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猎人(章)

29-04-10

在我唸大学的时候，刑法是一个年轻貌的女教授上的。

基本上如果是台湾自己岛内大学毕业的土博士，要刚毕业就获得国立大学的

教职是有难的，就算是刚回国的留洋博士，也多半大我４岁以上，我从来没

想过教授可以和「年轻貌」

沾上边，不过因为我们教授是天才，从小就是资优生，所以有了例外。

我们教授奇葩的不是她的年轻，而是她的大胆，她曾经多次，好吧，应该说

每次，为了讲解法条或桉例的争，可以不惜脱衣脱，甚至和男学生当众媾

，不过，这些机会不是属于我的．ｊｐｇ最气人的是，中毕业之前都被人叫

小平的我，上了大学以后，人家都知小平另有其人，名字明明有平却只能被人

叫「老谢～～～」

「老谢～～～」

还模彷异域２的关之琳这样带着音叫才气人！还会叫我「小平」

的，只剩下中同学阿祥了。

我和阿祥不仅中同班，大学四年也同系，七年的情让我们彼此相当珍惜

彼此，同样有无胆的我们，总是在课堂上一起意女教授，然后回家再互相提

醒哪边没看清楚，还统计教授被颜、中几次，着另类的共笔。

然而，即使我们大学四年几乎每週都看着女教授在课堂上被人中，甚至大

量，我和阿祥却始终没有破，直到阿祥去世的那个月。

「谢执达员，晚上要不要唱歌？」

「陈录事，怎么那么好兴致？」

说来好笑，刚法律系时，我们平时都陈律师、谢法官的叫来叫去，到了大

三，看彼此都无心在课业上，已经改叫陈法警、谢书记官，今年我们大学毕业

了，对法律毫无兴趣的我们，索降格成执达员、录事了。

事实上除了民间的律师或代书，称呼司法人员的职称是不会加上姓氏的。

「啊就啊！」

阿祥兴致地说。

「又是只有我们两个？」

其实我已经习惯边缘人生活，和阿祥独独两个臭男生去唱歌的经验也已经几

十次了。

「其实有妹喔。」

阿祥兴奋地说。

「怎么骗来的？」

我讶异地问。

「你怎么知我是骗来的？」

「洒泡照照镜，你如果不是用骗的或是用的，怎么可能有妹啊？」

没想到还真被我猜到了，这傢伙。

对于毕业还保持联络这一，我的心中的；毕竟法律系是文组志愿

，很多同学都自视甚，不然就是有些怪癖，所以对于阿祥始终把我当知心朋友

，我一直都很激。

在ＫＴＶ门，遇到他们三个同时从停车场走了过来，手上已经提了盐酥

和其他小菜。

我打量着打扮时，穿着黑约略长到膝上短裙，上衣是白细肩带的女生

，脸还不差，勉算是清秀，又有艳丽的瓜脸，睛汪汪的，然后问阿

祥：「你们怎么来的？」

「就我那台Ｌｘｓ啊。」

阿祥使着。

靠北咧，我怎么不知Ｌｘｓ有机车，阿祥应该是买不起汽车的人啊。

「刚买的新车喔。」

胖的那个女生附和着。

到了包厢内，对方也是两个女生，正的那个叫娜娜、丑的那个叫芸芸。

听阿祥说，对方是他在文化中心图书馆念书准备司法特考时认识的。

图书馆念书，好遥远的回忆啊，自从中正大学毕业后，我就没去过图书馆了。

事实上，对方果然气质还可以，难怪能接受我和阿祥这两个言语无味的臭宅。

至于阿祥怎么骗对方呢？好像是拿着法学教科书勐Ｋ，然后让对方以为他要

考法官还是律师，事实上阿祥只想考个五等的录事，月薪三万不到，勉餬就

好。

女生对于准备法官或律师考试的对象总有一憧憬，如果阿祥已经是律师或

法官，也看不上她们这庸脂俗粉了，所以对方大概是觉得可以长期投资，这才

和阿祥愈走愈近。

娜娜长得就像动之星的娜娜，不是複姓、爸爸当议员的那个娜娜，不然我

早就一脚踢到连她老妈都不认识。

娜娜长得还算有气质，但是气质之下又有气，你们自己去ｇｇｌ

动之星娜娜就知了，如果想再认识一，可以再搜寻台模妃妃私拍，是

同一个人拍的三照，可是气冲天，和拍动之星的时候本不是同一个

人。

阿祥的声音有沙哑，模彷阿杜唱歌颇像；我则是音域很，可以同时唱信

和玲的千年之恋，一人同唱男女分，逗得两个女生枝颤。

在这些馀兴节目的助兴下，又胖又丑的那个芸芸玩得很ｇ，一下就

喝醉了，趴在沙发上睡。

娜娜则是不时和阿祥对唱情歌，波不时，一副恋中的情侣般。

唉，营造上就要金榜题名的假象，还去租车载妹，阿祥你也学坏了啊，我

心裡嘀咕着，却为他即将可以到女朋友到开心，看着趴睡的芸芸，我在想如

果等等阿祥和娜娜自己去开房间，我要送芸芸去屠宰场还是动收容所？结果阿

祥也不胜酒力，去厕所吐了几回后，迷迷茫茫地在沙发上摇着晃着。

「听阿祥说你们是大学同学？」

娜娜只喝了几杯啤酒，还相当清醒，问。

「也是中同学。」

在这难得的愉快场景微醺状态的我，开心地把我知的一切都加油添醋

的告知娜娜。

像阿祥双亲都是公务员，我就说他们是司法世家；明明功课和我差不多烂，

我却说阿祥是卷哥，每学期都拿书卷奖。

我拼命地嘘阿祥的好，事实上他是真的很好，单纯又善良。

虽然很多优都被我夸大了，但等到他们往后，娜娜只会当作阿祥是

谦虚吧，也许会更加分也说不定。

「谁要是嫁给他谁就好命了。」

我有意无意地说着。

本来就有意思的娜娜，在我的推波助澜下，竟真的有主动地坐到阿祥边

帮忙拭他因为呕吐而稍微髒的嘴角，到后来还帮忙拍背、，我为阿祥

到幸福，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明显，酒也愈喝愈多。

阿祥也受若惊地勉打起神，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娜娜接着话。

等到我醒过来时，包厢内的音乐已经放完了，只剩背景的音乐播放着一些听

都没听过的烂人唱着烂歌。

「啊啊啊～～～」

难ＫＴＶ包厢还可以Ａ片？我隐隐约约听到女的声。

坐在我附近的芸芸还熟睡中，声是从另一侧传来的。

我转一看，赫然看见娜娜骑在阿祥上，虽然摆动的幅度极小，但以

刑法课无数次的历其境，我可以确定娜娜和阿祥在！我从来没听过阿祥

过女朋友，更没听过他脱，每天只会跟我在ｌ分享Ａ片的阿祥，次

就在我边！我刚要继续装睡，咬着右手指尽量降低音量的娜娜已经发现

了我，一边拍着阿祥轻声叫：「小平在看！」

一边左手尝试着去推阿祥的膛。

「好兄弟，没关係。」

听得阿祥意识还浑沌不清，只是死死地抱着娜娜的，然后一下下

往上着，在娜娜说话时不断打断，让娜娜只发语无次的。

「丢脸死了啦！啊、啊、喔！」

娜娜刚说完半句有意义的话语，接着就又是嗯嗯啊啊的。

「我兄弟看一下没关係啦！」

阿祥接着打了一个嗝，然后更是发狠抱起娜娜，无视娜娜双手已经一起用力

在推着他，是让娜娜躺在ＫＴＶ桌上，然后用传教士位狠狠着这应该是今

天才次约会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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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髒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