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的第一反应是要否认。

燕知喝了，又往对方怀里躲，“我要睡觉。”

“好，那还是不要他，但是我能不能问天天一个问题？”温的掌心握着燕知的手。

“那我们先喝。”对方说到到，托着燕知的后颈，很耐心地喂了几温糖。

虽然看不见，但他能觉到有人在听。

“我们之前讨论过了，”燕知摇，“我不需要牧长觉，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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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长觉的声音轻轻重复，“不知怎么继续？”

他，“问什么？”

低落，“之前牧长觉就是这么说的，最后也只给我留下一个你。”

反正现在房间里也只有燕知自己。

“我总是在需要牧长觉的时候会见到你。”燕知垂着一双看不见的睛，“我第一次看见你，其实那个时候我是……有儿不知该怎么继续的。”

他说来好过些，幻象也不会他的秘密。

“然后我就陷了一个死循环。”燕知低着，“我说服我自己应该，或者说是因为，终于有一天，我可能总有机会见到你，真的‘你’。但是……”

“我特别努力了。我去研究怎么控制想你这件事，我试图在见到‘你’和不见到‘你’之间找到平衡。我每天都在下一个关于‘行’和‘不行’的决心。除了见‘你’，我练习每一件让我看起来正常的事。”燕知抬起茫然的睛，“但最后我还是不行。”

“所以我想，”燕知眨眨，“我需要牧长觉的时候，有了‘你’，然后我不再需要牧长觉。”

第42章

“那你要不要再给牧长觉一个机会？”那个声音又轻又耐心，像是随一提似地建议。

对方的呼又停了一会儿，莫名地让燕知心了。

他能听见平稳而缓慢的呼。

“天天要我，是不是总发生在想要牧长觉的时候？”对方轻轻着他的手指，着他发凉的指尖，“是不是因为牧长觉有些地方没能好，没能照顾到，让天天难受了？”

“宝贝。”牧长觉的声音极温柔，罕见地带着一持，“你想想牧长觉，你稍微想想我。”

他声音更低了，“但是，我从里到外地尝试修补。却总是捂住这里就散开那里，我总是聚不起来。”

但他只是了嘴，低着回避，“我渴了。”

“我当时一整夜一整夜地睡不着。只是在住院的很短一段时间，我的发就全白了。”燕知低声笑了笑，“因为太快了，我回学校的时候同学都以为我是新染的发。我白天还能骗他们说我是在哪家理发店漂的颜，到了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图书馆里，就一直罗列我应该活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