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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团员的最后xia落 第16章(6/7)

我被押着军长的睡房,发现肖大不知什幺时候已经被到了这里。

上的衣服已经全被扒掉,一丝不挂地被绑在床上。她上的血污已经被净,但红的脸颊和青紫的房使她好象胖了一圈。

她的没有绑,但不由自主地敞开着,因为已经被拧得起老,像一个掰开的馒只剩了一条窄窄的。大似乎没有意识到有人屋,脸侧向一边,一声低一声地痛苦

军长一见大睛里直冒火,一把抓起她的发恨恨地说:“姓肖的,没想到会落到我的手里吧?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老要叫你下十八层地狱!”

忽然他发现了什幺,对跟来的匪兵吼:“谁把她的衣服脱了?”

一个小目模样的匪徒小心翼翼地回答:“郑天雄让脱的,说是把她洗净了,军长玩着痛快……”

他还没说完,军长“呸”地一声打断了他:“你们懂个,我要的是共军的政治主任,是李中的老婆,不是窑儿!快给她穿上!”

那匪徒答了声“是!”忙从地上捡起沾满血迹和渍的军装,解开大被绑在床的双手,给她在了上。

在匪徒们将大重新绑在床上的同时,军长吩咐另外两个匪兵把我跪着铐在了床脚上。

看大被绑好,军长示意匪徒们都退了房间。他翻过大军装上的章仔细端详了一阵,嘴里念念有词地念着:“47军……47军……”伸手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

他的材有些臃前长着很重的,两之间那个丑恶的家伙已经起来,地昂起,甚是吓人。

他突然“哈”地狂笑一声:“老今天就他47军的娘们!”

说着将大军装的衣襟扒开,使她的脯和肚完全坦来,一步跨到床上,分开大的两,腰一躬,住了大变形的

他忽然带着哭音叫:“爹!娘!孩儿今天给你们气了!”说着腰向下一塌,“噗嗤”一声,了大

可能是刚才受伤过重,大“啊……”地大叫起来,两条不由自主地向两边拚命分开,好象这样能减轻一痛苦。

可经过匪徒们一晚上毫无人的折磨,她的下已经胀,军长时又集中了十二万分的仇恨,去后那还不停地左冲右突,大实在不住了,不停地惨叫着。

的惨叫声更加刺激了军长的,他双手抓住大青紫大的房用力搓,抬起、又重重压下,将又又长的一次次狠狠地的下

他足足折腾了大半个钟,直到汗浃背、气吁吁,才大吼一声,死死抵住大的下不动了。

待他渐渐缩的,一的白从窄窄的来。

上的汗,看着在床上犹自痛苦的大,意犹未尽地咬牙:“没死你,算你命大!”说完对门外喊:“来人!”

来几个匪兵,军长指着被折磨得半死的大说:“拉去给弟兄们,别叫她闲着!”

两个匪兵答应一声,将大解下来拖了去。

一个勤务兵模样的小个看着军长沾满,端过去一盆清:“军长,您洗洗吧!”

军长看一被跪铐在床的我说:“不用了,你去吧!”

觉到了他像锥一样的目光,心一抖,知屈辱的时刻又到了。

他弯腰解开了捆在床上的绳,然后坐在床上,让我反铐着双手跪在他的面前。他摸着我的脸,若有所思地说:“这幺漂亮的妞儿,落到郭老七手里可惜了。”

忽然想起了什幺,托起我的下说:“听老郑说你很会伺候男人。来,给本军长把这个净了!”他短的手指指着粘乎乎脏得一塌糊涂的

我在心里把郑天雄杀死了一千遍,但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表示,跪行到他两之间,伸一闭了下去。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房,得我几乎掉下泪来,但我的丝毫不敢怠慢,“吱溜吱溜”地给他上沾得已经半凝固的浆

那东西已经冷却,腥臭刺鼻,令人作呕,我压住不断涌上来的呕吐,不但要给他净,还要全咽下肚去。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嗓里开始舒服地哼哼起来,显然他不曾知女人可以用嘴伺候男人,被我的得阵阵发抖,又迅速地膨胀起来。

他似乎有受不了了,拍拍我的说:“上来!”说完径自躺到床上,四仰八叉地伸开手脚。我赶站起来,跪爬在床上,张开嘴把他已经起大半的在了嘴里。

他“嘶……”地了一气,伸手摸不到我的,很不满意地拍着我的说:“掉过来!”

我恐惧得发抖,这样我就要把上所有官都同时给他了,可我除了服从还能作什幺呢?我必须一承受全的屈辱和痛苦,不它有多幺大、多幺羞耻。

着他腥臭的不敢松,小心翼翼地转动着,将下转向他,抬起一条越过他的,战战兢兢地骑在了他的,柔房贴在他臃的肚上,拚命张大嘴,将他越来越、越来越尽可能多地吞嘴里。

他拍拍我的,我明白这是我加快节奏,我泪“吱吱”地卖力起来,一的粘被我嘴里。

大的手指我岔开的下,我被迫抬,那两手指立刻住我的捻了起来,同时另一手指不容分说了我的门。我忍不住了,一边“吱吱”地着他的,一边从鼻里面“嗯嗯……”地哼声来。

他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一面抬着地送我的腔,一面把在我门里的手指到了底。我被他的得几乎不过气来,那手指上大的骨节又撑得我的门生痛,加上传来的阵阵酥麻的觉,我浑开始战栗、汗了。

他忽然像想起了什幺,的手来,将我的往下压了压,然后推着我的大示意我前后移动。我前后一动,住了房蹭在他的肚乎乎的一阵酥麻,与他起来像是过电;最难忍受的是门,先是脱了他的手指,然后再自己回去,这一动简直是在给自己上刑,全像掉了一个大的旋涡。

他却从中找到了无限的乐趣,命令我不停地动。我实在不住来自四面八方的刺激,呼地一冲向下,我浑一抖,了。

觉到了到他的粘,伸手在我上摸了一把,骂了一句:“小货!”就更起劲地推着我在他上动个不停。

我嘴里着的膨胀的几乎要把我的嘴撑裂,还一阵阵不停地动,我知他要了,我甚至希望他来,这样他也许能够很快安静下来,毕竟他在大上已经过一次

果然,他的在我嘴里剧烈地动起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汹涌腥臊的洪就直接冲了我的咙,几乎把我呛死。我吃力地吞咽着他的,最后还是有一份随着在了他的上,我赶咽下中的,再将他上、上和大的残余一一净。

他似乎很尽兴,拍拍我的大示意我转过躺在他的边,他搂住我光,将我的房和肚都挤在他上,一面挤压一面说:“妈的,老郑真没说错,这幺会伺候男人的妞儿我还是一回见!”

说完他的竟然又了起来,顺势就了我的。他一翻把我压在下,拱着胖的拚命地,嘴里像公猪一样满足地哼哼着。他又折腾了我半个多小时,最后,再次在我的里面。这时他才拉过被搂住我的光,沉沉地睡去。

那一夜,他又了我两次,一次从,一次从门。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整个下都糊满了龌龊的白浆,褥了一大片。

早上吃饭的时候,我被浑地架到了饭堂,一去我就惊呆了。施婕和小吴显然都遭受了整夜的,和我一样的连跪都跪不住了,她们被反吊着勉蹲跪在一边,下,糊满男人的,上几乎全,军装仍挂在上,但全都团成一团,褪到了被反铐在一起的手上。

却是全一丝不挂,被四倒躜蹄地吊在房梁上,四周围了一大群人,不知在看什幺闹。

我被押到近前才看清楚,大的下方放着一张方桌,桌上仰面朝天地躺着她的孩,孩的小嘴与大垂下的只有半指之遥。孩显然嗅到了母亲的香,哭叫着小手摆,可她太小,无法抬起来叼住母亲的

已经顾不得周围那些丑恶的男人,憋红了脸向下坠着,拚命用去够她的宝宝。她昨夜不知遭受了多幺残酷的,下已呈紫黑的颜,不断有白浆从看不形状的来,拉着丝淌到地下。

终于叼住了母亲的,贪婪地起来。

忽然一只大手抓住那只房,从孩嘴里拉来,一边往一个搪瓷缸里挤着,一边说:“军长还没吃,谁敢动!”

“哇……”地哭起来,大疯了似地大叫:“让孩吃……让她吃……你们挤那边……让她吃啊……”可没人理她,直到搪瓷缸挤满,那匪兵才松了手。

几十个匪兵都围在那里,聚会神地看着大吃力地将房重新对准孩的小嘴,再次把自己被吊着的手脚尽量拉长,把中。可孩没吃两,又有一个匪徒上来,把孩叼着的房夺走,挤了两把又松开了。孩的哭闹声、大的哀求声和匪徒们的狂笑声响成一片。

这时郑天雄又现了,他指着跪在一边的小吴说:“弟兄们,这儿还有一条小呢!”

一个匪兵上前,握住小吴的房用力一挤,果然涌。他一面往碗里挤一面说:“人大补,有钱的老财专门顾妈挤人喝。咱也阔气一回!”

说着把从小吴房里挤的半碗一饮而尽。

其它匪徒见状一涌而上,抢着抓住小吴和大房挤,疯狂的叫声响成一片。

这残忍的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小吴的两个房都挤空了,大的两个房也都挤空了,孩在哭闹中被抱走了。

从此以后,这悲惨的一幕成了每天早饭的一小菜,大和小吴一个吊着,一个跪着,任匪徒们随意挤,任何一个匪徒只要兴,都可以从孩中夺走母亲的房,把抢走。

自从到达天给我们一个下威之后,我们就彻底地跌了地狱,完全地成了他们的隶,他们任意地作贱我们,有时是为了发仇恨或,有时本就没有任何理由,他们也不需要理由,因为我们在他们本就不是人。

我们各有心事,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表示,甚至连一怠慢都不敢,唯一的希望是哄他们兴,也许有一天他们松懈下来,我们有机会早结束自己的生命。

军长真的在饭堂旁边盖起一座草屋,把我们关在里面供匪徒们乐,我们每天夜里都要被他的军官们。有时他们有大的行动,就用我们来劳参加行动的匪徒,遇到这情况,往往会被日夜不停地几天。

军长时刻不忘侮肖大,羞辱和折磨她成了他最大的乐趣。

自我们到达以后,他们竟搞了个“周末晚会”,每个礼拜都把我们集中起来羞辱一番,听说这又是那个险的郑天雄的主意。

每次“晚会”他们都会发几十张票,拿着票的匪兵就可以随意我们。每次“晚会”上,他们还会想样当众羞辱我们取乐,这时候,他们的主要对象是大。后来,这竟成了他们调剂枯燥的军营生活的主要手段,以致后来驻在附近的其它国民党残军的军官都会跑来拿我们“散心”,而军长竟卖起了票。

曾在“晚会”上被他们当众得连泻了十几次,以致最后泻来的都是清;他们也曾着我们每人都当众给男人,然后吃掉他们来的;甚至有一次,军长大便以后,竟迫肖大当众给他门。

他们在“晚会”上用各千奇百怪地方式我们,最“受迎”的方式就是坐在那里竖起,命令我们自己把自己的甚至门。有一次,两个匪徒对坐,将两相向竖起,命大将两同时坐自己的门,然后上下活动,既要让&25163;&26426;&30475;&29255;&32;&65306;&65324;&65331;&65322;&65334;&65327;&65316;&65294;&65315;&65327;&65325;,又不能使,还要让他们尽兴,那天大被他们折腾得几乎在地上。

当时驻在附近的还有其它国民党残军队,每当这些“友军”或当地的要人来拜访军长时,他最喜迎方式就是把我们中的一个人绑成粽一样摆在屋角,然后在门里上东西。如果是白天,往往是;如果是晚上,就蜡烛,房上也会被栓上小铃铛一类的“饰”,兴起来踢上一脚,发“叮当”的响声搏人一笑。

被充当“摆设”的主要是施婕和小吴,一则因为她们当时大着肚,摆在那里引人注目,二则因为我几乎每次都被拉来供客人观赏然后,而肖大则基本逃脱不了被军长和客人一同“修理”的命运。

我们到军长军营后一个多月,小吴和施婕先后生产了。

小吴生的那天夜里,我正被郑天雄和几个匪徒取乐,听着她在隔的房间里哭叫了整整一夜,叫得比林洁受刑的时候还惨。

她当时还不到16岁,如果在家,还是在父母跟前撒的年纪,现在却要以她那还未完全发育的,承受产的艰难与痛苦。

我当时真以为她过不了这一关了,结果第二天一早,婴儿宏亮的啼哭打破了晨曦,一个悲惨的15岁母亲诞生了。

这群毫无人的豺狼,竟然在当天晚上就把刚刚生产的小吴全地吊在饭堂,将她的军装和婴儿摆在旁边展览,结果引来不少附近其它营地的国民党残军军官前来猎奇,他们竟为这个只有15岁的敌方军队的被俘女兵在他们手里被迫怀生产而兴采烈,以此来获取对那个曾彻底击败他们的大敌手的心理平衡。

没过几天,施婕也生了,她们俩生的都是男孩。

也许是因为怀的都是土匪的孽,她们都没有大“不可理喻”的护犊之情,孩生下不久就都被带走了,她们的都成了匪徒们的早餐。

军长似乎非常衷于验证老金说的女人两年能生三个孩的话,小吴和施婕生育后只让老金给她们保养了短短几天,就组织了一次“下”的活动。

那是一非常残酷的,为了保证她们怀上的孩是桃源,所有参加的匪兵都必须是三代桃源人。

刚刚经历过生育惨痛的施婕和小吴,两个分别不到21岁和16岁的姑娘,还没有恢复,就被捆在草屋的两张床上,排好次序的匪兵一个接一个地鱼贯而,将不停地她们的,将粘稠的去。

这些普通的匪兵,平常也难得沾一次女人,得到一次机会,好象要把憋了半年的劲全都使来。一连七天,她们每人都被上百男人,几乎被铺天盖地的淹没了。当第七天后她们被抬小草屋的时候,几乎连话都不会说了。

老金确实是个鬼,施婕和小吴真的都没有见红,直接就再次怀了。

军长来四个年轻漂亮的女共军的消息成了当地的一大新闻,开始时不断有人来看闹,等见到我们的军长的下羞辱我们的场面后,陆续有人千方百计地加来。逐渐地周围其它国民党残军队的军官成了军长的常客,他们的目的无非是在我们上发和对我军的仇恨,据说有些与他素有嫌隙的人竟因此与他重归于好。

慢慢地,经常有人向军长提用金钱、烟土甚至武换我们到他们那里去“住”几天,我自己就经历过好几次,军长和他的狐朋狗友在床上一块在我时,他的朋友提要“租”我去“用”几天,愿付任何代价。

军长开始都拒绝了,后来大概是提来的人太多,诱惑太大,郑天雄主意,一群无耻之徒协议,利用当地一个叫“金银”的院,把我和大送去公开卖一个月,供各路匪徒玩乐。为此,据说军长得到了一大批他急需的武弹药,我们卖的收也大份归他。

那是一个晴朗的下午,天气已经十分,郑天雄带人来到我们的草屋,拿来我们已经破烂不堪的军装上衣命我和大穿上,我们不知又将有什幺灾难降临,但不敢反抗,顺从地穿上了军装。

我们刚刚穿好,还没有系扣,上来几个膀大腰圆的匪徒,把我们俩五大绑了起来,他们有意把我们的房都在军衣外面,而且用绳勒住房上下两端,让本来就丰满的翘起;绑到最后,他们竟然把一麻绳从前拉下来,从下穿过两片之间,压住门,再勒捆在反剪在背后的手上。

捆绑的姿势令我们无比羞耻,我们不明白他们为什幺要这样绑住我们,正在狐疑之中,匪兵们已经推着我们了大门。

军长带了几个亲信在门外等着我们,看了我们的样哈哈大笑,用鞭敲着肖大房解恨地说:“姓肖的,你给我现去吧!”说完,跨上带着人扬长而去。

一大群匪兵簇拥着我们上了路。被这样捆起来走路可真是一酷刑,每走一步,大内侧的和柔就被绳磨一下,不仅疼痛难忍,而且不时有一酥麻的觉传遍全。加上房被绳勒得翘着,胀痛难挨,而且一走起来就像有一只小手在不停地扯它,酸胀的觉不断地冲击着已经十分的神经。

比我还要痛苦,因为她比我还要虚弱,而且她的肚已经再次显形了。

我们不知要去哪里,开始我还以为要把我们押赴刑场,但越走人越多,越走越闹,我们竟然了镇

从我们一来后面就围了一大群人,开始是一些孩,后来跟上来不少在附近游的国民党士兵,后来了镇,简直就像在游街了。

这一带由于有大批国民党残军驻扎,中国人比当地人还多,围观的人也多数说着我们能够听懂的语言,那些下、鄙夷的议论让我们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从我们的穿着中,人们都看来我们就是传说中的被俘女兵,他们拿我们的坦开心,甚至有人注意到大的下没有耻,而她的不断地向外

围观的人们对我们的貌似乎都很惊讶,同时我听见不断有人对大指指,议论着她曾经是共军的,某个曾令他们闻风丧胆的人的老婆,解恨之情溢于言表。

最不争气的是,在我们成为人们注目和议论中心的时候,在的颠簸的不断刺激下,我的下开始,我拚命收,可完全无济于事,我已经明显地到勒住的绳被濡了,连大上都开始有了凉冰冰、乎乎的觉。

我恐惧极了,这姿势走在大街上已经是羞耻得无以复加了,如果再被人发现下当众透了,加在我们上的就不仅是羞辱,而且是了。

我正害怕得心中发抖,忽然有人叫了起来:“看这娘们,男人还没上自己就了,你看她!”

我脑里“轰”地一片空白,简直不敢迈步了,可忽然发现人们议论的好象不是我,原来大得比我还厉害。她曾经被郭仪调理过,只要一有刺激,上就如注了,这会儿,她的大已经得一塌糊涂了。

人们的议论像刀一样割着我们本来已经麻木的心,我们机械地迈着步,不知要走向哪里。后来才知,这段路就是骑也要走半小时,我们被长期的搞得虚弱不堪,又被绑成这屈辱的样,只能一步步向前挪,在人们像刀一样的目光中缓缓地行

一直到太下山,我们才疲惫不堪地来到一幢艳俗的房前,我看见军长和一大群穿国民党军服的人站在门前,我明白了,我们被送到了院。

站着的人大份都见过,全是军长的狐朋狗友,他们看了我们的狼狈不堪,顿时哈哈大笑。

一个只穿了短袖军装的胖拍着军长的肩膀,笑得不过气来,断断续续地说:“哈……老……真有你的,这回……他妈共军……算是现了了……你看她们……下边得……哈哈……”

军长他们显然已经酒足饭饱,早就等在这里了,他打着酒嗝说:“妈的!我有一天打回去,把他妈女共军全扒光了游街,然后送窑里,三个月不要钱,随便!”

上有人打趣他:“那这两个宝贝你就别要钱了,让我们随便吧!”

军长打了那家伙一拳,狂笑着押着我们了院

里早有一个妆艳抹的女人等在那里,看样院的老鸨,她一见我们上嗲声嗲起地说:“哟!军长,我说您怎幺老不来了,瞧这两个妹多漂亮啊!您老就放心把她们搁这儿,保证亏待不了她们。”

军长瞪她一,恶狠狠地说:“金银,你少给我油腔调。我告诉你,我把她们放这一个月,包你的生意翻番。我留一个排的弟兄在这儿,这两个宝贝要是了半差错,小心我把你了天灯!”

老鸨一吐:“嗨,军长,吗这幺凶啊,我给你把人看好了不就得了吗?不过,政府规定,窑里的儿都要有检证明,这俩妹得查个。”

军长一听来了兴趣:“哦,窑儿还要查?我倒要看看。”

我们被带一间大房军长和他的狐朋狗友也都跟了来,房里有一张奇形怪状的椅,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捆我们的绳被解开,但我的手上被铐在了后,那男人奇怪地看了看我们两人问:“先检查哪个?”

两个匪兵把我推上了椅,那男人一惊:“怎幺还铐着?打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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