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句心里话正房太太没说，她却不得不承认，她对郁久霏说的那句“你是来慈善的，我是来赚钱的”很，没有一个内宅女人能拒绝这句话，除非脑拎不清。

谁嫁人，不是为了当正妻争权夺利呢？

她们嫁给老爷就是想赚好赚的钱，赚不到让她们走就是了，平妻的那叫什么事？

郁久霏扒拉完自己碗里最后一饭，咽下去后她问：“这么多女人，老爷都没让除了你之外的人怀吗？其他人就算了，西偏房太太应该很希望自己有个孩，避免自己被送走吧？”

其他人要不要孩都可能，唯独给少爷开蒙的女人一定最希望有孩，因为这个孩是她们还能当人的唯一希望，要是没孩，等老爷懂人事有主母了，怕是下场难看。

正房太太也不明白：“不知，反正在主母之前，我已经跟着老爷好几年了，没见有孩，而且，你不是会医术吗？你应该比我懂啊。”

“我就算懂，也得给人把脉检查啊，”郁久霏两手一摊，“我是觉得……一个男人不可能完全控制住自己不让同床的女人怀的，除非他把自己阉了，不然就算是事后给你们吃避药，都有可能怀上。”

避这件事，并不是百分之百能防止的，有些人就是易质，事后喝药迟了一些，或者觉得不好吃没吃够，受卵依旧会继续发育，只是不太健全而已。

正房太太依旧摇，她不懂这些，只知自己跟老爷久别重逢后睡了几天，就怀上了，她还以为是太开心了，心情好，所以更容易受，结果这么多年，就她一个怀的。

两人就老爷是不是不行这件事聊了半天，后面正房太太撑不住了要回去睡觉，都没讨论个结果来。

郁久霏抱了小扎去院里看月亮，恨不得现在有个摇摇车，试图摇明白，老爷到底能不能生。

“楼十一，你觉得呢？”郁久霏幽幽问又开始休眠的楼十一，不让他睡。

楼十一无语地翻过来：“你不是信玄学吗？说不定就是老爷没缘分，多的是好生不的，有什么奇怪的？”

郁久霏换了个姿势，双手捧脸，手肘支在膝盖上：“不奇怪，但男人不能生会变态，我怀疑老爷是个变态！”

“……”

第161章 治疗第一百六十一步

楼十一无语地回答：“一个人是不是变态跟他能不能生没有关系，变态的人就算八十个孩照样变态。”

“但不能生的一定更变态，你不觉得他特别像因为在主母面前支楞不起来所以才想尽办法羞辱主母吗？”郁久霏捧着脸继续说。

在正房太太的描述中，老爷面对主母，好像总是无能狂怒，往往主母还没说什么呢，他自己先开始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