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于是又笑了，是个很遗憾的笑，笑着笑着他长叹一声，将上的那戾气尽数收敛：“应该是不会有那一天了，可怎么办？我又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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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笑吧，对着哥哥笑一笑，我就让你和他们见一面。”

价”一笑置之后，又：“不过肋归肋——但放放你应该也知，休眠舱睡久了会有什么后果？”

他苦笑：“好像从一开始就不太对，见面的方式不对，后来的走向也不对，怎么也不会有好结局。”

“我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不识趣。我想好了，以后你哄我开心了，我就把他们叫醒来走走，你对我冷脸，那就让他们回休眠舱接着睡觉。”

他们演了几天的兄友妹恭，终于在似乎无法挽回的此刻各自卸下了伪装。

罗放凝视着他的双眸，一字一句：“那你就该知我跟罗熠都说过些什么。”

他看着罗放的表情逐渐染上绝望，心中渐渐生了一丝报复成功的快意：“很意外么？当初骗我的时候不是很清楚么？有希望才能让我陪你们规则玩下去，现在你告诉我没戏啦，难不成还指望我接着那个好哥哥？放放，世上没有这样的理。”

罗放没有说话，也没有，只是眨了眨。

“我好好地上着班，一睁被你劫到了异国他乡不见天日，你叫我怎么？我凭什么不能跑？”

“哈——不过都得等安全些再说，估计再过几个小时，罗熠和你那两位情人就能发现不对了，还是先逃命要。”

“无论如何，你救了他们两个的命，接了杀我的生意没有下手，我不恨你不讨厌你，哪怕现在也一样，可你要我上你，这是否太人所难？”

静默良久，十一慢慢开：“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东西很少，但总是能得到，可你不同——”

十一轻轻挑眉：“差不多。”

“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不用再战战兢兢，我也没了掀桌的本钱，你规划的未来里会有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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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你，怎么？你轻轻松松就能掀桌，我一天天提心吊胆叁个人的命，你叫我怎么？”

罗放闭上，呼了一气，再睁时，先前的绝望已经一扫而空，转而被一更刻的哀戚取代：“你在我上安了窃听？”

十一沉默着接受她的质问，这是罗放第一次挑明两人之间矛盾的源，算下来，似乎也是第一次同他说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