彻整个冰场的声音。

那个人应该也快来了。

忽然，他听到从后靠近，最终停留在侧的声音时，还下意识让了让。

可却有人比他还快。

是更沉的，更粘稠的、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味。

贺昱也确实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他和丹尼尔算是经常在蓝鸟聊天件上聊天的朋友，那天听到丹尼尔对贺昱的一些描述，说他两个珠都贴在小星星上撕不开了之类的，虽然丹尼尔自己觉得没什么，但杨宁羽还是生了一些担心，现在想到，便忍不住对明昕：“那个……贺教练，他好像……”

他只问了那一句话，就没再说什么，自己自己的冰去了，于是冰场上终于多了一个与杨宁羽一样练习4t的人，可杨宁羽却本不敢靠近，更不用说去问4t的训练方法了。

他察觉到了，贺昱在行过程中，似乎一直盯着明昕在看。

于是当他看到明昕到冰场，像是要去上厕所的时候，便也跟了上去。

杨宁羽将心比心了一下，觉得自己要是贺昱，一定要难过死了。

他的语气冷漠而饱怒火，像是被踩到尾的猫，杨宁羽没想到现在明昕对贺昱的意见这么大，被结结实实吓了一，之前贺昱离开俱乐，明昕都没这么生气过，所以杨宁羽便无知无觉地依然唤他作“贺教练”到了现在，可如今明昕怎么反而连“贺教练”都不愿意听了？

杨宁羽觉得自己还是得提醒明昕一下。

那神，说不清是什么神，但一定不是前教练看选手的神。

男人低沉而带着一丝冷意的声音从明昕后传来。

他不知，明昕就等着他这句话。

“他已经不是教练了！”一说到贺昱，明昕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

“你讨厌谁？”

贺昱居然来俱乐了。

明昕说：“林教练昨天不是陪你去挑战赛了吗？今天他到中午才上班，我就自己先练习了。”

这是杨宁羽没想到的事。

一说到教练，杨宁羽就想起以前还当着明昕教练，现在就跑到国家队重新当运动员的贺昱。

杨宁羽提醒的话语到了嘴边，忽然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