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戾气聚拢，覆手间，戾气如云散，在星空显现的夜里形成了一团大的，犹如乌云一样的存在。

拉扯着堕天阵的金光照耀夜空，更显得这戾气的乌云可怕至极。

牧随手握成拳，乌云便将整个堕天阵包裹，堕天阵与乌云似乎在互相吞噬，争斗。

从地面而来牵扯住堕天阵的金光也跟着开始变得波动，颤抖，有的金丝断裂，有的金丝甚至颇为化为齑粉，在空中飘下，就好像要下一场金的雨。

牧随拳心一，乌云仿佛发雷鸣，“轰隆”声中，整个堕天阵被彻底吞噬，所有金丝也跟着崩断破裂，金的雨真的从夜空中落下，将天际照得如白昼一样耀。

立于空中的牧随与孟如寄便是这一片光芒当中唯一黑暗的地方。

那堕天阵消散的力量被乌云完全吞噬，而最后，所有的乌云，都再次向牧随的边聚集而来。

在金光雨的照耀下，这一切变化，都被下方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一场无留之地的灭之灾就此解决，但孟如寄也知，随着这场金雨幕的落下，属于牧随的风波，或许才真正开始。

拥有戾气并且能控戾气的人，不是在人间还是无留之地，都不会受迎吧……

甚至……会被诛杀。

就像之前的叶川和现在的盏烨。

尽……叶川和盏烨是因为过于偏激招致的灾祸，而现在的牧随看起来与平日并无不同。

他拥有戾气，但他没有失控与戾气，他的心智看着也非常的健康，正常。

“牧随。”孟如寄的瞳被金光照亮，她望向边的人，“你瞒了那么久……无论如何也没有用过戾气，如今，你……为什么不瞒了？”

牧随也侧过，看向孟如寄，他中的腥红消失，漆黑的瞳也被金光照亮，但在他瞳里，却能清晰的看见孟如寄的廓。

“为了……”他说，“救逐城。”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用呢？”孟如寄有些不近人情的刨问题，“在得知盏烨控制逐城的时候，你便可用戾气夺回逐城。为什么你那时候……还在瞒呢？”

空中的金光芒几乎都落到了下面，夜幕之中，星光，落在牧随里，就好似层层涟漪，静谧的涌动。

“孟如寄，你是不是就想听我说，我是为了你。”

孟如寄：“你承认了，我才好想，我要怎么还你这个人情。”

“这是我的选择，不是人情。”牧随，“你不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