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两三分钟打卡上班，谁都挑不郁久霏的错，晚上值班的人少，压力有所减轻，不过每次郁久霏想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护士跟护工肯定又走过来了。

到了上班时间前五分钟，楼十一叫醒了郁久霏，让她赶去上班，因为其他护士跟护工已经到位了，好像就在等郁久霏一样。

郁久霏看了监控，忽然问楼十一：“十一，我在的时候，你有控制监控吗？”

沈西聆笑了下：“放心，这个事情我很擅长，三十二号末日地图，不就是一个传广泛的谣言吗？”

楼十一回到：“控制的，我尽量把你的特殊行为给抹除了，无论他们怎么修复，都不可能看来你有小动作，放心吧。”

当年在学校里，郁久霏的选修科目里还有ps跟pr，前者用来网页设计，后者用来app的pv或者动画，后来她还接过一段时间的视频剪辑工作，不过那玩意儿爆肝钱还少，不打算当主业的话，实在划不来。

楼十一想了会儿，回：“我没怎么导这分数据，我先下几个t的恐怖片观一下。”

“半小时，他要研究一下怎么组合达到最吓人的程度。”沈西聆无奈地回答，不知为什么，他觉得最后自私来的东西，估计鬼见了都得跑。

每次跟郁久霏一起，楼十一都能受到自己知识面的贫瘠，人类怎么可以学习那么多的东西？真的不会累死吗？

郁久霏醒来睛，一边起一边问：“一号呢？”

沈西聆就在男厕所里等郁久霏，看到她从外面路过，直接从厕所里扔了五个遥

“对，我想了一下，从哪里开始，抓阄吧。”郁久霏扫了时间，还有半小时才上班，拿小本开始写医院住院的每个科室跟病房，写完后嘀咕着小公到谁就是谁。

不到最好，基础还是靠谱的，只要有网，郁久霏可以剪任何自己想要的效果。

“你在看恐怖片了？”郁久霏听来了，随问了下。

楼十一没否认，说蛮好看的。

既然沈西聆有基本功，郁久霏就放心了，时间还剩二十多分钟，她去了值班室睡觉，被医院这么度地压迫下，整个人比在火车站还累，那时候熬大夜也没问题，在医院里，却必须见针地休息。

郁久霏微微，闭上继续思索下一步计划：“然后，一号，我需要两到五个假人，不用有脸，随便个人形，矮胖瘦不一，发长短不同，让自私先生随机组合，不要脸，这大概需要多久？”

外面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郁久霏不用去打扫厕所，那有另外的阿姨，偶尔会才路过那边。

“他在天台，好人偶后他会把遥控给你送来。”楼十一在袋里轻声回答，有些心不在焉。

“那等他完吧，之后一号你自由活动，休息也行，注意不要被人发现了，或者你要是兴趣，去散布谣言也行，但是你记得啊，每次说完，你都加一句‘听说的’，别让人觉得是你在传。”郁久霏担心沈西聆不会传谣言。

贵病患的注意？”

然而郁久霏说：“不要完全抹除，留一……拼接痕迹，不止我，所有人都是，你看过那恐怖片吗？就是那，突然少了一段的特效，如果你不太熟练的话，可以转接给我，我会——啊，我需要个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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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被到的是五楼单人病房，那层楼住的病人不算大富大贵，家底却也殷实。

网上都说什么百万剪辑师，其实真不可能这么多钱请一个新人，艺术类工作永远要讲天分、运气、时间，郁久霏穷得很，没有底气跟条件去等自己变成百万剪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