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会儿在更衣室，正跟四个男生一起。一个搞她的，一个搞她的儿，一个搞她的嘴，还有一个……”曲鸣轻笑一声，“在搞她的房。你老婆长了一双好，玩起来真舒服。”周东华冷冷抬起脚，在鞋帮上掉手心的汗，然后接过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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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凌空，来不及再动作，只能睁睁看着自己手臂从球上掠过，周东华在蹲躲避时还有一个晃肩的动作，肩在曲鸣腰上一撞，然后从容控球，奔到篮下，反手一勾，篮球应声网。

曲鸣仍不急于攻，持球慢慢前突。周东华改变策略，不全场，而是退到三分线以内防守。

没有多少疲态。

“差儿忘了，她还是妇呢……”周东华拍了下球，转抢到曲鸣侧，接着展开手臂，把他挡在后。他这几个动作简单直接，既没有哨的假动作，也没有多余的脚步，几乎是一闪就把曲鸣甩到后。

假如这场比赛像平常那样限制攻时间，曲鸣这会儿早就败下阵来。但是现在，他尽可以在周围来回试探，藉此消耗周东华的力。

六比五。曲鸣追上一分。

相比之下，曲鸣的能仍刚开始比赛一样充沛，他不断袭扰周东华的运球，迫使他改变动作。

磨了将近一分钟之后，曲鸣陡然加速，从右侧切线内，周东华立即回挡住，在曲鸣调整好手的姿势之前就卡住位置，扬起双手。

周东华的加上臂展，不仅挡住了曲鸣手的角度，甚至连视线也挡住大半。曲鸣这时已经到离篮框两米的位置，但投篮的空间都被周东华占据。他一个急停，与周东华拉开距离，然后仰向后跃起，与球场的角度将近四十五度，然后手投篮。周东华跃起封盖，却晚了一步，以毫厘之差没有碰到篮球。

周东华把球踢到他脸上，“小，太不小心了。”哨声响起。裁判走过来，对两人说：“保持克制，我不希望你们毁掉这场比赛。”周东华投篮得手，加一分，同时比赛中故意用脚踢球，判技术犯规，由曲鸣罚球。

可曲鸣彷佛不知疲倦一样，始终行全场，不给周东华丝毫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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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球由周东华开球，曲鸣仍是贴，这个球他用尽手段，从半场直到篮下一路与周东华激烈对抗，周东华每前一步，都要耗费大量力。由于力的消耗，周东华无法再以老练的动作甩开曲鸣，使他前更加费力。

刚锋立刻叫了暂停，给周东华争取到一分钟的休息时间。还有两个球就可以结束比赛，但这会儿校队球员都面慎重。平常比赛是五个人相互合，真正的个人对抗在整场比赛中比例并不。周东华与曲鸣的比赛却是从到尾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对抗。如果曲鸣能下降，防守度降低，周东华打起来会轻松一些。

曲鸣失去平衡，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周东华而起，两肘弯曲，把球收到前，瞄准篮框，曲鸣的手几乎同时从他肩后伸来。周东华手臂一推，只了半个投篮的动作，在曲鸣封盖之前的一瞬间，他突然收回手，接着一矮。

周东华背对篮框，用背扛住曲鸣，然后跃起，以一个后抛球命中篮框。

曲鸣在距离周东华一步的位置，两手来回地运球，沿着三分线寻找手的机会。为了保持力，周东华没有得太，只当曲鸣踏线内，才上前对抗。

曲鸣急转急停，接着跃起，他没想到周东华刚晃过他，没趁势攻篮下，就在三分线外立刻投篮。这会儿他顾不得多想，斜伸长手臂，朝周东华手中的篮球盖去。

曲鸣以一个教科书式的标准投篮，追上一球，仍以七比六落后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