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着带血的短刀，嘴角勾着笑意，白皙的面容上下一鲜血，也不知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天上落下大的雪片，他站在红白的雪地上，宛如一位浴血的玉面修罗。

那时的萧云辞才十二岁。

……

“姑娘，姑娘？”晴月虽然自己吓得发抖，但是看到温凝姑娘仿佛吓傻了似的怔怔，她反而没有那么害怕了，便伸手在温凝面前晃悠，“姑娘，姑娘可别吓傻了。”

温凝瞬间惊惶，从当年那遥远封存的记忆中醒了过来。

她记得，那件事之后，她便生了一场大病，病中时时刻刻都梦见萧云辞玉面笑，满都浸满了血腥，温柔问自己，“温凝，可需帮忙？”

温凝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不能如此武断，若不是他呢？万一是周明燕发现事情败想要灭呢？

她顿时像是想起了什么，抓住晴月的手问，“晴月，昨日东的那位公公……”

“邓吾，邓公公。”晴月。

“是了，邓公公。”温凝想起那一直跟在萧云辞后的小太监，问，“邓公公昨日见你，有没有问二位嬷嬷的事情？”

晴月微微一愣，摇了摇。

温凝了气，竟然有些如释重负。

然后晴月又忽然摇了摇，“姑娘，我想起来了，他没有问，是我、我主动与他说了，姑娘被两位嬷嬷欺负的事情，这事本就不公，我想着为姑娘打抱不平，说不定太殿下能为姑娘主。”

温凝顿时忘了呼。

她脑里顿时响起林翰说的话……萧云辞可不是什么好人，这个人险狡诈，心机如海……

为什么？

萧云辞为什么要这些？

是为了她？

不，幼时的情意本不至于此，她没有那么天真，那些无端被人拯救的秋大梦。

或许，只是顺手而为。

又或许是，为了什么别的？

温凝想到自己背后那些叔叔们，眉微蹙，心中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