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领导开了金，一切都好说。

最令妈妈记忆刻的是二十五号所去的第一所中学。那是在一座几万人的大镇上，在校学生三千多人。校长是一位油光满面的胖，发稀疏，却在规规矩矩的梳成一个偏分的样式。

梁志龙和这位胖校长显然非常熟络，门喊一声“曹叔”，就大咧咧地一坐在沙发上。

曹校长的表现也极其亲，一边招呼妈妈坐下，一边去为二人倒。当他把杯双手递到妈妈面前的时候，妈妈礼貌地起谢，两人的手有意无意地接了一下，曹校长不经意地看了妈妈一，睛里似乎有一亮光闪过。

几句客话过后，梁志龙开门见山说明来意。曹校长哦了一声，抬望向妈妈：“……这位是？……”

梁志龙大大咧咧地一挥手：“这是我表，制衣公司的老板，女企业家！”

梁志龙的介绍令妈妈不由一怔，但她随即起，落落大方地微笑：“曹校长，您好。”款款上前，双手递上名片。

曹校长接过，反复看了两，说：“……翼翔制衣公司…………嗯，田总真是年轻有为呀……”

妈妈彬彬有礼地微笑致谢：“曹校长您太客气了，叫我瑞红就行了。”

接下来，曹校长很随意地问了一些妈妈公司的资质和经营情况，然后话题就转到了其他方面。无外乎就是梁局长如何为官刚正，如何恤下属，以及表现梁志龙小时候如何聪明淘气的一些生活趣事。

虽然话题再也没有回到校服采购这方面来，但是妈妈可以看，这位曹校长和梁志龙家的关系非同一般。虽然没有一个字的应允承诺，但是这事却已经十拿九稳了。只消在适当的时候，对曹校长表示一下“敬意”，就可以顺利的拿到合同。

又闲聊了一会儿，时间已将近中午，曹校长情地挽留两人吃饭。妈妈推说有事，与梁志龙一同告辞来。

曹校长一直送到车前。趁妈妈倒车的时间，梁志龙把曹校长拉到一边，指手划脚地又叮嘱了一番，似乎是在追问校服采购的后续问题。曹校长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尽放心。

梁志龙上了车，一脸的兴奋：“曹叔说了，过两天你把资质证书都带齐了，直接来学校找他就行！”

妈妈由衷地说：“志龙，真辛苦你了……”

梁志龙无所谓地抹了一把发：“这没什么！曹叔是我爸爸的老下了，当年我爸爸在这当校长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偏远乡镇的小学老师，是我爸爸一步一步把他提上来的……”

妈妈喟叹一声：“对你来说，几句话就搞定了，换了别人，不知要费多少周折呢……真不知怎么谢你才好……”

说话间宝车已经驶了校门，梁志龙嘻嘻一笑：“表，你要真想谢谢我，今天中午就请我吃顿大餐吧。”

妈妈俏脸一沉，佯嗔态：“没大没小！谁让你跟曹校长说我是你表的？”

梁志龙调地挤了挤睛，两手一摊：“没办法啊，你这么年轻漂亮，我说你是我阿姨，人家也不信啊……”

“贫嘴！”妈妈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甜丝丝的，暗想：如果旭刚能有志龙一半的机灵劲，那该多好啊……

中午，两人就在镇上的一家饭店吃了午饭，妈妈特意了两个梁志龙吃的菜。

照梁志龙的安排，两人下午还要去另外一个乡镇，那里的中学校长也是他爸爸的老下，关系没的说。

妈妈却不无担心的说：“志龙，要不下午我送你回学校吧，你这样请假来跟我跑关系，耽误了学习，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不如等到了星期天的时候，咱们再一块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