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德睛瞟到了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阿月上，一面使劲拿瞅她的分，一面说，“你可不要不信，当日的黑凤现在只是我白某人的一条狗而已。老不想扯这些烂事，只来请教一个问题，有人与土匪勾通，窝销匪赃，该当何罪啊。”

白天德冷笑一声，从兜里掏一册账本，“这就是你与黑凤凰勾结的明细，想看看啵？”

从小为的恶梦，全军覆灭的打击，还有方方面面人生不如意事在她上现得淋漓尽致，她一直在撑，颜笑，连最好的兄弟妹也

白天德施施然走到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一条二郎，从腰后摸一把驳壳枪摆在小茶桌上。

这些时日来，白天德将她的当成了烟土的试验地，请教了西洋大夫使用注使她毒植，再也无法摆脱，最可恶的是他使她的和长期与烟土接，也如上瘾一般对烟土产生了轻度的依赖，没有烟土的滋下就麻不堪，一刻也不自在。

这麻不同于药，发作起来万蚁噬，苦痛不堪，就算是有无数在里面也无济于事，唯有黑的烟土一来，就浑舒泰，飘云端，仙人般的享受。

女也迅速转移到门，关上门，封住了。

“如果此人就是康老爷您呢？”

康老爷反而镇定下来，微笑，“白团长说笑了，缉拿案犯本就是你们保安团的本职。如果我沅镇有此等人，康某个不饶他。”

康老爷笑，“白团长真会开玩笑，把这等不知廉耻的风尘女也叫黑凤凰，岂不耻笑于人了。”

其实康老爷早就相信后那个冷冽的女就是传说中的海棠，这院里上上下下七八个人，无声无息就都摆平了，除了黑凤凰，谁还有这等本事？

毒品成了她现在唯一于生命的东西。

康老爷惊怒，“白天德，你在搞幺鬼。”

“白团长请慎言。”

海棠被捕之事不算太秘密，但白天德以追问烟土为由将她密藏起来，就算康老爷这样的士绅也未睹其真人。他心中有鬼，一心只怕黑凤将自己供，当然也不敢谋求与本人晤面，只暗中打听问讯的结果，并悄悄转移了大量的浮财，他就是在转移财产的时候遇到阿月并乘她家有难之际买下她作小妾的。后来没有听得新的消息，一颗心方才稍放回了肚里。

康老爷一见封面就五雷轰，豆大的汗珠在额涔涔渗，时间就想到了七姨太，“准是那个贱人”。

康老爷微吃一惊，叫，“王五，李四？洪妈？”

不料在他自己家中，竟冒来一个自称黑凤凰的妖艳女。

他不知什幺时候海棠让白天德收服为了，反正这狗日的来者不善，看是冲着他的家财来敲一笔来了。

海棠表面上古井不波，黑凤凰的名字一再提起似与她无甚系，内却是惊涛骇浪，苦苦支撑，呈现不正常的绯红。

了一下，柔声，“不要怕，我康必达向来雪中送炭，不会乘人之危，给你家渡难的那钱嘛……”

“哈哈哈，她呀，可是你是老相识啊。”回答声却来自门外，堂屋正门应声而开，一个白衫白，一脸痞气的壮年男人摇着纸扇踱了来。

他摇摇，刚把门合上，却听到后阿月惊呼一声。忙扭看时，却见屋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一位艳绝几乎全的女，手上虽无任何武，上的杀气足以使任何人冷汗浸。

“你……你……你是何人？”

康老爷只得自己走到门外看看，月光下，枝叶扶疏，哪有一人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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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漠然地一字一顿地回答，“先前是翠竹海女匪，人称黑凤凰。”

像一阵风起，大门突然开来。

白天德笑，“白板儿，告诉他，你以前是何人。”

康老爷血顿失，“你就是黑凤凰？”

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