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一张纸。

军长笑得前仰后合，吩咐：“今天晚饭后全集合，参观这几个宝贝。弟兄们受共军的气一年多了，今天好好气！”

那天吃晚饭时，军长摆了一桌酒席，给老、郑天雄、郭四虎等接风，我们四人一字排开，被赤地吊在饭桌旁边。他们一边喝酒，一边拿我们的开心，不时还有人起在我们前或下摸上一把。

喝到酒酣，郑天雄对军长说：“军长，这四个娘们您尽玩儿，我保证她们个个听话。”

军长说：“我听说共军那边的娘们都烈得很，要降服比男的都难。”

郑天雄嘿嘿一笑：“那得看落在谁手里，这几个可是都已经收拾得伏伏贴贴。以后我慢慢地说给您听。”

看他得意的样，我真恨不得天上打一个雷，把他劈死。

吃过饭，我们被放下来，外面响起了急促的哨音和杂的脚步声，我知，前面又是一个鬼门关。

郑天雄凑到军长的耳旁低语了几句，军长大声叫好，吩咐人取来一个包袱。打开包袱，里面是我们四人的军装，他们打开我们的手铐，命令我们把军装穿上。明知羞辱就从这里开始，但我们无法反抗，默默地穿上自己的军装。

大的军装还是松松垮垮地在上，施婕和小吴却本就系不上腰带和扣，只好找了几草绳，草草地栓住，腰和衣襟大敞着，白生生、圆的肚。只有我的军装还合，军长在一旁看着我都直了，我注意到他的当时就鼓了起来。

穿好军装，他们又给我们重新铐上手铐、钉上脚镣。

趁军长去招呼队伍的机会，郑天雄把我拉到了一边，从兜里掏一个信封，里面的一叠照片险地对我说：“袁小，还记得这些东西吗？你乖乖的听话，我保证你少受罪，否则，我可不客气！”

我真想一咬死他，可我知，我逃不他的手心。

军长的队伍就集中在旁边一座大房里，那是他们的饭堂，有一个小门与我们所在的房间通着，我听见军长的公鸭嗓在一片糟糟的嘈杂声中响起：“弟兄们，这一年多咱们被共军压得不过气来，有家不能回。今天，本军长来几个共军给你们气，好不好？”

那边的叫好声几乎把房掀了起来，我全阵阵发抖，这一关看来不是轻易能过去的。

隔传来了吆喝：“把那几块料给我带来！”有人在后推了我一下，大打，我们手铐在背后，拖着沉重的脚镣“哗啦哗啦”地向那个鬼门关一样的小门走去。

当大个现在门的时候，里面的匪徒们看见军长所说的共军竟然是个女的，顿时轰地呼起来。

当我现在大后的时候，屋里的吵嚷声忽然又低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知是我这军装把我的完地勾画了来，勾起了他们作为男人的望，我恐惧得几乎哭声来。

我偷偷向前面望了一，天啊！黑压压一片攒动的人，虽然没有老说的上千人，但总有几百。

人群又动起来，他们看见了后面着的肚、着白生生的肚和脯的施婕和小吴。

我听见坐在前排凳上的两个匪徒在议论，一个说：“这是共军吗？怎幺个个长的天仙似的，还有两个大肚。是军长从哪个窑里找来给大伙气火的窑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