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过来了，就不用改了啦，它们也有选择自己想法的权力呀，你呢，你这么想过来，一定有什么原因吧？”郁久霏用温柔的神鼓励他，勇敢把自己的想法说来。

看着郁久霏那奇怪的神，楼十一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目的在郁久霏这都很智障，不，智障的应该是郁久霏，智障人看什么都智障。

楼十一嗤笑了声：“我想去最底层，把我另外一半找回来，你还想陪我去吗？”

郁久霏毫不迟疑地说：“去啊，为什么不去？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的。”

“即使我找回之后，会选择杀了整个医院的人？好好回答，不要选错了。”楼十一目光诡异地盯着郁久霏，期待她的回答。

听见“选”这个字，郁久霏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游戏选项，如果她有任务指引，这就是后续主线的分支选择了。

郁久霏犹豫了一下，说：“你的想法我能理解，他们是你的仇人，你要报仇也可以理解，不过呢，这个医院里还有很多像我一样无辜的人，所以，我先带你们逃跑，等跑完了，你再回来把医院砸了报仇，也算是杀光所有人报仇了，怎么样？”

楼十一：“……”我就知从你嘴里吐不什么象牙来。

第15章 治疗第十五步

“你少胡咧咧，就算我答应了，你还敢送我下去吗？”楼十一看见郁久霏那双不知是愚蠢还是清澈的睛就脑仁疼，这玩意儿从不觉得自己有病就很厉害。

郁久霏想了一下，楼十一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了解，不曾经他是不是好人，至少现在不是，谁受尽折磨都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完全不变。

前面的路都是楼十一引导，郁久霏解决路上现的问题，到现在，依旧像是普通的游戏一样，她要在npc给的支线里选择。

凭借本心，郁久霏给的回答确实是她在短时间内可以平衡每个人的办法，不过用膝盖想也知boss不会那么简单就答应，boss存在的意义就是在最后关把所有玩家连带一些npc嘎掉。

“可是，楼十一，我已经把你送到这了，就算我说我不同意、不送了，你也还是能下去呀。”郁久霏有无奈，他都在门前了才开始问，明明是他不讲武德。

楼十一嗤笑了声：“你可以选择不送，然后回，躲到研究中心去，利用研究中心联合那些怪来跟我作对。”

忽然之间郁久霏觉得他说得好有理，她现在的份还是重症监护室的病人，阵营几乎是绑死在研究中心的，现在能来不过是因为晚上对玩家不设限，而且，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七半了。

回到研究中心肯定又是新一检查跟吃药，还必须听从医生护士的话，本无法联合没有思想的怪们跟楼十一对抗。

郁久霏觉自己当年考的时候脑都没转这么快，电光石火之间：“楼十一，我时间也不多，你愿意偷偷跟我逃跑吗？我带你去看看，除了望风山第五医院之外的神病院是什么样的。”

“你想嘛？”楼十一怀疑地盯着她。

“我刚才突然想到，你说你的在实验室里，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作为医院最初的实验品，你其实是可以控制自己存在状态的？”郁久霏一边问一边思考自己办法的可行。

楼十一倒要看看郁久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如实说：“确实可以，怎么？你还打算带我逃跑？逃哪里去？”

听完，郁久霏睛一亮：“去我家怎么样？我家蛮大的，而且，我可以把我的病友介绍给你，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反正你留在医院里也是过日复一日的生活，不如去看看。”

“可是这么，对我有什么好？我被人控制了一辈，现在好不容易可以控制别人了，我为什么要放弃这个机会？”楼十一似笑非笑地看着努力找理由的郁久霏。

今天这选择她非不可，因为剧情就是定死的，没有人可以绕过剧情直接结束，除非开挂。

郁久霏看了楼十一一：“我真的想救所有人，我也希望你以后能够好好生活，这样不好吗？一定要照你的想法来选择吗？”

楼十一不明白她的神什么意思，伸手下了负十三层的钮：“你也可以不选择，然后等在电梯里，说不定有别的人来继续推着你走，郁小，我一开始就想来这里，从你打算放十一楼的怪来时，圣母病不是好习惯，以后改改吧。”

说话间，负十三层到了，电梯门打开，门外是长长的一条隧，楼十一自己推着椅去。

而郁久霏站在电梯里，目送楼十一离开，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

郁久霏一气，了一楼的钮，很快通过传送带回到一楼厨房。

厨房里的设备果然是齐全的，除了饭用的东西，还有饮用，郁久霏找了个碗倒满，打开药袋开始数药。

所有的药里，除了日常疗程必须吃的，还有很少的一些是应急药，这可以最大程度抑制冲动情绪，吃完后人有些麻木，吃过量还会有些呆滞，医生叮嘱过，当郁久霏发觉急情况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就吃一颗。

急情况指的是有人卧轨、楼、抢劫等特殊情况，郁久霏还想凭借去救命的时候，为了不送命，尽量吃药克制住。

下这情况郁久霏即使不面对人，她也想不办法了，不现在什么，楼十一的剧情都要走到合杀掉医院内所有人的结局，或许只有让自己不犯病才能想到办法了。

吃下药，郁久霏靠在橱柜上，闭上慢慢等药效发挥。

手机闹铃响起，早上七半，医院系统启动，医生护士现，恢复对玩家的诸多限制。

郁久霏关掉闹钟，一下觉脑清醒了很多，收拾好东西，在厨房里找了把看起来比较好用的斩骨刀，一个只吃素的堂，厨居然是齐全的，也是厉害。

拎着刀重新回到电梯里，这次郁久霏先去负一楼，刚电梯就看到了几个玩家在不远的走廊上休息，刚好都是不认识的，于是走过去问：“你们好，这里什么情况？”

地上一个受了伤的男人说：“到是机人，我们躲到这里来的，好像是每个门都固定的开门规律，会放机人，我们也不敢往别的地方走，就暂时在这休息，熬到下一波机人来。”

刚说完，另外一个玩家就骂了起来：“呸，别让我知那个该死的郁久霏是谁，娘的，本来老这波结束就够积分升级世界了，现在好了，我们连怎么通关都不知，那贱人肯定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

即使这群玩家骂骂咧咧的，但他们也给到了一个信息：这个实验楼的门会打开放机人。

郁久霏了然，跟他们说了声谢谢，就开始尝试观察线路，毕竟是电科技，即使背后可能是楼十一的半个才控，也无法避免一些电控制的弱——开关。

顺着走廊一直往前走，整个实验室严丝合，完全没有多余的线路接让郁久霏破坏，站在走廊尽，郁久霏看着思索了一下，从冷藏箱里掏两支试和一玻璃，直接开始门。

一开始郁久霏就想这么，要不是楼十一拒绝，她连研究中心的也一起焊死咯。

没有工就用酸，以防万一，郁久霏各可用于化铁门、木门的试剂都了一遍，只是焊死而不是破门的话，量完全够用。

那些玩家看着郁久霏跑来跑去，直接了一层楼的门，然后什么也没说跑二楼去了，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去问郁久霏在什么以及后面还想什么。

每层楼都有一些玩家，似乎是一开始就照各自的度跑剧情，结果郁久霏发了另外的主线，倒是一群人都被困在实验室里，问过后理由基本是机人，最开始机人是从各个地方冒来的，他们想往回走，只是没机人动作快，一分机人先到了地面楼层，他们反而被困在地下了。

地下五层的时候遇见了龙哥，他认了郁久霏，顿时招呼其他玩家：“就是她，她就是郁久霏！要不是她，我们怎么可能被困在这！”

郁久霏扫了他们一，毫不迟疑地关上电梯门去了六层，有些人既然喜跟机人玩，她不至于剥夺人家的好。

六层的人也不多，还是郁久霏熟悉的人，有那个十岁小孩儿、中年女人、章卫，还有一对看起来像情侣的男女。

他们当中没人受伤，看到郁久霏后反应也没有特别大，只能说，同样是玩家，有些玩家就在永远冷静，玩这游戏，冷静才能更好活下去。

十岁的小男孩儿看着郁久霏，等她走近了，问：“郁久霏，你怎么来这里了？”

“把门都封死，你们不是被机人追吗？只要门打不开，机人自然就不来了。”郁久霏冷静回答。

“有理，不过你用什么封？”小男孩儿没看来郁久霏手上有什么工。

郁久霏没说话，从箱里拿了新的试，开始封门，其他玩家看着，明白她在什么，却没说要来帮忙，不来更好，他们不懂的话，一下把试剂完，就焊不完所有的门了。

小男孩儿看了一会儿，问：“郁久霏，你知要怎么去了吗。”

“不知，你们呢，你们改变后的主线又是什么？”郁久霏也不回地问。

发觉郁久霏有些不一样，几个玩家互相对视一，他们知郁久霏是个无药可救的圣母病，而且为人是比较开朗的，现在这个……倒更像是那些npc。

几个玩家犹豫了一下，章卫先说：“我们的主线都莫名其妙的，就说让我们努力活下去，可是完全没说活多久，要是一直没时限，不就等于我们被困在这了？”

听起来跟路三说的内容差不多，郁久霏不确定他们说的是真是假，瞥了他们一：“你们有没有想过，没有时限的意思，就是活不过今天啊？”

“……”五个玩家都怔愣地看着郁久霏，完全不敢相信居然还有这猜测方向。

一般的任务主线都是带着时间的，所以玩家照惯思维，肯定开始计算时间，没给时间就是无限长，必须找到另外一个关键或者剧情才行，可是他们忘了，没有时限，也可以是他们距离死亡很近，近到不需要计时。

郁久霏涂完了这层楼，也不那五个玩家接下来打算什么，继续下楼封门。

后面的楼层就没有玩家了，一直到地下十层，郁久霏记得楼十一说过，控制机人的主机就在这一层。

十层的构造跟其他楼层一条走廊两边全是房门的样式不同，而是一个个区域，每个区域有一台超级电脑，区域里面还有一排排的电脑，上面的代码跑得飞快。

走一个区域，郁久霏想看一下代码，结果屏幕瞬间被控制，上面现楼十一的脸。

“你把门封死了，是为了救那些人？”

“不，我只是照你说的，想办法让别人继续推着我走，他们提了问题，我解决问题，就这么简单。”郁久霏说话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楼十一挑起眉：“哦？那你准备怎么跟他们一起活下去呢？”

郁久霏也不隐瞒，直接说：“或许你还记得，我的哲学病友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