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吴樾！”

本该睡着的人嘴角忽然上扬，没睁，开只说了一个字：“我。”随后又笑起来。

“先不告诉你。”洹载忽然爬起来，对着我认真说：“晚安。”

视线掠过角落里的时钟，11，实在不早了。虽然很想赶在凌晨第一个祝他生日快乐，但他6不是就要开始造型了吗。

如果歌词是一个人想说的话，那你的心里话岂不是早就告诉全国人民了，还差我一个啊？

“你什么？”我问。

啪，黑屏。

洹载接话：“《独白》是你生日第二天发表的，但是我最近才注意到，最先火的是抖音一个探店博主录的、你生日当天的30秒小视频。有什么说法吗，吴樾先生？”

我实在没法解释：“那你呢，《许愿》？”

如果不是你胳膊支着脑袋，睛里有红血丝，我一定会相信的。

我戳戳电脑里他的脸颊。

因为凌晨1酒吧才休息，到家洗漱结束大概3，平常地早10起床，中午邢带我们吃大餐，晚上依然去驻唱……驻唱的路上……

“好吧。我等你唱给我听。”

嘛一副犯错的表情，我赶忙说：“没。我不敢，别问我为什么不敢。”

“去年的生日，你怎么过的？”洹载问我。

房，买了豪宅，车，想买应该不会是问题，事业，都很顺利，如果不是主动退娱乐圈，应该以后也会很好的……

洹载很快就找来电源线，把我——准确地说，电脑，放在床。我找着睡前故事，洹载很快洗漱完毕，就乖乖躺在枕上，盖着被，望着我。

生日礼？

我就这么看着他，看着分针到整12，悄悄说：“生日快乐，洹载。”

我当然没听，我就只是想调戏他罢了：“不是你凶我让我听完全专的吗？”

“嘛这么张，我看看……现在，《许愿》年榜第一。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不让我听？”

“我躺好了。”他说。

离12也很接近了。

他能有什么愿望呢？

声音很轻，怕吵醒我的睡人。

“不，我是说你的生日。”

“说真的如果不是冯纯提醒我，我都忘了要给你发生日祝福了。那会儿你多忙，我多……”

“唔……那时候……”

“晚安。”

“明年就闲下来了。”洹载托腮，望着我，自言自语一样。

洹载开始搓手，低下：“你听了？”

然而这我就开始为空支票发愁了，什么叫睡前故事呢，简短又耳熟能详的不都是童话吗。《安徒生童话》？《海的女儿》？《灰姑娘》？《丑小鸭》？

洹载如释重负，呼一气：“别听。”

“怎么办，突然就很想听了。”我打开音乐件排行榜给他看。

“如果你想听，我会唱给你听的，但不是现在。”

首先，他缺什么都可以自己买。写歌，写不来……给他唱生日快乐歌？太简单了毫无诚意啊。

“睡吧，洹载。”我开提醒。

“我不困，陪我一会儿。”

完了，第一次谈恋，连生日礼都送不手了。

急上微博看洹载粉丝送他什么，想排除法，结果就看到一堆衣住行都有的合作方祝他生日快乐，粉丝筹备的糕、气球、应援车和各大牌礼。还能看到粉丝聊天，因为生日会是免费门票，要不要急补买什么，让洹载开销少一。

“我当然会陪你的，电脑放床边，你躺上去，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好不好？”我哄骗小孩似的。

让我隔着屏幕都有不好意思了。

比起这些，我还没准备他的生日礼呢……

“看什么。”我挠挠鼻。

“好好享受生日会吧，等你退娱乐圈，就不会有生日直播了。”我戳着屏幕里洹载的脸，洹载笑得更开心了，“笑什么？”

视频链接关闭。

我摸摸鼻看着我的小公主，决定给他读《小王》。

“这是你的生日愿望吗？29岁的李洹载先生？”

“我确实有一个生日愿望，也只有你能够帮我达成。”

“闭。”

洹载笑：“去年忙生日会的时候，我一定想不到，今年你能陪我开会。”

“这算哪门陪你开会，最多算偷听。”我指指摄像。

“我闭了。”

我支支吾吾，说不来。

那么专注。

我放下手机，洹载表情才松弛下来，愣愣盯着我，不知怎的被我看委屈，像我在欺负他似的。

洹载坐直，表情有些不安：“你听了？”

我长呼一气关上电脑，也爬上床，熄了灯，在黑暗里，惦记着他不告诉我的愿望，翻来覆去就怎么都睡不着了。

我在床上纠结万分，来去，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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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每天都过生日。”他说。

“六岁那年度过的一本书，让我记忆刻……”

屏幕里洹载乖乖躺着，实在很可。

我像回到了小学，在老师的指导下抑扬顿挫地轻声念课文。思绪也跟着文字游起来。我切换章节，念了一章又一章，很快燥，纯属因为很久没说过这么多话。我跟洹载告假，溜去厨房拿两桶1.5l上来，再回到电脑前的时候，洹载的脸安静地现在我面前，呼均匀，像是睡着了。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