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姑娘，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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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妙闻言，双目微微一瞠，她盯着叶川，神呆滞。

“你怎么知是毁灭之神。”

牧随坐在远，眸淡漠的看向他们，就好似雨夜的神像，毫无悲喜。

“如果修仙人中的苍生里，没有我。那我……也不想要他们好过。这个想法，错了吗？”

“这不公的世，难不该毁灭吗？”

“你！你那妖怪说的也未必是真！”

“他死的那天，我们相约在镇上小桥上相见，天上有两个仙人，打起来了，他们的术法，穿透了他的心脏。我……我一直在想，那日，要是不与他去那桥上就好了，后来又想，仙人为什么要来我们那穷乡僻壤争斗呢？我最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常云哥哥死了，那两个仙人，就那样走了，再不回来，也没有与谁歉，也没有任何愧疚……”

“那是一个毁灭之神。”

“这……典籍里，皆是如此说的。”

“嗯。来了太久，竟然忘了那些事，不过在最后的时间里，竟然想起来了。叶公，先前，我听到了一些话。”妙妙抬，望向叶川，她苍白，神萎靡，声音也很是混沌，她问叶川：

叶川沉默了好久，终于涩的对妙妙：“听闻你这些过去，那两个仙人确实过分。”

叶川未曾察觉，还在说：“……你有所不知，神明……神明灭世，不是为了其他……万年前仙神大战，乃是因为人修成仙，令天神猜忌，他们为了自己，方开启了长达千年的仙神之战。历经数千年的争斗，多少仙人的牺牲，这才击溃了天神，守住了世间，你……”

“第一件事，我想要一个仙人跟我歉。”妙妙看着叶川，“叶公，你刚才，是以仙人的份，在与我歉吗？”

“神明灭世，有什么不对吗？”

“我最后，也没有要到那个公。”

“好了，都别吵。”孟如寄阻止了这场无意义的争辩。她侧看边的妙妙，“先想想当下怎么。妙妙，你不想去逐城，是有别的想去的地方了？”

“是吗？”旁边的兔开，“我怎么听的是个狗咬狗的故事。是仙人要天神杀掉他们新诞生的一个神明，天神认为仙人僭越，这才打起来的。”兔撇嘴，“这是我听修行妖的妖怪说的。”

孟如寄也一时说不任何话来，兔与牧随也在稍远的地方沉默。

火苗吡波作响，叶川忘了转动还在烤的鱼。

妙妙的语调，很平静，甚至没有篝火动的起伏大，但却已经讲尽了她的一生。

“我离开了家乡，想去找那两个仙人，想要他们歉，常云哥哥的娘亲还卧病在床，我想要一个公。我找到了很多修仙人，但他们都觉得我是个疯，他们声声说着天下苍生，可他们的苍生中，好像没有我，也没有常云哥哥，没有常云哥哥的母亲，也没有我的家乡。”

叶川好似被击中了心，他微微启，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叶川一怔，随即正望着妙妙：“是的，妙妙

哑。

“你说。”

“典籍里说的就是真的吗？”

“所以……你才来的无留之地。”叶川涩的询问。

妙妙摇：“没有别的想去的地方，只有两件想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