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angnianmy

27年/2月/19日

４

在这个漫长的夜里，宋建龙在苏桂芳上，一次又一次，尽情释放自己青

期蓬的，这是一无法描述的酣畅淋漓的觉。

女人的虽然新鲜刺激，宋建龙却更喜女人的儿。

这个的比前面致得多，但里面却松火，那份度，仿佛比前

面烈好几倍，最烈的刺激，却并不是的致和里面的度，而是心理上

莫名的满足。

他喜女人带着哭腔的媚叫，喜这肆般的占有。

宋建龙已经在女人里了两次，但他缓过劲之后，又一次把女人趴在

炕上，的又一次女人儿。

少年的虽然不甚大，但那无休无止的生猛劲儿，却得女人一次又

一次哆嗦着洒。

后晌，就是在这炕上，女人撅着被宋满堂了，她的洒在这炕

上，现在宋满堂的儿也在这炕上她，她的依然洒在这炕上。

灯光下，光溜溜的桃木炕沿泛着油光，女人认识这炕沿，知这原是

公公婆婆卧房中的炕沿，如今公公婆婆已然撒手人寰，这炕沿却冷峻的凝视

着，范家的媳妇撅着光腚，被宋家的男人得横。

女人心里充满了羞耻而又下贱的受快，她破罐破摔一般毫无保留的撅

起，并且主动扳开的，迎合着少年的。

「小祖宗呀……小爷爷呀……我给你卖尻……我给你卖尻……呀……」

合唧唧咛咛的声，被撞击时噼噼啪啪的响声，夹杂着女人带着

哭腔的媚叫声，这让十五六岁的少年充满了胜利和自豪。

「姨，卖尻是啥意思？」少年问。

卖尻是啥意思呢，女人自己也解释不清。

「村里人都说你是卖尻烂货，卖尻到底是啥意思哩？」少年追问。

宋家湾一带的方言中，把卖叫卖尻，女人用自己的换取利益，实

质上就是卖，村里人这样说她，并没有错。

除此之外，卖尻还有另外两层意思，一是指自甘下贱的人，二是指喜被

的人。

这另外两层意思，女人也占全了。

卖尻究竟是啥意思，女人解释不清，她只知，自己就是个卖尻。

「小祖宗……姨这样撅着尻给你日……就是给你卖尻……」

「喔，那你要钱不？」少年显然误解了卖字的义。

「姨不要钱……姨尻贱……不值钱……」

少年似懂非懂的懂了，他不再追究，着又动起来。

十六岁不到的宋建龙，确实对卖尻这个词汇的义不太懂，但十五岁刚过

的范小宇，却比宋建龙领会得。

在这个漫长的夜里，苏桂芳的儿范小宇，也不止一次释放了自己青期

的，只不过，他释放的方式，和宋建龙截然不同。

这男孩遗传了他母亲的和细腻，同时遗传了他父亲的聪颖和脆弱，家

和母亲的情，给了这孩一个苦涩而又时常被人耻笑的童年。

村里人说他母亲是卖尻烂货，他起初并不懂，但后来渐渐就明白了。

每当听到这些话，他从来都不敢辩驳，唯恐惹来的耻笑，因为他知这

一切都是事实。

村那几个老光，常常添油加醋描述苏桂芳和宋满堂的情，借此意一

番，借此释放自己的望，那年月农村没啥娱乐，这些添油加醋的描述便如戏文

一般在村里暗暗风传，有些成年人说话无所顾忌，这些传闻在小孩之间也蔓

延起来。

范小宇恐惧那些传闻，那些传闻让他羞耻，让他屈辱，但最羞耻的却是，他

在羞耻和屈辱之中，却总是能够受到一无法描述的刺激和快。

这觉如同他小时候一样，有好多夜晚，他被母亲奇怪的惊醒，昏暗的

灯光下，他看到宋满堂和母亲赤着，两个人打架一般撞撕扯，莫名的恐

惧笼罩着他幼小的心灵，他不敢声也不敢动，但他的小却总是翘

起来，那滋味儿既甜又苦闷。

在那样的时候，宋满堂和母亲中的脏话层不穷，他听到最多的，是宋满

堂说母亲是卖尻，母亲乐而又痛苦的着，自己也说自己是卖尻。

那时候，他不知卖尻是什幺意思，更不知，宋满堂究竟对母亲的尻

了什幺，但他能够受到，宋满堂在欺辱母亲，母亲在这样的欺辱中仿佛也能

得到乐。

有一次，他惊醒之后，看到宋满堂着带打母亲白的光，母亲

撅着，乐而又痛苦的哀叫，那情形目惊心，同时异常刺激。

他的小的翘了起来，甜而又苦闷的滋味，让他情不自禁偷偷翻

趴在被窝里，用自己的肚把小挤压在炕上，并且情不自禁偷偷用手指抠

自己的儿。

情不自禁的抠之下，一缕羞耻而又甜的快，从儿蔓延到全，

那一刻，他的苦闷仿佛终于释放了来。

从那次之后，范小宇常常在临睡前趴在被窝里，把小挤压在炕上，偷偷

用手指抠自己的儿，他迷恋上了那羞耻而又甜的快，那快，

仿佛是他苦涩的童年岁月中唯一的乐。

第二次分浮财之后，范家已经是宋家湾最贫寒的家，他们的老院被生产

队充作饲养，一家人被赶到村外一个破败的窑院中，那院中只有一孔窑能住

人，另一孔勉能用的了灶房。

两个老人相继离世，范永泰失踪之后，宋满堂便成了这个窑院中的常客。

范小宇弟俩渐渐长大，在一个炕上实在是不行了，苏桂芳于是常常央求宋

满堂趁孩们去学校时再来，或者两个人脆到外面野合，那几个老光的言

蜚语，也多是撞见了他们野合，这才添油加醋传来。

好在宋家湾集资修建了砖瓦厂，好在砖瓦厂很快停工废弃，变成了宋满堂的

行，苏桂芳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女人一直担心，自己和宋满堂的情会影响孩们成长，停工废弃的砖瓦厂

终于去掉了她这个心病。

表面上，远离村落的砖瓦厂再也不会影响孩们成长，事实上，这只是女人

一厢情愿的想法。

该侵蚀的早已被侵蚀，不该扭曲的早已扭曲。

十五岁刚过的范小宇，早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了手，他的手，常常伴随着

对自己儿的玩和自。

在这个萌动的早，一切情都在不可遏止的发，苏桂芳离开家之后，范

小宇便没心思作业，他关上院门，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从一孔坍塌的窑隙

里摸自己藏匿在那里的东西。

那是一青槐木，原本是柴火堆里毫不起的一截树杈，范小宇偷偷把

它捡来，并且偷偷打磨得光圆，偷偷藏匿在那孔坍塌的窑隙里。

这木约摸一尺多长，比范小宇起的小还要几分，每当母亲和

不在家时，范小宇常常用这木自儿。

历年过后，范小丽去镇上品厂上班了，那虽然是一个民营企业，但

想要去那里上班也不是件容易事，听说多亏了宋满堂极力周旋，辍学的才能

在那里上班。

镇上离家远，品厂有宿舍，便很少回家。

这天夜里，母亲和都不在家，漾的风和意，早已经撩拨着这个十

五岁少年的情，这情虽然极为变态，但却极为真实。

范小宇迫不及待脱了儿，他几乎等不及上炕，便趴在炕沿上，撅起了。

少年圆溜溜的光虽然算不上白，但那形状却颇有几分俊俏，浅褐的

儿兴奋的缩动，牵动着翘笃笃的小和黑丢丢的小一起。

他早已经把母亲的雪膏和那青槐木拿到面前，他迫不及待在上涂

抹着雪膏，并且在那跟木上也涂抹雪膏。

那木因为经常范小宇的门，虽然他每次都会清洗净，但木依然

散发着一淡淡的屎味，那屎味和雪膏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他愈发痴

迷，愈发兴奋。

范小宇嗲着声，如泣如诉的叫起来：「队长爷……我给你卖尻呀……我

娘给你卖尻……我也给你卖尻呀……」

叫声中，少年手中的木在自己的门上，生的木借着雪膏的

，迅速破开了稚的，破开了而又多情的门，冷冷了火

的直。

因为经常这样自，少年的儿早已不再凑，那木很快就了。

「呀……队长爷……呀……娘呀……」

少年哭泣般起来，生的木已经到门最，生而又酷的挤

压着少年的前列，挤压着少年最羞耻最甜的情。

而又脆弱的男孩儿，情不自禁的着自己的小手起来，圆溜溜

的光在炕沿边痛的耸撅着，在门里的木妖异的颤动。

「啊……队长爷……你日我娘尻……你日我尻……你把我娘俩都日了吧

……」

是谁侵蚀了脆弱的心灵，扭曲了卑微无助的情，这些都已不重要，重

要的是，范小宇明知自己这样的行为羞耻而又变态，但他却无法抗拒这饱

着羞耻和受的乐。

这个俊秀柔弱的男孩儿，比同龄孩早熟得多，男本能让他也思慕女人

妙的，但他的心理中，是渴望自己如女人一般被势的男人玩。

占着母亲的宋满堂，经常现在这个男孩儿变态的幻想中，他时常幻想

宋满堂他的门，他甚至幻想自己和母亲一起被宋满堂玩，这样的幻

想如此可怕如此罪恶，但他却无法控制自己。

他爬到炕上，如叫的猫儿一般呢喃，圆溜溜的光夹着那木如

痴如醉的扭动，的小挤压在炕上如痴如醉的。

「队长爷……我和我娘都给你卖尻呀……队长爷……你把我娘俩都日了吧

……队长爷……」

如泣如诉的叫声中，少年情不自禁的握着木在自己的门里动，生

的木反复挤压着少年最羞耻最甜的情，挤压着少年最的前列，一次

又一次侵袭到最快活的地方。

「咿呀……」少年发一声销魂蚀骨的媚叫，压在下的小起来，

一接一了羞耻而又甜的……

当青槐木得范小宇第五次的时候，远离村落的砖瓦厂里，宋建

龙在苏桂芳的里也了第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