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这张脸。

得到内丹后的许多天，孟如寄一直都昏迷不醒，过得浑浑噩噩，等她从死亡一样的痛苦中走回来时，她便成为了一只半妖，不再那么容易饿，同时也不再那么脆弱。

她还听说，魇天君死了，被仙妖两，合力诛杀。

接下来，就是她从人间冒的时间了，她以这内丹之力，在世中数次死里逃生，终建了衡虚山，快登妖王之位。

后来多次午夜梦回，她都清晰的知，当年，得到内丹于她而言是机遇，是改变，是莫离和世人中的“上青云”。

但在得到内丹的那段时间里，那永远刻在灵魂里面的痛，还有莫离那张冷漠的脸，却变成了日后年年月月，孟如寄梦中的魇。

真如他给自己取的那个称号一样，魇天君，他好似是这天下人的梦魇……

而她的梦魇，在已经数不清过了多少年后，在她终于已经治愈自己，不再那噩梦的时候，他忽然又现在了她的面前，然后笑眯眯的叫她——

“小孟。”

孟如寄当即浑一阵恶寒，她“咻”的一声站了起来，扭就走，毫不停留，而那“梦魇”却也跟她一样“咻”的一声站了起来，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

她走多快，莫离就跟多快，她不停，莫离也不停。

直到孟如寄意识到，再往前，破木屋就快到了，牧随说不定会来，他可能会冲动，但他现在的，不适合与任何人发生任何冲突……

何况这是魇天君。

曾经搞人间的最大恶徒！

想到这里，孟如寄又是一个猛地转，朝着离开破木屋的方向疾行数十丈。

莫离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孟如寄一个猛转，像影一样跟着她疾行数十丈。

“你要什么？

”距离够了，孟如寄猛地顿住脚步，黑着脸回问莫离。

莫离差一撞在孟如寄上，他还是停住脚步，回以孟如寄温柔的微笑：“没什么啊，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养老。”

孟如寄本打算不他说什么，她都要第一时间一拒绝他。

但听到“养老”这两个字的时候，孟如寄还是忍不住第一时间开说了个短促的：“哈？”

莫离，认真的确认他刚说的话：“对，养老。”

孟如寄看着他，像看一个疯。

不过想了想，魇天君，本来就是一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