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放看曲夜现在是把在两个人上受的憋屈一块发来，于是没再答话，就由得他撒气，只低开始细细分析情势。而将利益关系理清楚后，她又不由暗自咂——十一这真是条毒计，倘若成了，自己瞬间孤立无援，除了跟着他们凑合过，似乎也没别的路。

不甘心地丢下一句埋怨，他只得开始说正事：“总之就是这么个情况，趁你睡着的时候，十一跟我们说了他和罗熠的病，你和他们俩的关系，问我们要不要以后四个人一起过日。”

“趁着你和十一去，那枚戒指的用法我清楚了，又了一改，在发求救信号之外，还能有一句话的信息量，不过不能太长，也就二十个字节，放放你打算说些什么？”

她于是忍不住抬，望向谢沉渊，两个人目光正好相撞，谢沉渊先是一愣，随后笑了笑：

怎么不是呢？

想到这，她心里也觉得有奇怪，曲夜何等叁观不正的一个人，怎么忽然懂得牺牲了，难不成真在这半年里被谢沉渊给化了？

谢沉渊乐呵呵地支着胳膊看他俩拌嘴翻旧账，没有丝毫引发争吵的狐狸自觉，一直等到话题从自己上转移到罗熠了，才拍了拍手，打断他们你来我往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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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偏帮过他，明明每次都是你无理取闹在先好不好？”

不过讲了又有什么用呢？上就是太平年代，她安安稳稳当她的皇女，之前看的新闻里已经去了富庶星球大使，自有帝国的人护着，怎么也不到他去献殷勤。

“你就偏心吧。”

“我偏心什么了？你自己从两年前刚谈恋那会就怪气，一直到现在，这老病怎么也能怪到我上？”

这艘船为了降低重量以追求速度，在设计之初就舍弃了搭载网络设备的可能，故而漫长的星际旅途中，他只能拿启航时下载好的片打发时间。

曲夜冷哼一声，没再纠缠下去，因为也知自己的德行——要不是前天晚上和谢沉渊长谈了半宿，他还真保不齐会怎么选。现下既然罗放愿意哄，那不如就顺着台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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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丧持续着，发酵着，直到他看到那绿的吊坠渐渐变了颜，成了血一样的鲜红。

“……”

“两年前，你两年前就在跟谢沉渊上床了，好，我自己作的孽，那之后呢，哪次我跟他起冲突你不是偏帮他？”

“这次他带我回家，我发现……”

罗放一时间还真被难住了——这长度，似乎传达不了任何有用信息，然而正纠结之际，脑中灵光一闪，她忽然有了个好。

当时徐狐狸得煞有介事，什么划时代的产，当前科技树的端，联帝国都造不来的尖端产品。说到最后他才明白这就是个超超超远程定位，还是一次的那。但难得能占到这狐狸的便宜，他也就收下了，只是嘴上仍旧不肯领情：

“别担心，之前怕答应得太快惹他怀疑，我跟他要了承诺，如果你不同意这个提案，那他也不会迫你，只是我们一起跟着禁罢了。”

如今想想真是一语成谶，确实遇到了，可怕人家嫌贵重不肯收，他连用法都没敢讲。

这个评价有相当烈的主观成分。他父母缘薄，无法理解家理；人一个，谈情说的文艺片自然也欣赏不来；至于那目前大受迎，主角一命通关的战争片，他差评的理由则更为理直气壮——我还不知战场什么样？用得着你演给我看？

绳上挂着两个坠，一红一绿，单看都是相当好看巧的，但凑到一，就不免让人鄙夷起主人的品味。周黎清楚自己没什么审，也知这么很丑，但反正不是去的东西，他也就由得难看了。

红的吊坠是当初罗放给他的“秘密武”，绿的那颗则是他的好友徐濬于更早之前送的一样试验品——准确来说应该是两样，只不过的那枚戒指已经被送去了。

罗放心说我可没忘了刚认识时候你什么样，想要什么就不择手段，那叫一个我行我素。但想归这么想，她倒没真打算把话说惹人伤心，当下打个哈哈过去：

“你们答应了？”

“该说正事了。”

死寂的太空中，一艘小型飞船正无声航行着。

很遗憾，都是烂片。

“哪有，还不是你一天天说话拐弯抹角怪气的，我找个容易的人。”

*

“但如果你选了不同意这条路，今天了门以后，就得演着对我们的态度，毕竟一旦答应了他这个方案，也就等同于对你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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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答应能跟你在这说话？你这两个哥哥不愧用的同一基因，天生的政客，玩起制衡权术来得心应手，当杀手真是屈才了。”

思及此，周黎又不由得有些颓丧，因为觉这两年于某不可言说念的辛苦奔忙，论到底也不过是的无用功。

二十个字节。

想起那件事，他忍不住叹气，从袋里摸一条项链来。

周黎坐在驾驶座上，觉颇有些无聊。

罗放确实也是这个打算，却并非于曲夜说的原因——单纯是全天演戏太累累心了，不如只累。故而她听了这曲解自己本意的话，当下就有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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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他也是如此挑挑拣拣，但好歹有情片兜着底，不会沦落到无片可看无事可的境地，可自从两年前保护徐谌了那桩意外后，他也无法从中得趣了。

徐濬笑眯眯地劝解：“夜路走多了总要鞋，要是不为钱，为情呢？万一真遇到了那个人，你想起现在的拒绝岂不是很可惜。”

“我无理取闹？罗放你真好意思说，你和他之间都暧昧成什么样了，当我瞎么？我再不什么下次就能当场捉你俩的。”

曲夜嗤笑：“这还用问，她哪舍得跟你冷脸？当然是宁可受累应付叁个alpha。”

“有什么用？难不成还真有人值得我当小灵，随传随到大老远去救？真得起这笔价钱也用不到我了。”

“你也知我在酸，你就不想想为什么我酸？你要不是一直偏心我能酸吗？”

“你今天吃错什么了？怎么酸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