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掉泪。

海棠看见都麻木了，只是叮嘱：“牧长觉，你给人天天发儿行吗？别又跟上次似的把我们孩冒了。我买了个新风机，说是专门给小朋友设计的，不那么吵。”

他洗完澡之后像是只小考拉一样挂在牧长觉上，等着牧长觉给他涂完肤就黏糊糊地搂着，“天天是不是最香香的！”

“嗯？”燕知小心地把面霜涂到牧长觉鼻翼两侧，在那里的小窝上轻轻了。

燕知可以赋予幻象犹如实质的，也可以虚构不存在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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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香香。”牧长觉怕他着凉，仔细用浴巾裹住，走到哪抱到哪。

觉脸上稍微有，牧长觉睁摸了一下，立刻从燕知边坐了起来，“怎么哭了？”

燕知很克制，始终只用一个手指，仔细把面霜涂均匀。

“你的记忆没错，只是我想帮助理解这个人。”牧长觉的语气很柔和，“赵楼把江越看成最重要的人，并且从失去他的这件事里承受了重大的打击。那会不会有一排解悲伤的方法，就是开始另一段情？”

燕知自己也吃了一惊，匆匆抬手抹了一把睛，“没有。”

燕知轻声问：“是谁觉得赵楼可以上别人，你还是编剧？”

一会儿带着给喂一，一会儿又抱到客厅看动画片去了，不用他长似的。

燕知涂面霜的手指停住了，“开始另一段情？”

但是真人摸起来还是不一样。

牧长觉的肤很温，手指过的时候有很温柔的阻力。

这个问题只是一个特别常规的、用于理解人的选择题。

燕知慢慢地把面霜开。

燕知记得剧本里面并没有其他人和赵楼的情戏，有不理解，“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我不记得有相关的剧情。”

很难避免地想到自己小时候，总要缠着牧长觉涂香香。

过去牧长觉跟他讲戏，问他的意见，经常会问他类似于“如果你是主角，遇到这情况，你会怎么”的问题。

“知了。”牧长觉就抱着他回卧室，重新给他发。

“这应该很容易理解，”牧长觉分析，“我跟编剧有分歧的就在于，如果赵楼没有像设定里那样，每天能有一个小时认江越并且和他相，他会不会跟其他的追求者在一起。”

“燕老师，”牧长觉一直闭着，神情似乎放松了一些，“我跟编剧聊了聊，对于赵楼的看法产生了一分歧。”

“你觉得赵楼在认为江越已经死了之后，会喜上别人吗？”牧长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