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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2夜青丝 (作者:nong月)(4/7)

清晨七,闹钟准备执行闹人任务的前三分钟,一只莹白小手拍打了下闹钟的开关,杜绝了它喧哗抗议的机会,彻底沉被忽略的角落。

光自厚沉的窗帘中偷渡来,给宁谧的房间带来一丝酥亮意。长长的一光亮,斜迤到床被上,轻轻吻上一只不经意被单守护的白皙玉,映照教人目眩的粉泽,是一浑然天成的丽。

如云的青丝披泻在雪白的枕上,并延伸到床沿,任发尾垂散在床沿下方,真正纯天然的乌黑青丝,亮丽光泽,轻易勾起人溺的心,空置的枕不见人枕卧。青丝的主人,此刻正躺靠在一实的上,理所当然的把温实的躯当成她的枕,好不依恋的挲着面颊,小嘴轻抿微启,似醒未醒的挣扎着。

倒是被当成枕的人先被扰醒了。一双惺忪的眸在眨了几眨后立即清醒,边不自觉泛笑意,以着一忍俊的自持,我伸手盈握住怀里青丝那只正搂在自己腰侧摆动的小手。

老天!我的腰可是致命的怕呢,往往只要手指一碰到,都可教我个半天。当然,我眸中闪过一丝灼烈,在昨晚狂野情动的夜里,我怕的腰侧,被青丝轻易地掌握,以她生涩的手法,将其变成了最激狂的地带。

被我盈握住的手指动了动,我望向怀里的青丝,正好承接到她抬起时的眸光,相对浅笑,柔情无限。

“早——安——!”青丝低声细语,以她附着我耳际。

“还有时间,可以再瞇一会儿。”我耳朵被她轻柔呵得有些酥,半坐起,将青丝搂怀中,凝视着她晶亮的星眸,怜地看着里面盈满笑意,忍不住轻着她丽柔细的发丝,不释手地上下梳理。

长发为君留,我最珍的青丝,她的发乌黑如墨、光如丝,自然披散,便是云飞瀑。

“不了,我要起来替哥哥准备早餐呢,以后记得每天都得吃过早餐才可以去上班哦!”再挲了几下,终于脱离了赖床的行列,毅然决然地起。随着青丝的动作,原本覆盖她躯的床被悄然垂落。

我忍不住发一声细细的气声,睛有着片刻的凝滞,醒过神时,角的余光似乎瞥到,青丝那掩在乌黑秀发下的角微微一勾,隐隐一丝浅笑,她有意的幺,是自己的错觉吧?青丝可是如此单纯如天使的可人儿啊,怎会故意诱惑自己?可是,此刻的青丝,比之平时天真的面容迥异,真的好诱惑、好煽情……好——让人心动——!

“怎幺?”青丝微微甩开长发,将那满乌丝拢到一侧,落在我的中更添几分妩媚,她却双手往床上一撑,浑然不觉自己给我的双吃足了冰淇淋,也被轻易她引得火焚,或者,是晨起自然的生理反应在作祟。

一袭粉纯棉睡衣,少了往日必带的卡通图案,仅在边缘缀着几圈边,并没有太惹火的设计。下摆长至膝,上是肩带的设计,如果稳稳的穿着,并无光外之虞。但人在睡觉时哪能稳稳的穿好睡衣?

此刻的青丝不仅肩带掉了一边,前襟的衣扣也开了两颗,敞开了无边,香的雪白肌,还有那沟也隐隐可见,险些令我当场鼻血,她却一脸无辜状,晶亮的星眸凝视着我,似无自觉。

我不免要再一次疑惑着这可灵是否存心诱惑自己,但望向她天真无邪如天使般的面孔,又觉是自已多心了。只得暗自吞了唾沫,心里却有滴血的冲动,再这样被这可诱人,偏又不自觉的天使诱惑下去,变成圣手那是迟早的事情,否则非因求不满内血不可。

“你的睡衣肩带落了……”我伸手替她拉回原位,作镇定的吻,以微有些颤抖的手指,迅速完成这简单的动作。天知我好想将她的睡衣肩带朝两旁分开,再一步地……

青丝像是方才察觉,面颊上浮现些许尴尬羞怯的微红,轻柔了声谢,在我上印了个浅浅的早安吻,香如婴儿般的肌肤挲着我的脸庞,忍不住微微侧,转过脸来,生怕自己隔夜初生的胡渣不小心扎上她细的脸颊。

她却像发觉我的意图般,促邪地故意随着我的动作,迎上我的下颌,还轻蹭了两下,却耐不住微的胡渣引起的酥,咯咯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如银铃,顿时整个略显冷清的房间里盈满了乐,我的心也同时充实着无比温馨的动。

“哦,青丝——嗯——青丝——!”我呢喃着,不意外地拥住怀中重新依偎的香躯,眨动了一下睛,细细品位着这只应现在最最甜的梦境里的幸福……

“我得意地笑,又得意地笑……哎——哟——!”我脚步轻松,犹如踩着轻飘飘的云,中哼着不成曲调的歌曲,悠闲地晃了借宿的房

谁知刚到门,便被一个粉红、浑被星星围绕的不明撞个正着,大的冲击力使得我向后踉跄几步,还是挡不住地心引力的诱惑,一坐倒在地,余势未竟地摔了个仰面叉。

我苦笑着就势仰躺在门外院里柔碧绿的草坪上,双手挥去盈满睛的漫天繁星,无奈地叹气:“青丝——兰——青——丝!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迎我?”

徒劳挣扎了一番,最后索舒服坐倒在我怀里的粉红小人儿先伸手在我脸上画一通,然后刮刮自己婴儿般的脸颊,声嚷:“哥哥羞羞哦,连青丝这样小小的拥抱都经受不起,以后怎幺青丝的王呢?”

我望着前只有十二岁的小丫,心里的无力再度氾滥,西方童话的遗毒啊,小小年纪,脑里已经满是公主与王的幻想,她肯定不知公主和王是怎幺制造小洋娃娃的?我心里坏坏地想着。

这样的歪脑一动,我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起上的青丝,挖卡卡~~看不这小丫打扮起来,还真的是个绝小佳人啊!

前的青丝没有穿往常的长衬衫,而是一袭粉红的连衣裙,裙摆超短,及膝而下,修长秀的小肌肤完全在空气中,光致致,白里透红,煞是诱人!

因着她跨坐在我上的关系,我角的余光顺利地浏览到短裙内的风光,那纯白的丝棉小内在粉红的短裙掩隐下,中央微微突起,险些令我当场鼻血,就差伸手探裙内摸索一把。

暗暗汗颜着自己卑鄙龌龊的心理,我赶撇开目光,不经意地落到小青丝一对分开的小上,光的足踝下,一双粉红细带平底凉鞋,将她在白丝棉袜里的小脚包裹容纳起来,洁白的小肌肤几乎和纯白的棉袜合为一,而凉鞋前端半透明棉袜里隐隐了秀气白净、不着蔻丹的脚趾,正调地颤动着,好生可

忍着想起亲吻一望,我勉力抬起,迎上青丝正圆睁着的乌黑闪亮星眸,心中油然生莫名的怜,这样可的女生,无论她怎样淘气都是值得原谅的啊!

我刚要柔声逗青丝几句,她已俯下她那芬芳柔,松松扎了个尾的乌黑长发也随之披落下来,拂拭着我的脸颊,香香得甚是舒服,我满足地叹气,再不计较青丝将我撞翻在地的丑事,一时心中好生惬意。

青丝用她那鲜的小嘴附着我的耳际,躯在我上不住扭动,声轻笑着说:“哥哥,青丝要你陪人家玩嘛!整整一天都没人理人家,青丝好闷哦!”

现在正是初夏,我只穿着件薄薄衬衫的受到有两的突起,随着青丝的撒动作,来回挲着我望。

我忍不住瞄探视着我们间的夹,曾几何时,青丝似乎已经快长大成人了,那前被衣裙遮掩的少女峰,虽然仍是小小的目光难以察觉,但隆起的廓依稀可见,直接验的更分外清晰,令人好想伸手逗它们两下……天啊,这样的小丫也让我起了歹心,我真是昏了。

事情还不止于此。青丝扭动着的小翘,犹如上下着我不知何时充血膨胀的男,虽然隔着两人的衣裙,我的男望还是充分受到小青丝那香予我禁忌的刺激,愈发不受控制地起来。

基于见针的公理,我无辜充血的男不由自主地青丝两峰的夹内,并且贪婪无知地享受着它从未得到过的愉,我可怜的下半啊,也在无意识地合着,上下颠动,一时不知人间何世?

“哥哥你好好躺着嘛,不要动来动去的啦!这样青丝坐着不舒服啊!”一只小手再度抚上我的脸颊,安狗儿似的轻拍两下。

我在望的激中恍惚着,还没想到抗议什幺,耳旁再度传来一声惊呼:“咦?哥哥你生病了,脸好红,呼急促,啊——哥哥血了,爹地——妈咪!你们快来救救哥哥啊!”

我靠,终于还是逃不脱大狼必要见红的惯例。我居然在一个十二岁的小丫无知的挑逗,不,是撒下,下滩男的鼻血!

我仰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喝着刚从冰箱里取来的可可乐,享受着房间里清凉舒的冷气,心情却是丝毫也畅快不起来,觉浑如火烧般得厉害,躁动难安。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再想中途退缩实在有一定的难度。恶萌芽,立刻展现其大的生命力,迅速蔓延着我整个心灵。

我双火地遥望着躺坐在我对面的小丫,虽然在我的迫下,她没有再腻在我边和我共坐一张沙发,但她却丝毫不肯安分地踢脱自己的凉鞋,并且伸直了,隔着薄薄的袜,用她的脚掌挲着我架在茶几上的双

青丝的脚很小很秀气,级绵薄的袜没有丝毫掩盖住它那完廓,小巧圆的足跟,纤侬合度的脚掌,曲线柔的足尖,虽然不是古人所云的三寸金莲,却是玲珑可之极!

忽然我觉自己的脚尖似乎被什幺东西在“吭哧、吭哧”地啃着,虽然隔着厚厚的球鞋无关痛,但我省起脚上穿的可是我三个月的生活费换来的“耐克”球鞋,不由得惊冷汗,再怎幺暗的心思也是不逸而飞了!

一睁,一个茸茸的小团印帘,还真是不所料啊,我恨恨地瞪着这正满足得摇摆尾的家伙,舒服枕在脑后的手臂刚一抬起,青丝一双白的小手已经抚到它茸茸的,“咯咯”笑:“风华啊,你不要再淘气了,小心哥哥又拿你气!哥哥刚才生病又吐血呢……”

昏,青丝这笨丫,跟她解释半天我,脸发红只是因为天气太的缘故,至于鼻血,自然是方才被她不小心撞到的,即刻又忘记了,真脱线。

不过听到她方才的话,却令我真正有吐血的冲动。我再次满怀恶意地瞄了整正瞇着睛享受女主人抚的家伙一,那小人,不,小狗得志的狗样真令我心中不到极

不足五尺已是我此生心中永远的痛!而前多的家伙虽然看上去似乎很有料,却也只是只刚满月的小狗,实在渺小得可怜兼可恨,而它居然享有和我一样的名字:风华。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想到这里,我望着这不知死活的小狗,幻想着现了一盆冒着气的火锅,里面是香的狗,虽然没吃过那玩意,但想来应该是极其味才是……

我咧开嘴角,再忍不住打心底涌现的笑意,唾也不自觉地分,溢了嘴角。

“哈湫”,这只丝毫不懂得看主人脸的笨狗,瞄到我的笑意,还以为我对它嘉奖有加,竟然腾地蹦到我的怀里,伸蠕蠕的,在我脸上一气,情得以帮我洗脸。

虽然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呃,笑脸狗,但肆到我上来不给它教训实在没有天理。我狠狠伸右手,搭上它的多的脖颈,预谋着把它丢到天板上去乘凉。

五指抓住一团长,手刚要向外挥,却被一团绵绵又极弹力的东西堵个正着。凭我此时分外锐的觉,以及扑鼻而来的少女香,不难想像此刻沿着我双爬行,压着我手背的不明,正是一旁不甘寂寞的青丝了。

此时,青丝一只腻的小手也同时摸上我另一边脸颊,纤细的手指不停地在上面画着圈圈,甚至也学那笨狗,伸的俏着我凝满汗珠的鼻尖。

啦,我放任自己的手被青丝压着,张开的五指传来崩,一时之间,不知该对这笨狗采取什幺办法,只是被动地享受着两双尖在自己脸上动而来的腻、清觉。

以青丝目前的状况,简直是和我粘成一条直线,吻合无间。她丽诱人的躯还不住扭动,挲着我早已蓄势待发的男望。我再无法忍受这非人的“折磨”,正要不顾一切,扑向倒青丝,飞擒大咬一番。

“哗啦”,公寓外面防盗铁门拉开的声音,我下意识地将青丝推向对面的沙发,迅速地收起二郎,规规矩矩地坐好,贼心虚的同时也不忘暗地听到那只笨狗跌落地毯发的哀鸣。

门被轻轻推开,随着一阵微微的馨香,兰姨熟悉的窈窕影姗姗房间,一剪裁合、线条简单的白装,白皙的脸颊薄施淡妆,粉红缀得樱艳丽,微的衣领下挂着一条白金镶钻的珠坠,与耳下着的白金坠钻耳环成地辉映着……

兰姨一手将手中的白鳄鱼小挎包扔向沙发,一手轻松悠闲地放开了上的发夹,让那乌黑闪亮的发丝,像瀑布一般地披而下。

随意地踢落足上白跟鞋,也不穿上放置在门备用的拖鞋,就任她仅穿着洁白晶丝袜的一对纤足踩在地毯上。

这般地放任随,甚至有些俏的女,真的是如外界传闻:清丽如白莲,温香若贵百合,浑散发着智冷静、从容优雅,兼凛然不可侵犯冷艳气质的冰山女神?

确实,兰姨就是两极端不可能气质的矛盾综合。可惜她的另一面唯有至亲的家人方才得见,而作为家中的短期房客、临时成员,也是有幸偶尔得见。

如此,今天兰姨那自由放任的女儿家慵懒风姿,如此不设防的展现在我前,纵然只是短暂的一瞬风情,也足以令我睛发直,难以自制地呆愣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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