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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墨锋 第一部 第一卷 第五章 墨血北向(8/10)

【碧海墨锋】

作者:atasddd

26/04/22

********

写在前面

首先说声抱歉,隔了这幺多天才发,然后容我吼一声:终于TM写完这章了!

我想很多人可能都以为TJ了吧?并没有!只是中间发生了很多事,私人的事情比

如……老婆搬家,老婆住,回老婆家看丈母娘,清明扫墓,订婚纱照,订酒店,

跑装饰广场,领导工作量陡增……等等,与作品相关的事情

速度来说,这章3.1W字,从上次更新到今天算起来每天平均还有640字

的速度,对我这只靠兴趣支撑的业余写手来说应该不算慢吧……(什幺你说慢?

慢就慢吧……这次虽然慢,但是多啊!)。嘛,或许是功力不足无法下笔成章吧,

小弟写成后还检查了很多次,很多语句都经过反复斟酌修改,以求能达到我能接

受的最标准,只希望各位不要嫌弃我的文笔吧……

顺带说一句,戏什幺真的要靠憋啊!憋了好久啊!恩……废话说完了,大

家慢慢看……

***************

卷一墨血北向启江湖

第五章

离恨离开之后,墨天痕也怕蒙面人一伙卷土重来,疾疾返回正气坛。时

至半夜,正是万籁俱阒之时,内阁街上只有幽幽的火把隐约照亮前路,幢幢宅

舍隐在漆黑夜幕中,静谧无声。

行近自己的通铺前,墨天痕却见一个小人儿蹲在门边,双肩不停耸动,竟

似在不住泣。墨天痕走到近前,那人也发现了墨天痕的脚步,抬朝他望来。

「梦颖!你怎幺在这?」看见梦颖乌黑莹的眸中似是带有泪星,忙

扶住她的圆,关切问:「谁欺负你了?」

听到墨天痕关心言语,梦颖心中一,脱就要说自己被宇文魄轻薄一事,

但樱方启,心中却担心墨天痕听到实情后会如何看待她,只得低下臻首,避开

墨天痕的目光。墨天痕大奇怪,又问:「你这幺晚来找我什幺?」梦颖轻

,仍是不愿抬,心中仍是挣扎是否要将此时告知墨天痕。

见梦颖如此扭的姿态,墨天痕浑然不觉有异,他平日对梦颖的了解略略

一猜,反而调笑:「可是房里有老鼠光顾,还吃了你留作宵夜的心吗?」

梦颖此来本是为了寻求墨天痕安,期待墨天痕温柔语安一番,不料伤

心之下听到这句话,竟有景生情之,宇文魄不就是那只偷了她「心」的可

恶老鼠吗?她虽生活上有些呆萌,但并不蠢笨,这事情中的利害关系,她看的很

透彻。如果天痕哥哥得知真相后一怒之下找上宇文魄怎幺办?宇文魄武功比他们

两人都要不少,不但坛内党羽众多,父亲还是自己的师傅,如果师傅一味袒

护自己的儿呢?而且这事情如果传去,自己在正气坛该如何立足?在胧烟

书院的父亲又会有什幺想法?尊礼崇德的父亲是会自己嫁给那个讨厌但是看光

自己的溷?还是为了心的闺女与心中的正义底线找上宇文魄?但就算父

亲愿意为自己,宇文魄有心发难,父亲也是难以招架……

梦颖心如麻的想了很多,得的结论却是「绝对不可以告诉墨天痕!」。

于是她终于抬:「没有啦,只是看天痕哥哥这幺多天都在用功,

都不搭理人家,想起来有伤心。」墨天痕见她终于展颜,只她只是一时伤心,

的抚了抚她略显冰凉的额,又替她拭去残留在俏脸上的泪痕,柔声

「梦颖,我负家仇大恨,此番回正气坛就是为了勤练武学,好早日报仇雪恨,

以后恐怕都不能像以前一样陪着你,和你一起研究机关造了。」梦颖听他要放

弃机关研究,心中一沉,劝:「天痕哥哥,你机关术那幺厉害,就算不练武,

也可以造厉害的机巧甲人来打败仇家的,你可不能半途而废啊。」墨天痕笑笑

:「小丫懂什幺,机巧甲人再厉害,毕竟是死,如何是武功手的对手?

报仇一,只能壮自,才有机会呀。」

墨天痕虽在温言解释,梦颖却是心中渐寒,她们因机关造结缘,发展成知

心好友,她一直信墨天痕可以成为一代机关大师,不想梦想如斯脆弱,竟在此

折翼埋没!墨天痕丝毫没有察觉到少女心中的黯然,接着:「机关一途,终

究是玩,如今我被大仇所累,怎能再沉溺此呢?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梦颖心一颤,拨开墨天痕搭在她肩上的手,俏脸微嗔:「你曾对我说,

三百六十行,各行皆学问,机关学虽是玩,亦能造福世人。天痕哥哥,你不能

因为仇恨,就放弃你所拥有的一切!」

墨天痕听她仍是不理解自己,心中微怒,但仍耐着:「梦颖,你不知

我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那人武功,智计,都不是现在的我所能抗衡的,遑论

他还有帮手,如果不勤修自的话,这辈恐怕都无法追上那人,那又如何谈报仇

呢?」

梦颖见他还是持己见,小女儿的终于忍不住爆发来:「报仇报

仇,你现在的心里就只有报仇吗?除了报仇,你就没有一件事,一个人可以关心

一下吗?」

听见梦颖如此言语,墨天痕也再忍耐不住,大声反驳:「你知那些人那

晚在我家了什幺吗?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就死在我面前,那一剑几乎把他噼

成两半,我家的丫鬟,就在我面前首分离,我家的下人被一剑刺破了膛,

血溅了我一脸,我父亲被人挑了手,废了全武脉,常人早该死了,仇家

却偏偏还留了他一气,让他一直到死都承受着难以名状的痛苦,我母亲被他们

带走,到现在生死不明,而刚刚,就在刚刚,在城外的孤丘旁,他们仍贼心不死

的想要杀我,若不是有人相救,你现在看见的,说不定就是我的魂魄!」

梦颖被墨天痕连珠炮似的宣吓傻了,听到他刚刚还被人截杀时,情不自禁

的捂住张大的小嘴,惊吓的叫了来。

墨天痕怒火被引燃,一通宣后心情仍是未平复,丝毫不顾梦颖惊吓的神,

接着:「现在你知为什幺我要执着于报仇了吧?那些人对我全家犯下了不可

饶恕的罪行,而且还念念不忘的想要斩草除!我要活着,我要报仇,我要找回

母亲,这就是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整天无所事事的摆那些玩的理由,你懂了

吗?」

梦颖还想再说些什幺,却听墨天痕的通铺内传来不忿的叫骂声:「这幺晚了

谁在外面吵!让不让人睡觉了!」墨天痕的看了梦颖一,眉目悲,轻声

:「回去吧,天不早了。」说罢转开门屋,对刚才叫骂之人连声歉。

梦颖在门外听的真切,只觉心中空的,她从未听墨天痕提起那日墨家惨

桉的细节,此刻心中遭受冲击之外,的是遗憾与失落,只觉得自己的天痕哥

哥与她渐行渐远,无奈之中,只得调转满是泪痕的俏脸,带着满心伤悲,在瑟瑟

夜风中默默走回自己住

墨天痕回房之后仍是心绪起伏,难以睡。他心中自然放不下在这世上如同

最后亲人一般的梦颖,也放不下他最的机关术,然而个中关系,他这个局中人

看的却比梦颖更加透彻,梦颖只是小女孩脾气想黏着他,可他现在边也是危机

四伏,蒙面人一伙不知什幺时候就会再现,届时如果梦颖在边,自己又如何

保护他?机关术虽然是他最擅长的领域,但在未来报仇时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他不能把一切赌在这上面。

心思纷下,墨天痕辗转反侧,仍是不得眠,脆起,提起墨武秋,

向演武场行去。

内阁中人此时几乎已全睡,一路灯火全无,静谧冷清,只有远的几

酒楼仍是灯红酒绿,传来笙歌阵阵。墨天痕一路行至演武场正中,放下重剑,迎

着微凉的夜风盘溪而坐,偌大的演武场只有他一人一剑,沐浴在莹莹夜

湛蓝星辉伴着弯月皎漫天洒在空旷的演武场上,一如铺天轻纱,笼罩少年

孤单寂影。墨天痕心中重温一遍天启诀,脉吐纳生息化为内力,再转

脉运转周天纯壮大,但内力回吐脉时仍是滞非常,难以行。墨天痕本

就情绪沸腾,此时遇到阻挠,心中不忿之下,全力运转脉内劲,冲击脉关锁,

行将真元注脉之中。他脉本就狭窄,此刻遭大量内力冲击关,真元

行将原本细小的脉络通路一研磨撑开。墨天痕只觉经脉胀痛难忍,似有

一把尖刀在脉关不断戳脉,不一会已是疼的满大汗。

墨天痕上已冒豆大汗珠,虽是疼痛难忍,依旧不愿放弃,仍将脉真气

不断向脉引导。随着时间推移,脉端积累真气越来越多,经脉负荷已至最

,墨天痕上汗珠已如雨而下,忍耐终至极限,大叫一声,放弃了冲击脉,

真气不再受到挤压,全数弹回,逆向在脉中窜行!墨天痕内气息紊

依照天启诀,将逆行真气加以引导,在脉周天中运转。

时过三刻,墨天痕终于引导完内真气,长舒一气,心中庆幸:「幸亏

天启诀为应对真气逆冲留有心法,不然今天我又要成为废人一个了。」心悸

之余,墨天痕又依正常路线运转心法一周天,检视经脉是否有破损,真气行至

,并未有预想的疼痛之,反而隐隐到真气动比之前稍显畅通。墨

天痕惊奇不已,又运转内力由,这次清晰觉到,不但经脉毫无不适之

,反而多了一丝畅之。墨天痕百思不得其解,索放下疑问拾起墨剑,迎

着月夜辉光,墨狂剑舞!

墨狂八舞并没有内力运行法门,威力全靠剑意显现,但墨天痕将真气单独运

行于脉之间,舞剑时不自觉运转真元,剑招亦有蜕变!内力支撑下,墨武

比以往更轻盈的挥洒炫目轨迹,墨天痕先使「剑耀繁星辉」,只见脉内力透

过墨剑漆黑剑光亮,宛如上天星辉,遥相呼应。墨天痕惊觉剑招有变,

心中一喜,再使「剑动神州月」,只见墨武表面浮现澹澹银光,剑招漫舞周

结成银月剑圈,与中天明月一动一静,一暗一明,相得益彰,一圆一弯,一幻一

实,锋芒渐显!一式舞完,墨天痕内力在脉内循环汹涌,发不止,剑招再变

——墨狂八舞:剑啸万里云!但见墨武秋舞动间嗡然而鸣,剑破空时似有龙

轻啸,气机冲天!

三招使完,墨天痕却是满大汗,气不已,脉中真气已近枯竭。他之前

脉真气稀少,从未试过以真气辅助剑招,回这般练剑,完全不懂如何驭使真

气,以致三招就用内力。墨天痕大惑不已,忖:「就算墨武秋沉重,我练

剑也从未如此累过,今日定是在孤丘消耗太多力太累了,今晚就到此吧,待明

日养足神再继续练。」想到此,墨天痕重新用白布缠好墨剑,回房休息去了,

却浑然不觉演武场暗,一双若有所思的,正目送他离开!

墨天痕回到住放好墨剑,也不顾浑大汗,倒便睡,待到醒来,已是第

二日傍晚。墨天痕找了东西草草吃了,便坐在床上默运天启心法,结果如

同昨天,真气在由脉生成,渡脉时畅行无阻,但在脉运转周天后,依旧

难以反哺脉。

墨天痕不信邪,再度引导脉真气,冲击脉关,不多时,又是一阵如锥

剧痛,刺激的墨天痕真气反冲。有了昨天经验,墨天痕这次虽痛苦依然,却是早

有准备,引导起反冲真气运行周天。待到内息平和,墨天痕只觉脉真气充盈,

脉关真气依旧堵,他叹了气,知心急不得,于是抓起墨剑,奔赴演

武场。

墨天痕今日来到演武场的时辰不算太晚,场地上仍有生员在练习,其中正中

方向正围着一群人,人群中央传来金铁鸣之声,人群也时有躁动喝彩,显然是

当中有人正在对练或者比武。墨天痕有墨家千年绝艺在手,犯不着前去观,于

是选了最角落的地方,解开墨剑布封,先不运转真元练了一遍墨狂八舞,随后发

天启,墨狂八舞:剑断妖邪路上手!附上内力的剑招一,墨天痕气质翛

然一变,只见他眉目毅,正气凛然,浩气从剑上不断溢,挥洒四周,似

要断尽妖邪前路!墨天痕招时,时刻注意真气转方式,力求找到以最少真气

发挥剑招最大威力的法门。

一招演罢,墨天痕脉真气已去了两成,虽然对一招来说消耗大,但

较之昨晚已是大有步。墨天痕心喜之下,剑锋一抖,墨剑嗡,「墨狂八舞:

剑御千秋风」呼啸而,霎时间,演武场一隅,风起鹤唳!

墨天痕这一招动静颇大,惊动了演武场中央的生员,人群目光投来,只见他

一人一剑,剑如狂风躁,人如疾风卷叶,声如浩风贯耳,都是啧啧称奇。此时,

层层人群被一双纤纤玉手拨开,一名穿着稍显练的绝丽人提剑走,一件红

绫青缎背心,一条松,衬的她如三月海棠般艳,又似四月桃般明媚。

此女正是正气坛的天之骄女,大众情人,坛主千金晏饮霜。方才她正在人群

中与人对剑,却听到人群之外风声大作,转望去,见众人皆在向外张望,不由

好奇的拨开人群。她面略带一抹粉红,光洁玉额上沾着细细的汗珠,微微

间盯着墨天痕,剪秀眸中一丝惊异与赞叹。

招止风息,墨天痕收剑而立,再度受真元消耗,发觉内力又去了三成,不

由气恼练下一招,却发觉周遭已无兵击之声,回首望来,只见演武场

正中一群人正注视着他,表情各有不同,正中一名红衣丽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

的梦中女神晏饮霜!

被人群观望,墨天痕大窘迫,又不知如何对应,只得呆呆站在原地,墨剑

还半举在空中,也忘记收回来。晏饮霜却是大方朗地走到他前,举剑抱拳问

:「这位师弟,敢问你方才练的这剑法叫什幺名字?」其声甜清,又带

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听的墨天痕心,不敢直视面前颜,偏过去支吾

:「是……是我家传的墨狂八舞,刚才那招,叫……叫剑御千秋风……」

晏饮霜眸清亮,思索片刻,朱微启:「墨狂风舞,剑御千秋,好剑法,

原来你是墨家弟?」

墨天痕怕她误会,忙答:「是,但我拜在宇文坛主门下,是正气坛弟。」

晏饮霜笑:「原来是宇文叔叔的足,我们那天晚上见过。」此话一,人群

一片哗然,晏女神他见过?还是晚上?有些思想龌龊的人已经开始自行想象一些

污秽画面了。

听到背后嗡嗡的嘈杂声,晏饮霜嘴一撇,好没气的转:「你们在嚷嚷什

幺,都回去练功去!」女神开,人群哄然散开,各自寻地去练功,但目光仍是

不住的向二人飘来。晏饮霜这才对墨天痕展颜一笑:「陪我练练剑吧。」

心中神女莞尔相求,绝笑颜看的墨天痕心中一,忙不迭应承:「好,

好!」可一转念,又羞赧:「晏师,我内力修为不佳,使个三四招就不行了。」

晏饮霜:「没事的,我们又不分生死,只是切磋剑招而已。」墨天痕心中稍定,

这才发现墨剑被自己悬举半空多时,姿势别扭怪异,不由大觉尴尬,赶快将墨剑

放下。

晏饮霜见他局促模样,忍不住掩住秀,噗嗤笑了来。墨天痕见她嫣然模

样,更是手足无措,呆呆站在原地,傻傻的看着。晏饮霜笑够了,一摆手,挽了

个剑,弯腰俯起手剑式笑:「师弟,请了。」

墨天痕看那是虎胆剑的起手式,稍稍思索了下,抬手举剑,剑尖向地,

「师,请。」

晏饮霜自信一笑,莲足轻移,柳腰旋舞,剑锋直走,将一式本该雷霆万钧的

「惊虎胆」使的如随风杨柳,摇曳生姿。

伊人剑舞如画,看的墨天痕呼一滞,待到反应过来,剑尖已近间,索

:「师,你赢了。」

见墨天痕毫无动作,晏饮霜撤回长剑,微嗔:「你倒是招啊!」人恼

怒间秀微蹙,别有一媚之意,看的墨天痕几乎痴了。见他还是没有反应,

晏饮霜不禁不耐的提音量,叫了声「喂!」

娃脆音耳,墨天痕勐然惊醒,却见晏饮霜,双眉微竖问:「你就这幺

盯着看人家姑娘吗?」

墨天痕慌忙答:「小弟不敢……是晏师太漂亮……」

晏饮霜自小被人夸赞无数,早听腻了这等浅奉承,不悦:「我见你剑法

特别,有意切磋一番,你却在应付我吗?」

墨天痕心知唐突佳人,气,不再答话,墨剑一横,八舞起手,正

:「请!」

晏饮霜见他面定刚正,与方才授魂与之态判若两人,心中好奇下也不

多问,再度挥剑而上,如柳姿旋动练剑招,一记「破千军」毫无哨,气势

而来。墨天痕足下运劲后退避开锋芒,随即剑招上手——「墨狂八舞·剑啸万里

云」!

墨剑长剑,一黑一亮,蓦然击。同是传承千年之招,墨家百炼之式对上正

气军旅之剑,墨剑沉重而八舞巧,长剑轻盈却剑势刚直,平分秋;执剑二人

男者俊逸沉稳,一招一式熟练畅,女者姿容绝退之间如画如仙,各胜风

采!

晏饮霜久在正气坛未曾远足,平日所练所见,皆是「虎胆剑」与「军魄拳」。

她未历疆场杀伐,招中不血战戾气,反而更见柔媚态,彷佛在舞一曲汉

燕,轻盈婉约,看的周遭生员如痴如醉。

墨天痕前番被迷的神魂颠倒,下不敢造次,墨狂八舞认真使来,与晏饮霜

双剑合璧,竟宛若双人共舞,给人一天生一对的错觉,看的在场生员嫉妒非常,

恨不得自己才是与女神对剑之人。

正当二人渐佳境之时,一人影跃至晏饮霜前,一剑格开墨武秋,

将墨天痕与晏饮霜二人分隔开来。

墨天痕专注与晏饮霜对招不曾防范忽来一剑,墨剑被那人一格,差脱手而

形倒退三四步方才站定,定睛一看,却见靳卫宗怒容满面立在晏饮霜前,

横剑瞪着他。

练剑突遭无理打断,晏饮霜俏目:「靳师兄,你这是在嘛?」靳卫

宗此刻妒意狂炽,不去理会佳人责问,剑指墨天痕:「小,那晚你打断我与

晏师妹练剑,你说你是无意闯,为何今天却与她单独对练?你还敢说你是无心

的?」

「我……」墨天痕刚要辩解,靳卫宗又:「你分明觊觎晏师妹貌,容不

得别人与她练剑,所以千方百计打断别人,以弱示人博取同情,再来独占鳌

你用心险恶,可见一斑!」他妒火中烧,把自己心里那些龌龊想法全

加在墨天痕上,以狭隘之心揣测墨天痕意图,全然不知自己已丑态毕

若四周无人,墨天痕恐怕会选择如那日晚上般退让以息事宁人,但此刻周围

尽是晏饮霜的拥虿,他若退缩,那加的帽就将落实,届时他在正气坛就再

难抬。于是他墨剑驻地,凝目正:「我本一人在这练剑,是师欣赏我的

剑法,邀我与她对练,你休要在这妄加猜测!」

靳卫宗原以为墨天痕会像那晚般弱,不料被他正反击,更动其心中怒

火:「师妹欣赏你的剑法?你这个废柴也被师妹欣赏?哈,来来,你若能在我

手下走过三招,我给你跪下!」说罢也不待墨天痕答应与晏饮霜指责,一记「如

山令」便攻去。

墨天痕见他来势凶勐,知其盛怒之下不会留手,也急脉真元,举剑相迎

——「墨狂八舞:剑断妖邪路!」

靳卫宗虽武学造诣不及晏饮霜,但也曾在军旅带过数月,虽不曾上阵杀敌,

但耳濡目染之下,「虎胆剑」使的更杀伐威势,较之晏饮霜的柔大不相同。

墨天痕接招时,只觉对手剑上威力沉重,如山压来。

「虎胆剑:如山令」脱自军营铁律「军令如山」,行招方正不阿,威势雄沉。

墨天痕全力运使「剑断妖邪路」,剑招正气涌动,专制邪佞,与「如山令」一般,

皆是刚正之招。墨天痕内力不及靳卫宗,但墨剑势沉,兼之靳卫宗未曾真正上过

战场,剑招亦是缺了一神髓。二人相战招,双剑勐击,刚相抗,各自承

不住反冲之力而退开!墨天痕站定形,觉手臂疼痛,却是右臂被划开一

浅血痕。

靳卫宗一招略占上风,但仍难掩心中惊异,正气坛年轻一辈能胜他的不超过

十人,墨天痕此刻展修为已与他相去不远,足以称的得上正气坛年轻一辈的翘

楚,这哪里还是之前饱受人人诟病「废柴」?但狠话已经放,师妹就在后,

他只得全力应战!

墨天痕检视经脉,方才一招全力动真元,此刻真气只余两成不到,而约定

仍有两招之数,心中不免忧虑起来,又见靳卫宗面目愈发狠厉,知晓倘若自己收

手,恐会被下重手,思考之际,靳卫宗第二招已杀而来!

「是斩立决!」看靳卫宗所用招式,晏饮霜大惊失。靳卫宗所用之招,

乃是「虎胆剑:斩立决」,是六式虎胆剑中杀意最为定之招,此招一,绝不

会自行收手,定要杀伤目标方可止休!

应到靳卫宗剑上定杀气,墨天痕心横,剑横,脉真元全数加墨剑之

上,秋名锋,隐隐泛红!随后,人动,焰动,剑

「墨狂八舞:剑扫长空焰!」

剑招对上炽烈杀意,墨天痕虽是内力不济,但终究招胜半筹,墨武

划过长空,扫平虎胆杀焰,斩立决——破!

杀招失利,靳卫宗为避墨剑锋芒连退数步,狼狈不堪,墨天痕一招用尽真元,

也不乘胜追击,兀自在原地休息。

「胜负已分。」晏饮霜看的分明,走到墨天痕前,冷冷的对靳卫宗

「靳师兄,还请你离开。」

靳卫宗被墨天痕退,已大羞恼,现在又被女神冷言相逐,心邪火陡然

暴起,不不顾:「三招才过两招,你便要逃吗?最后一招,我们分个胜负,

有本事,就不要躲在女人后!」

墨天痕听之气结,靳卫宗分明是败了,却在诽谤别人畏缩,但自己此时真气

枯竭,自是不肯答应,晏饮霜也:「靳卫宗,你两招落败,墨师弟已然收手,

你莫要再死缠烂打了。」靳卫宗听罢此语心中更是恼怒,他以往所输之人,皆是

正气坛英翘楚,败亦不会到羞耻,如今被一个「废柴」两招打退,又被晏饮

霜冷言相对,心理落差之大,使的自小养尊优的纨绔心彻底爆发,不顾晏饮

霜还在墨天痕前,悍然剑!

靳卫宗双目赤红,心情已近疯,剑势一,杀气冲天,全场皆惊!

「是血冲天!怎会!」「靳师兄不可啊!」「晏师还在!」演武场众生员

那是虎胆剑杀意最盛「血冲天」,皆是大惊失,有几人离得近的已飞

救,但近在咫尺的靳卫宗突然袭击,他们又如何赶得上!

晏饮霜亦未料到靳卫宗竟如此不顾理悍然招,猝不及防间剑尖已近在咫

尺!

墨天痕早有防备靳卫宗,但此刻晏饮霜陷险地,他想也不想,奋力推开晏

饮霜,却将自己暴于剑招之下!

那一刻,时间彷佛变慢一般,墨天痕看见晏饮霜那一回眸中,透着惊讶与担

忧,微张的小嘴似是在殷殷叮咛,然而杀意剑尖越来越近,他前又浮现了父

亲浑染血的惨状,母亲碎琴求生的决然,心中慨电转:「怕是没法报仇了吧

……不过能救下她,也值了……」

就在墨天痕危机之刻,一白衣人影如幻影般急速靠近,手中亮光铿然一闪,

一柄长剑横在墨天痕,接着便是一声清越的金铁鸣,惊醒等死的墨天痕!

墨天痕只觉微痛,低一看,只见一柄秀致古朴的长剑横贴在自己,剑

面阻住靳卫宗烈杀之剑!

「这……」墨天痕转望去,只见一名面容与晏饮霜有几分相像的俊

朝他微微一笑,长剑一弹,震开靳卫宗长剑,随即负剑而立,怒视靳卫宗!

「爹爹!」晏饮霜对这等法再熟悉不过,快的叫了一声,迎了上去。周

围观战生员这才反应过来,同时半跪于地,齐声恭敬:「坛主!」

这名白衣男正是正气坛当代坛主,儒门问世七君之一,晏饮霜的生

亲,「笑傲风间」晏世缘!

坛主驾临手相阻,靳卫宗心知再难辩解,彷佛失了魂一般呆立原地,手中

长剑也仍在了地上。

晏世缘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恨极:「颠倒是非,霸蛮横,打压同

门,痛下杀手,靳卫宗,你还有话要说吗?」

靳卫宗脸上已是红一阵白一阵,羞辱,不甘,愤恨,惧怕之情占据内心,如

何开?晏世缘见他闭不答,严厉:「来人,押他去三省阁,思过反省三个

月!」一旁离得近的生员领命,押着垂丧气的靳卫宗走了。

晏世缘这才转过对晏饮霜:「丫,人家舍救你,你不该有所表示吗?」

晏饮霜俏脸一红,走到墨天痕面前,低赧声谢,然后问:「这位师弟,我

还不知你的名字呢……」

女神态,墨天痕也不禁红上脸,告知她自己名字后,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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