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对准了她。

青年士兵目光如炬，仇视地看向波莉娜，他有些愤愤——

“我的亲人都被这些人杀死了，你知吗！我要杀的是法西斯鬼，他不该就这么轻易死了，所以他活该！而你为一个我同胞的俄国人却挡了我的，还跟这个法西斯余孽苟且在一起，你也该死！”

“不是的…不是的…他不是这样的人……”

见辩解无用，她绝望地闭上了双……

也好，既然生不能同衾，就让他们在死后一对亡命鸳鸯鬼吧！

波莉娜在内心故作乐观地自我安。

……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却在睁开后，发现青年士兵被分不明的意外来者击毙。

士兵被一枪爆了，就这样猝然倒在她的前，死不瞑目。

她受到了惊吓……

原来，意外来者是个德军党卫队的漏网之鱼。

这人形有些消瘦，骷髅徽大檐帽，领章上是醒目的“SS”标识，他的军服略显破，浑脏兮兮的，制服上还沾着些草垛上的杂草。

她忽地想起，当时有一些纳粹狂分拒不投降，他们悄悄躲藏起来后，会去偷村民的东西吃以保活下去，还经常对苏军行埋伏，搞偷袭，抢武，打起了游击战。

恐怕，他就是这狂分……

如波莉娜所推测的一样。

来者轻蔑地撇了受到惊吓的她……

而后，毫不犹豫地开枪击。

连续两枪，都命中在她的腰侧与左上。

左故意打偏了些。

这两枪像在故意戏耍她，不愿看她这么快死掉，而是以痛苦折磨…放她的血为乐……

她吐一鲜血，剧烈的疼痛过后是麻木，原本心如擂鼓，现下却什么都受不到了，只到一片虚无……

她忽然忆起了什么。

胎记……

来者此时又举起了枪，对准了她的颅后，不打算再折磨她，而是要“大发慈悲”地给她一枪痛快。

“娜娜……别杀她！”

维茨兰沉重息着。

他忍住腹和膝上钻心的剧痛，努力坐直后，扑向了波莉娜的前，用他自己整个上半个遮挡住了鲜血汩汩淌的她。

“国防军的？”

“是。”

“可笑，帝国的耻辱。”

“哈哈哈哈哈哈……耻辱？耻辱……”

“你一个外籍军团…维京师的…二级突击队大队长，为这样一个…大厦将倾的…国家到如此地步……才更是可笑，你是你们国家和民族的…耻辱…败类…反叛者……”