揶揄的笑意，只觉得胜券在握，随即熟稔地从牌堆里抬四张牌九。

芫娘便也跟着推两张翻扣的牌九。

两个人推几，李老板顺手翻开两面骨牌，赫然是两个五五。

“梅。”

芫娘也跟着轻轻一翻，将牌面亮在桌面上。

两张鹅牌。

芫娘松开攥的指尖，长长舒开一气：“李老板方才虽没说过，可我记得，牌九不止是要看数，还要看红。”

“你虽是五五，我只有三一。”

“可是双鹅要压过双梅，这局该算我赢。”

李老板脸一青，顿时满不可置信地抬起打量向芫娘。

这怎么可能？

她才第一次玩，竟能脱而这牌九的名字？

芫娘却是顾不得面前的李老板，只一字一顿：“胡三爷有言在先，如今那玉环，您可以还给我了。”

胡三倒是不慌不忙，只是朝着赌桌哈哈大笑：“一把可是三局。”

“小娘这就着急了？想要玉环，总得把这余下的两局也挨个推完。”

李老板闻言，也随即帮腔：“正是，一把三局，姜小娘才赢了一局，不能算赢。”

芫娘不由得蹙起眉：“可三爷方才不是这么说的。”

“怎么？小娘还怕我是要耍赖不成？”胡三捋捋胡须，“我也是要名声的人，还能欺辱你一个女不成？”

“小娘来了我这，就得守我这的规矩。”

芫娘抿了抿，心下虽有不甘，却也没有办法：“罢了，如今三爷可是说好的，只要我再赢一局，便将玉环还予我。”

胡三：“自然，我这人一贯诚信。”

“不过我看桌上这牌倒是有好几张磕坏了的，这倒是怕难免有有心人记了标记。”

“李江，要愿赌服输，别想着投机取巧欺负姜家的小娘不会玩。去给小娘斟好茶，把那副墨漆的牌换来。”

李老板连连着从赌桌边退开。

“三爷息怒……”李老板走到胡三后，望着胡三那威的视线，不动声地拂去额角冷汗，“这谁能想得到，一个白玉巷前卖糖饼的小娘，竟能有这么好的手气。”

“小娘？”胡三低声嗤笑，“可这不的小娘摸来一对鹅牌，你怎么才摸一对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