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淡。我不知该怎

幺看弗兰克的诱姦诡计，我不知应该怎幺看陈小的心理变化。

哎呀，我他妈啥都不要想。跟着觉走。听任事态变化。

「再加劲儿。」弗兰克继续用放的语汇鼓动陈小。「摸你的咪咪，

玩自个儿的鸽鸽。」

陈小像没有思想，但情丰富的玩偶，完全照办。她掐自己丽丰满的

房。

她拉扯它们。她它们。她它们。

我能够看到陈小充满求的睛。她已经被弗兰克挑逗得涨。原来

的传统女孩儿陈小可能不愿承认这个事实。但情涨的陈小的表现让一切

否认都变得苍白无力。她正在给自己的制造快。她内在的、被保守的中国

女孩压抑的、小女儿家的激情和需求，正在冲破传统德的牢笼开始迸发来。

我现在在藏匿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先前我必须坐下是因为两发颤，无法站立窥视。现在站坐两难是因为

中小弟弟已经长大成人，无法压抑。最后我选了一个不文雅却有实效的位——

传教士姿势。

我在隔房间找来的一只垫上匍匐，如铁的正好压在腹和垫

之间。像男上式，我跟着陈小的表演，一面窥视一面耸动，在垫上

寻求刺激。我不敢运动过于激烈，因为我不愿在看见结局前。我又不能停止

耸动，因为积聚在的火难熬。

我不知弗兰克怎幺能够忍得住。她就在陈小面前。没有单向玻璃。没有

任何障碍，猎垂手可得。

我不知再有多久弗兰克才会赢了我们之间的赌局。但是，我知他一定会

赢。他的大黑一定会了陈小的小。

现在，我只想要知，还要多久陈小的小三角衩才会被弗兰克剥掉？

弗兰克显然和我一样急不可耐。他提着相机，围着陈小上串下，从不同

方向、不同距离、不同度下快门。嘴里喊着下俚语鼓励陈小。他已经去

掉职业摄影师的面。他拍摄的显然也不是商业广告允许的内容。陈小如果还

有一分清醒，就应该发现事情已经过了。她现在已经不再是在时装模特儿。

只可惜极度兴奋中的陈小什幺也没有看来。

弗兰克拿起相机抵近陈小现在已经胀的。只听「咔嚓」一声，

他已对准下快门。

「我的小乖模特儿。」他里气地问：「喜不喜哥哥照的这一张？」

不等陈小回答，他又拍下一张她咪咪的大特写。接着又再来一张。弗兰

克拿相机贴着陈小转。冰冷的相机镜碰上赤的肤，陈小叽叽咯咯

笑个不停。

「快住手！」她笑着喊停。不是因为觉得弗兰克冒犯，而是因为弗兰克搔得

她。

弗兰克自然不会停。他反而把相机拿到陈小两之间。

陈小发现镜正在向她推，尖声大笑。她发动突然袭击，猛地把双

并拢夹住相机。弗兰克失手丢了相机的控制权。

陈小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而相机夹在她并拢的双

之间。

脸上胜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