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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刑原本是防止罪犯咬自尽，或是绝时往里填，到了这些狱卒手里，却成了行的。他们直把白雪莲的小嘴当成了的，连日来白雪莲未沾一粒榖米，却不知吃了多少，鼻间尽是重的腥气。

郭五嫌地上太，把丹娘扯到夹边一张床上，顺手推倒便压了上去。丹娘被了一会儿，里面又了，送时畅了许多。她雪白的双架在狱卒肩，待郭五得巷，柔声问：“郭爷，家今天能见着雪莲吗？”

“好着呢！”

白雪莲已经吊了整整一日，她前倾，全的重量几乎都坠在手腕上，两臂痛得彷佛要断裂开来。

杏村到豺狼坡二十余里，她早起门，到了狱中已是中午，连饭也没吃，便一直让鲍横等人调笑取乐，直到天黑。孙天羽去的时候，丹娘被五个大男人连带玩，累得几近虚脱。他不顾众人嘲的目光，帮丹娘披上衣裙，背着她离开了大狱。

阎罗望给丹娘定了规矩，让她三日来狱里一趟，说是等着探监，其实是让她拿劳一班狱卒，有时夜间还让她侍寝。

铁链与铁环并非垂直，前后错了一个长短。白雪莲只能玉横陈，像趴在一个无形的圆台上一样，悬在半空。

丹娘低声：“你不怕别人笑话幺？”

一串温的滴在颈中，丹娘低泣：“我恨不得去死了……我不想活了……”

白雪莲密的秀发被一名狱卒挽在手里，致的玉脸贴在他腹下。一壮的在她间，沾满唾的彷佛一截铁，散发黑亮的光泽。

白雪莲双手被铁链锁住，吊在后，两斜分，脚踝被地上两只铁环扣住。

片刻后，那名狱卒起腰，抱住白雪莲的螓首，一耸一耸地起来。狱卒，在少女的粉颊上拭着。

在内动的力突然大了起来。丹娘屏息捱了片刻，等它了后才：“雪莲倔，郭爷，您多担待些。”

虽然，白雪莲樱仍然圆张，浊白的混着唾从齿间溢，渐渐漫过红，顺着小巧的玉颌滴落下来。玩过白雪莲的前后，为了享用她的小嘴，狱卒们想尽了办法，最后用了一个小玩意儿开笑。

“都了，还撑呢？”何求国嘲，揪着白雪莲红的使劲地

纤柔的声音轻得像风一样，“他们都把我当婊，你还待我这样……不怕别人笑话幺……”

郭五一边着她的，一边：“不是说了嘛，让你三天来一趟，等消息吗？案还没定，不能见！”

拐过山弯，豺狼坡被峰峦挡在后，山路平坦起来。孙天羽放慢了脚步，将那柔的往肩上送了送。

“郭爷，雪莲……这几日还好吗？”

丹娘嘴抖了几下，慢慢垂下睛。

孙天羽：“阎大人去了山下，不用在这里过夜，还是回去的好。玉莲一个人在家，你也放心不下。”

郭五着丹娘的房笑：“你那女儿，要有你一半的乖巧就好了。”

月光下，山路彷佛洒了一层银霜。孙天羽背着丹娘，步又快又稳。丹娘靠在他脖颈上，脸苍白如纸。

人，若待完，也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那名狱卒走后，何求国扣牢门，走过来拿住白雪莲充满弹的，一边把玩，一边笑：“小婊，摇摇，老何就把你放下来。”

开笑说来很简单，就是一个圆形的双层铁撑，前面分开两寸有余，中间凹陷，放在里正好撑开牙关，两端带有卡销，在脑后扣。一旦带上，犯人只能张着嘴，状如开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