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一件事，我就不担心。我只想听你说一句实话，”牧长觉很轻地叹了一气，“你今天早上到底在说什么？”

燕知抓了两把发，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把黑的在了手腕上。

瓶里的药没剩多少了，摇起来只有极轻微的稀疏声响。

他的肤很苍白，沾满了珠。

他明明是研究神经的，也明知神障碍是神经递质紊和突连接变化的共同结果，却以为一切可以随着牧长觉回到他的生活里而结束。

他的侥幸心理在牧长觉从卧室门现的那一刻显得有些稽。

的药片在燕知的手心里开一层，

只要不告诉牧长觉。

燕知坐在椅上，那一瞬间的表情让牧长觉不忍心继续问了。

“好。”牧长觉看他吃了两就把勺放下，“胃不好吗？”

是冷的，好像能叫醒一场忘形。

“你给我一时间行吗？”燕知了一下没什么血的嘴，“我能理好，不是太麻烦的事儿。”

燕知拉开镜的柜门，从后面拿来一瓶药，倒了一片在手心里。

燕知茫然地看着他。

“毕竟隔了一段时间。”

“但我还是可以弥补，对吗？”他对着镜轻声问。

牧长觉的目光却一直追着他，“所以刚刚是跟实验室的学生布置实验？”

哪怕脆弱并被束缚，也是可以恢复和逐渐开解的。

“燕老师在跟谁说话呢？”牧长觉从卧室门来，“两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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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失终究是无法安和掩盖的。

从前他可以控制，现在他也可以平衡。

燕知从洗手池里抬起脸，看着镜里的自己。

燕知抬起看他，半天才眨眨，“两个实验。”

他仍然觉得自己不够清醒，重新往脸上泼了一把。

牧长觉犹豫了很久，轻声问他：“是有人纠缠你吗？”

燕知低着喝粥，“嗯，这段时间太散漫，实验室的事情有堆起来了。”

饭桌上一时很安静。

“为什么不能呢？”牧长觉稍微坐直了一些，但是语气仍然是温和纵容的。

他偏着笑笑，“我只是觉得牧老师你得松松手。”

他咽了药，一边用清漱了漱，一边用手机给林医生发了一封邮箱，委托她用自己的方重新寄一些药过来。

“我说了无论任何事，你都可以让我来解决。”牧长觉看着他，“而不是让你自己一直困扰。”

燕知其实也只有一个愿望而已，“别太担心我。”

他去实验室的路上，没让牧长觉送。

牧长觉看着他从洗手间来，拉开椅让他坐下，“你今天不是要休病假？怎么又想去实验室了？”

燕知的目光在碰到牧长觉睛的一瞬间就转开了，“嗯，我知。”

牧长觉很耐心，“怎么个松松手？”

燕知躲开了。

“很正常，”牧长觉先开，“我能理解，你希望我怎么？”

“你该去剧组去剧组，”燕知回握了一下，“我今天上午跟人说的事儿关乎不同的实验室，所以不方便你参与。”

都是错的。

“是我自己的事情。”燕知从餐桌边站起来，“我希望你能让我自己来解决。”

“牧老师再怎么心疼我，我也是奔三十的人了。”燕知迫自己抬看他，“而且我需要一时间适应。”

“没有，别担心。”燕知摇，“就是这两天总躺着，没什么消耗。”

牧长觉的目光从他的手腕上掠过去，又落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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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拉钩的时候牧老师说不能错过我的需要，但是我有时候需要一自己的空间。”燕知越说越觉得自己残忍，但他总得说：“就像是我已经是个教授了，不能总像小朋友一样被你盯着工作，也不能洗澡吃饭都让你代劳。”

让他的手心稍微带上一。

燕知刚张开嘴，就被牧长觉打断了，“不要说是实验，我听见了，你说你在理事情，不要烦你。而且为什么只是我离开几分钟准备早餐的时间，你会想让我松松手？”

他朝着牧长觉的方向挪了挪凳，宽：“我真的觉好多了，只是刚刚整理来一些工作上的事，稍微觉到一压力。”

都是忽略生理现实不切实际的天真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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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老师没有散漫，只是生病休息了两天，怎么能算是散漫？”牧长觉他的手，“上午去实验室用我陪你吗？”

“还是镜安那件事，她之前的导师约见我，要理一下。”燕知接了牧长觉递给他的粥，没有抬看他。

过去燕知总想从噩梦里面醒来，现在他的梦短得像是白日间的几分遐想。

但无论是把今天和九年前拼合在一起，还是像当年把意转嫁到幻象上直接倒转给牧长觉。

燕知把药送嘴里，苦涩很快化开。

第36章

“我让学生补两个实验。”

他以为只要由他来遮掩和过渡就可以让牧长觉不追究。

牧长觉了他的发，“你别有压力，什么事儿我们都能一起解决。”

燕知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难受，只是需要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