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慎看着她，弯了弯：“那早些睡，不然明日又要疼。”

“小妩。”他躺下，侧看着她。

“我现在就梳！”她坐去了铜镜前，温慎也跟过去。

“那我们去捡柴好不好？我在这儿坐得都要发霉了。”

“温慎，你真是个好人。”月妩从镜里看他。

她还是不太会梳，早上便是自己梳的，不到一个上午便散开了。

月妩握了握那只被牵过的手，皱了皱眉，跟了过去。

他目不斜视，牵住了她的手。

温慎正要问月妩冷不冷，一转，却见她从自己右手边离开，从背后绕过去，站在了左手边。

她早困了，只是害怕所以不敢睡，这会儿旁有了让她安心的人，她只是应了一声，下一刻便睡着了。

温慎虽不会梳女发饰，但梳得比月妩齐整。

大路得走过一片竹林，竹林中的积雪才消，还有雪挂在竹叶上，风一，就哗啦啦往下掉。

“欸？你睡觉不脱衣裳吗？”

“不怕了。”

他微微松了气。

她从椅上起来，那缕秀发从温慎手中溜走。

月妩满意了，又躺回去。

“嗯？”月妩没看他。

“到时便知了。”温慎除了鞋，上了炕的另一边。

“走吧。”温慎站在院门前，等她先了门后，跨门槛，落上锁，跟她并肩朝前走。

他问：“有人陪在这儿还害怕吗？”

温慎动一下，哑声：“脱。”

月妩心中燃起一说不清不明的觉，她不讨厌这觉，反而有喜。

月妩垂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想要说些什么，被他打断：“我们从大走，那里应当好走一些。”

温慎撑了伞，遮挡住月妩。

“我来吧。”温慎接过木梳，轻轻梳理她的长发。

温慎也放下笔，看着她，耐心解释：“积雪刚消，地面还是的，不好走，得等再晴几日，路面了再去。”

“欸？”

月妩看着他的睛，连连，起时无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袖。

她回过神来，放下笔，转过来对着他：“温慎，我们何时去县城玩？我不想抄书了。”

温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也阖眸睡。

他一顿，稍稍离她近了一些。

但温慎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会有人很多人，应当会很闹，快被吧。”

“嗯。”温慎笑着将她的长发挽好，又给她挽袖，“外路，一定要当心些。”

外的雪倒是小了一些，但没停，一连又下了好几日，月妩抄书抄得都要烦透了时，天终于晴了。

温慎神盯着书册，手却挪去她桌前敲了敲。

说话间，已走至门外，温慎要去背竹篓，顺势松开了手。

“嗯？”这样撑伞不方便，他正要将伞从右手换到左手时，左手忽然被牵住了。

温慎伸手拢起她垂落在脸侧的碎发：“梳了发再去。”

“温慎！”她转过，笑得灿然，脸颊上的酒窝。

她略微思索一番，钻被：“那应该会很好玩。”

雪滴滴答答落在伞上，而后从伞面渗下一寒意。

他也从镜里看回去，中带着笑意。

“你为何离我这样远？”月妩扬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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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微微颤着脱下自己的外衫，他能觉到旁的人正在盯着自己，他知她什么也不懂，可他还是生了觉。

她喜这样和温慎对视，他的神好柔，像棉包裹着她。

积雪消，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清清脆脆，让月妩本就不在抄书上的心飘得更远了。

他对小妩有觉，可他不想那么早碰她。小妩年纪太小了，即便是明年成亲后，也要再等一两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