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啦？你没事吧？”张贵龙拍着失神的秦妍的肩膀，张地叫。

“我脑里很……”秦妍扶着站起来，“这里好闷，我想去透透气……”

警长无奈地摇了摇：“去吧。”

看着秦妍转过门后的背影，警员甲一摊手，说：“看来我们要对这件案重新分析了。”

“如果秦妍说的是真，那幺，秦淑兰案极可能是钟家连环命案的续集！”警长说，“可是钟松自己已经是通辑犯，他再杀人又有什幺意义呢……张贵龙！张贵龙！想什幺？在开会呢！”

张贵龙“啊”的一声，从恍惚的状态里回复，看了一警长，缓一气，脑里急转，说：“我在想秦妍提过的两可能。是针对钟肃的仇杀，如果是这样的话，钟松这个人在案我们可以甚至可以忽略不计，而凶手备杀害秦妍妈妈的绝对动机！而且事情还没完，他的下一个目标，将是……”说到这里，不由打了个冷战。

“秦妍！”警员乙补充完他未尽的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秦妍现在不是很危险？”

“第二呢？”警长冷冷地看着他，不置可否。

“第二，就是乔国杰或傅海他们指使凶手作案。”张贵龙尽量使自己平静，“如果是这样的话……”

“跟一样。”警员乙又嘴，“最危险的还是秦妍！嗯，还有钟祥。”

“那好。”警长冷冷说，“只要你们能解释那两个安全里的，和陆婷家里的指纹，我就考虑排除钟松的嫌疑！”事到如今，连张贵龙都加秦妍的胡搅瞎缠，警长想不烦都很难。

“我想说的，是另一可能！”张贵龙说，“假设前面几起案都是钟松的。他现在已经不会再下去，那幺，会不会有人为了利益，继续他的工作呢？”

“嗯……”警长动容了，“你的意思是说，乔国杰或者傅海，终于看到有利可图的地方，钟松已经替他们杀了好几个人，他们同时又知了秦妍母亲和钟肃的关系，所以……”

“我就是这意思！”张贵龙说。

“这情况确实不能不考虑！”警长陷沉思中。这样的话，麻烦也真够大的，他的太突突，开始疼起来。

“可是，知秦妍母亲和钟肃关系的人很少。钟祥……”张贵龙也陷沉思。

“难得是钟祥的？”警员甲突然叫了起来。

“不可能吧！”警员乙笑，“那不是连亲都杀？除了秦淑兰之外，就算钟文贞死得最惨啦！如果是他，可真有够变态的！”

“我哪说他杀了！”警员甲辩解，“我只是怀疑秦妍妈妈这一件是他的。你想想，钟松已经帮他除了主要对手了，他莫明其妙地居然变成几十亿遗产的唯一继承人！可现在却冒个老情人和私生女，他一份也没有……这心里落差会使人犯罪的！”

张贵龙听得心烦意躁，心早已放在案里，站起来对警长：“秦妍好象情绪很不稳定，我去看看她！”也不警长是否，径直走了去。

走廊里没有她。张贵龙找遍了整座大楼，最后，在楼下的屋檐下，看到了正抱着手呆呆看雨的秦妍。

张贵龙慢慢走近，站到她旁边，说：“你想到什幺了？”

“你怎幺知我想到东西？”秦妍淡淡地说。

“我看你的样就知了。”

“你以为你真的很了解我吗？你怎幺不知我在胡思想，等一会又会连累你？”

“我不怕你连累。你想到什幺，告诉我，我们一块想。”

“我都理不清绪，你能帮什幺？”秦妍淡淡一笑，“别烦我了，我真的很烦。”

“我不是烦你！”张贵龙急，“我只是担心你。你知不知你很可能是凶手下一个的目标，你现在很危险！告诉我，想到了什幺，我帮你一块分析。”

“你也会说我胡思想！我一向都胡思想的啦，难现在想可怜我？陪我一块疯？”

秦妍心情糟糕，不幸的张贵龙撞上枪，变成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