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玩了，照我的记忆，是七月十二失踪，村里人觉得是十三，临近祭拜的日，没人顾得上他，一切照常，结果……”

“人在七月十五现了？”郁久霏大胆猜测。

青年，声音放轻许多：“准确来说，是七月十五我们准备宗祠的时候，我先给你说一下我们的祭拜程……”

担心郁久霏记不准时间、位置跟程，青年把碗筷摆了一桌，他不知郁久霏已经去过宗祠，还贴心地摆宗祠的结构。

村里人祭拜是要从十四或者初一前一天开始准备的，以湛杰大伯死亡那天为例，也就是七月十四当天，村里人这一天天没亮的时候就要先在自己家的祠堂摆上新的香烛纸钱，供品也要换一批。

因为初一十五全村都要去宗祠，无法祭拜自己家的先祖，所以必须要提前一天就拜好，不是大日，烧香换供品就行，有心的人会意思意思烧纸钱，但不能多。

接着天亮了，村长要公布这次去宗祠准备的人是谁、去暂住山神庙祈福的有谁、去山神庙准备的有谁，三份名单公布完，就要发去宗祠住一晚。

每次祭拜选的人数不定，一个村这么多人，差不多一次能挑选三家人的样，半年都不完整个村，村民自然不会抱怨。

湛家的人都过，青年算在大哥家里，也就是说，他跟大哥大嫂算一家人，到他们家的话，他得跟大哥大嫂过去。

偏偏湛杰家的事一直梗在青年心中，他更害怕去宗祠，能不去就不去，比如说生病、摔断之类有晦气的原因，就不用去祭拜，很久才会到大哥家，青年在最害怕的那一年就刚好切到了手，不用去，因为见血了。

被挑选中的三家人到达宗祠附近，要开始收拾宗祠，把香灰、供品丢掉，香炉里的沙都要换新的，还要打扫卫生，理完差不多一天就过去了。

三家人会在附近暂住一晚，到了七月十五当天的吉时，村长带着村跟族老过去，领着三家人拜过宗祠里的列祖列宗，顺便送去山神庙的人发。

之后去山神庙的两家人就自己去，没有其他人跟着，他们一般都会在下一个初一前回来，极其偶然的情况，会少一个人，往往是女孩儿。

别人都说山神会留下喜的孩，青年知，不是山神留下孩，是那些孩被切成一段一段的，死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的程，”青年把一个碗慢慢推到代表宗祠的那个碗前，“我听回来的人说，当时村长已经带着人在宗祠门排好队，他们在外面拜过之后要一起门，门有块大石墙，得绕过去才能看见祠堂，他们去就看到了我爹的尸，被吃得……就剩跟了。”

一切都跟郁久霏当时看见的情景对得上，祠堂门后的石叫影，古时候的建筑讲究风，影挡煞，如果没有这块影，古人觉得大开的门冲着堂，会有煞气，立了影之后就煞气就不去。

青年不懂这个，以为是石墙。

郁久霏在本上画了个尸的位置，给青年看：“大概是这里吗？”

常年设计网页的人很会画平面图，郁久霏的图简单明了，青年即使不备相应的知识储备也能看懂哪里是哪里，他了中间空白的位置，说：“他们说是在正中间，那个宗祠房中间是空的，没有屋，我爹被放在正中间。”

于是郁久霏用橡掉，重新画了个小人在中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